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么剩下的時間也只能參悟神通了。 如此一直等候了一個多月后,被重玄妖王帶著吃飽喝足的木魅木桑,總算是與之一起回到了地下宮殿當中。 而在回到地下宮殿后,重玄妖王不禁打量了周純幾眼,然后微微點頭道:“小輩你倒是識相,竟然真的忍住沒有走動過!” “前輩您還有什么吩咐嗎?是否可以放晚輩離開了!” 周純眼眉低垂的低聲說道,再度問起了離開的事情。 不提駱青霓還在外面等候他的事情,就是周家那邊,他也還要回去繼續教徒弟,可千萬別錯過了最好的教育時段。 所以他現在也是非常急于離開此地。 卻見重玄妖王慢悠悠的說道:“放你這小輩離開,也不是不行,只是為防你在神魂契約上面耍花招,本王要在你身上留下點東西!” 聽得它此言,周純立即警惕了起來。 口中當即說道:“前輩您多慮了,晚輩一向將石頭它視為親人,怎會利用神魂契約做出傷害它的事情!” 說著也是一臉誠懇的望著重玄妖王說道:“況且明知道做下此事會激怒前輩您,晚輩又怎會在自身已經脫險的情況下,再做出如此不智之事!” “嘿嘿,你覺得本王會相信你這一面之詞嗎?而且你就算不傷害那小烏龜,也可以對本王避而不見,到時候本王找誰來解除小烏龜身上的神魂契約?” 重玄妖王臉上布滿冷笑之色的說道,根本不信周純的話語。 見此情形,周純只能無奈再度說道:“前輩您若是不放心,晚輩可以發下道心誓言,若是金丹后期前不回來見前輩的話,叫晚輩永遠無法突破金丹后期,這樣總行了吧!” “道心誓言么?” 重玄妖王看著周純沉吟了起來。 它對于人族修士確實是有著很深的了解,不然此前也不能穩穩拿捏住周純。 因此它也知道,對于一些潛力大的人族修士而言,在其身上留下某些操控其生死的禁制,確實是會對其本人道心產生影響,讓其難以再繼續勇猛精進。 如果它完全不在意周純往后的成就,這樣做倒是沒有問題。 不過現在它心中確實是想要利用周純做一些事情,而周純現在的修為,還不到能夠幫它做那些事情的地步。 所以若是讓周純因為它留下的手段導致道心蒙塵,喪失了勇猛精進之心,反倒是并不符合它的利益了。 這般心中沉吟良久后,它終于是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本王就信你這小輩一次,你發下道心誓言就可以了。” 聽得它此言,周純心中也是大松了口氣,當即就當著重玄妖王的面發下了誓言。 這般發下了誓言后,周純馬上急不可待的看著重玄妖王問道:“誓言晚輩已經發了,前輩現在可以放晚輩離去了嗎?” 聞聽此言,重玄妖王當即沒好氣的一揮手道:“行了,既然你這么急著走,本王自然沒空多留你!” 說著又是目露寒光的望著周純說道:“不過你記住了,小烏龜從突破四階到負山成功,定然要不了百年,所以百年之內你若是不過來的話,可休怪本王不守承諾了!” “晚輩記住了,一定不會忘記和前輩您的約定。” 周純面色鄭重的點了點頭,應下了此事。 “既然如此,你便滾吧!” 重玄妖王說著,便揮袖打出一團黃光將周純包裹住,瞬間隔絕了他對外界的一切感知。 等到那黃光散去之時,他已經身處于迷仙嶺外圍區域某處山峰上面了。 而身邊除了木魅木桑外,腳下竟然還多出了一個沾染了血跡的儲物袋! “這是……” 周純看著腳下的儲物袋,臉上閃過一抹驚疑不定之色。 一旁的木魅木桑這時候則是低下了腦袋,通過心神聯系和他說明了一些情況。 原來之前重玄妖王帶它離去,到處汲取高階靈木當中蘊含的木靈之力時候,也問了它一些關于周純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周純為什么進入迷仙嶺的事情。 而現在周純腳下的儲物袋,正是那位死在搬山熊和土甲豚手下的地火門金丹長老遺物。 這原本就是重玄妖王定下的規矩,凡是山中高階妖獸斬殺三階以上人族修士獲得的儲物袋,都得交到它地宮外面某處固定地點,由它的一個親信手下進行看管。 然后它一旦有時間的話,就會將積累的儲物袋進行開袋檢查。 那位地火門長老的儲物袋,正好重玄妖王還未來得及開袋檢查,里面原主人殘留的神識印記還在。 現在此物會出現在周純的腳下,顯然是重玄妖王有意賣他一個人情! 可周純此時不僅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反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木魅木桑質問道:“木桑你還說了些什么?你不會將我的老底都賣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