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便取出了準備好的三份鐵角犀進階方案,和周純完成了交換。 這樣以兩千枚靈幣一份方案的價格和趙文堂完成了交換后,周純又私人再送了其人一株六百年藥齡的靈藥,然后就以需要搜集進階資源為由離開了。 隨后周純先是在玄清坊市內到處搜集那鐵角犀進化方案上面的資源,隨后又離開了玄清坊市,似乎是打算去其它地方繼續搜集資源。 但實際上他卻是返回了周家,去搖人了! 半年后,一切安排妥當的周純,再度回到了玄清坊市,找上了御靈閣。 “趙道友,徐某已經湊齊了這份方案上面所需的進化資源,如今只差弄來銀角犀的精血,就可以讓鐵角犀開始進化了!” 靜室里面,周純一臉高興的樣子對著趙文堂說出了來意。 見他這個樣子,趙文堂不禁微笑贊道:“徐道友還真是辦事神速??!” 然后便搖了搖頭道:“只是銀角犀的精血,上回趙某不是和徐道友你說過了么?此事實在非趙某能夠辦妥之事?。 ? 周純聞言,卻是信心滿滿的說道:“趙道友放心好了,徐某這次可是有很大把握可以打動你那位師兄,只需你幫徐某約他過來見上一面就行了!” “哦,但不知徐道友準備怎么打動周師兄?” 趙文堂的好奇心似乎也被勾了起來,一臉驚訝的看著周純。 可周純卻賣起了關子,搖了搖頭道:“趙道友見諒,徐某準備的東西卻非什么寶物,而是一個重要情報消息,此消息卻是不方便讓第三人知曉!” “一個情報消息?” 趙文堂眉頭一皺,繼而一臉嚴肅的看著周純說道:“徐道友可莫要誆我,什么消息能值得周師兄給你三階銀角犀的精血?若是讓他白跑一趟的話,趙某可就大大得罪人了!” 周純見此,也是一臉自信的回道:“絕對不會讓那位道友白跑一趟的,若是他對這個消息不感興趣,徐某不僅可以不要銀角犀的精血,還愿意獻上一株八百年靈藥賠罪!” 他這話讓得趙文堂心中更加好奇了,可看他的樣子,明顯是不會輕易松口。 “算了,若真如他所言的話,只需此事成功,我也能和那位周師兄結個善緣!” 趙文堂心中暗暗自語,面上卻是露出了猶豫遲疑之色。 直到周純忍不住再度出聲懇求后,他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好吧,那趙某就試著給周師兄去信一封問問情況?!? “多謝趙道友了!” 周純臉上喜色一閃,急忙出言道謝。 這樣又過去差不多半個月后,周純再度來到了御靈閣。 只見此次除了趙文堂外,靜室內還多出了一個長相魁梧的黑衣青年。 “徐道友你來了,趙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本門真傳弟子周輝周師兄了!” 趙文堂說著,又面帶討好之色對那黑衣青年拱了拱手道:“周師兄,這位就是徐云道友了?!? 周純見此,也是連忙主動向那黑衣青年施禮道:“徐云見過周道友,感謝周道友愿意給徐某這個機會?!? “徐道友客氣了,趙師弟說你想要銀角犀的精血,并且愿意拿一個重要情報消息來換取,不知道究竟是何重要消息?” 黑衣青年擺了擺手,并未和周純多做寒暄,直接就進入正題了。 殊不知這正合周純之意,當即便傳音給他說道:“不瞞周道友,徐某之前回家族一趟后,得到族人稟報,他們在一處山嶺內發現了一頭疑似木魅的靈鹿,后來徐某過去尋找了一番,確實發現了一頭會木遁之術的妖鹿!” 說完又補充道:“徐某雖不敢肯定那頭妖鹿一定是傳說中的木魅,但想來一頭三階鹿妖的行蹤,也足以和周道友換取一些銀角犀精血了吧!” “什么?徐道友你確定那真是木魅嗎?” 周輝面色一變,滿臉驚訝的看著周純,眼中隱隱透露著喜意。 顯然他也很清楚木魅的價值有多大。 周純則是一臉謹慎的說道:“徐某也不敢確定,畢竟徐某只是個筑基修士,但看那妖鹿輕易施展木遁之術的樣子,又不曾主動傷人,想來有不小可能!” 聽得他這話,周輝頓時面色一陣變幻,然后點了點頭道:“好,若徐道友所言為真,那銀角犀的精血自然不成問題,但是周某得先親眼看見你口中的妖鹿才行!” “沒問題,徐某隨時可以帶周道友去那妖鹿出現過的山嶺!” 周純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這樣他們二人談妥后,周輝很快就跟趙文堂交代了一番,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催著周純帶他去現場了。 而周純在謝過趙文堂后,也很快就帶著周輝前往了距離玄清坊市足有三四千里外某座山脈。 他既然要設計引出余景華,對于伏擊的地點自然是要精挑細選。 那座選定的山脈,的確是大周國一處散修冒險樂園。 不知為何,那座連綿上千里的山脈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優質的靈山福地,所以不曾吸引一些大派世家在其中建立山門。 僅有一些中小家族和散修在山中尋覓靈地建立山門和據點,然后共享群山之中的資源。 這時候經過兩日趕路后,周純便帶著周輝抵達了一片蔥郁群山之中,然后似模似樣的與之搜尋起了木魅蹤跡。 隨后經過大概三日的搜尋,周純刻意安排下,木魅便出現對他發起了進攻。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忽然在群山中響起。 當和周純分開搜尋木魅蹤跡的周輝騎著銀角犀趕來之時,正好看見周純被木魅法術打落了懸崖,生死不明。 而木魅在發現銀角犀后,似乎受到了驚嚇,急忙開始了逃遁。 “追!” 周輝不及細想,急忙驅使銀角犀追擊了起來。 等他追擊出一段距離后,很快就被木魅用木遁之術甩脫了。 而在見識了木魅的木遁之術后,周輝對于其身份頓時再無懷疑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