第(1/3)頁 江州,蘇家山門。 今日是蘇家新晉金丹期修士蘇玉真召開金丹大典的日子,相關請帖早就在兩年前送到了各個勢力和個人手里。 因此一大早開始,蘇家山門里的唱喏聲便不曾消停過。 蘇家和周家不同,蘇家乃是根正苗紅的月輪教嫡系,家族出身的女修蘇蕓娘如今更是月輪教金丹長老,家族故交和姻親遍布靖國各地。 因此從來客數量上面來講,蘇玉真這次金丹大典的來客數量要比周純那次更多。 基本上月輪教麾下的修仙家族,七成以上都派人過來送禮道賀了。 月輪教的拜月真人也差遣了一位金丹中期修士帶著賀禮過來道賀。 甚至就連青蓮觀都派了一位紫府期修士過來送禮! “陵州周家送上賀禮,法寶靈材【水精玉母】一塊,重九十三斤七兩,千年靈藥水玉靈芝一株,水域奇珍七霞珠一顆,祝賀蘇道友金丹大成,享壽千載!” 臨近午時的時候,一個唱喏聲高高響起,吸引了所有賓客的注意。 只見天空中金色遁光一閃,一位錦衣青年便飛抵到了慶典主場,落座到了前排。 這人不是周純又是誰? 只是此時蘇玉真按規矩還不到出場見客時間,也不能過來招待他,他便只和蘇家老祖以及蘇蕓娘等相熟修士閑聊了起來。 只見蘇蕓娘一臉滿意的看著他說道:“正純你小子倒是有心了,這塊【水精玉母】正好可以給玉真用來煉制本命法寶,她原先也是要尋找此物的!” “小姨您滿意就好?!? 周純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松了口氣。 之前他的金丹大典上面,蘇家老祖送了那么大一塊金精,他也在發愁后面怎么回禮。 好在清點家族寶庫里面的寶物之時,發現了這塊鱗蛙異族開采出來的【水精玉母】。 當初發現那座【水精玉】礦脈的時候,周純也得到過一塊【水精玉母】,可惜后面用來交換【黃龍石】了。 這次周家得到的這塊,論品質和個頭還要超過那一塊,用來供蘇玉真煉制本命法寶倒是正合適。 “什么叫小姨我滿意?說這話好像小姨我苛待過你似的!” 蘇蕓娘嗔怪的瞪了周純一眼,不禁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你小子只要能對玉真好,小姨我也確實就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了?!? 周純對此只能訕訕一笑,不好再做聲了。 隨后便見到一位位金丹期修士或者金丹勢力相繼登場,送上重禮表達了祝賀。 到了午時的時候,盛裝打扮過后的蘇玉真,終于出場了。 她的出場方式當然不能和周純那日乘蛟而行相比,但也是非常令在場之人印象深刻。 只見天空中忽然飛出一條長長的白綾,而后一位白衣仙子在八位女修簇擁下腳踏白綾渡空而來。 白綾在天空中飛行的并不是特別快,其所過之處,便有一片片五顏六色的花瓣從天而落,天地間花香彌漫,香氣襲人。 不多時過去,白衣仙子就降落到了大典主場上面。 只見白衣仙子飄然而落,似九天玄女臨凡塵一樣飄落到了主場上,然后微微欠身向著在場諸位金丹期修士施了一禮,語氣輕柔的說道:“妾身蘇玉真,見過諸位道友,歡迎諸位道友蒞臨蘇家,出席妾身金丹慶典。” 眾修見此,自是連忙回禮。 隨后金丹大典的情況,無非是周純此前金丹大典的翻版,只不過主角換成了蘇玉真罷了。 這樣熱鬧了幾日過后,前來的賓客盡數散去,周純和蘇玉真這對道侶也終于可以回到洞府里面互訴衷腸了。 只見二人在洞府里面交流了一番結丹經驗心得后,蘇玉真便忽然目泛秋波的望著周純說道:“為了妾身的結丹,夫君你辛苦了,現在就讓妾身來回哺夫君吧!” “哦,夫人你說的回哺是……” 周純還待細問,忽見蘇玉真主動褪去了衣裙。 見此他哪還不明白“回哺”二字是何意! 蘇玉真修煉的《**玄功》,本身就是一門雙修奇功,可以通過男女雙修來精進修為。 因此她自從覓到了周純這個極為契合自身的雙修道侶后,修煉之路便是一路順暢,未曾遇到過什么阻礙。 但《**玄功》并非那種采陰補陽的邪功,而是一門正兒八經的玄門雙修奇功,在雙修過程中,不僅自身大大受益,也能讓雙修道侶一樣受益。 在修煉到金丹期后,此功修煉者更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凝練出一道類似處子元陰的“元陰之氣”。 此“元陰之氣”對于《**玄功》修煉者自身無多大作用,但是卻能讓自己的雙修道侶獲得極大裨益,有增進修為和療傷補元之奇效! 所以到了金丹期后,《**玄功》修煉者便會對雙修道侶起到反哺作用,讓道侶更加難以離開自己。 蘇玉真剛結丹成功,體內那道“元陰之氣”正是效果最好的時候。 周純與她一番雙修過后,得到的好處竟然不比二人當初第一次雙修之時,元陽元陰之力交融帶來的好處要小! 他體內原本還未恢復圓滿的本命元氣,在這一次雙修過后不僅是徹底恢復好了,甚至法力都略微有些精進! 這個發現也是讓他大吃一驚,急忙詢問蘇玉真原委。 等到得知了其中詳情后,他也是又驚又喜,內心感慨萬分。 要說以前周純對于和蘇玉真結為道侶,最膈應的一點是什么,那便是自己實際上成為了對方修煉功法的“爐鼎”。 盡管說他當時作為“爐鼎”,并未真正損失什么,可事實便是那樣。 對于當時頗為意氣風發的他而言,這件事堪稱是恥辱。 卻不想如今一切倒是反過來了,蘇玉真反而成了助他修行的“爐鼎”,一味可以療傷和精進修為的“人形大丹”! “這《**玄功》怕不是某個高階男修創造出來的女仆養成功法吧!” 周純心中暗暗吐糟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不禁眼含憂慮的看著蘇玉真問道:“這《**玄功》既然有此玄妙,修煉到金丹期后,也應當有什么劫難吧?” 卻是因為想起了蘇玉真當初遭遇情劫的事情,感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