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就在此時,又一道金色遁光忽然一閃即至,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戰場附近。 “金遁術!!” 蒼嵐宗山門內,周純發現那道金色遁光后,不禁發出了一聲低呼。 他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位來人,內心非常激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施展出真正的“金遁術”神通,并且看起來似乎還修煉到了小成境界! 關于這“金遁術”到底有多難修煉,已經在上面投入多年精力的周純,心中無疑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苦苦參悟這門遁術神通數十年,如今還未正式入門,可見其難度。 而之所以會如此,一是這門遁術確實修煉難度奇高,而是沒人指點,沒有任何經驗可供參照,一切都只能自己摸索。 若是能夠尋找到一位在“金遁術”上面有著相當造詣的人指點,周純估計以自己現在的積累,想要入門掌握這門神通應當是不會太難! 此刻他定眼望去,只見那道金光落在戰場外面,很快便顯現出了一位身穿金色法衣的精瘦老者。 伴隨著此人的現身,天空中的碧華真人立即主動退避三舍,回到了蒼嵐宗山門護山大陣上空,隨時便可一念之間退回山門之內。 由此可見她對那位精瘦老者的忌憚! “許道友,那又是貴國哪位前輩?” 周純望著那精瘦老者打量幾眼后,便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地頭蛇許茂,向其打探其人情報信息。 他畢竟在燕國游歷的時間很短暫,雖然聽說過一些燕國元嬰期修士的名頭,可是不曾見過真人的情況下,一時間也確實認不出那位精瘦老者身份。 “似乎是金水門的金光真人,許某聽說這位前輩修成了傳聞中的金遁術,一手金遁術神通甚至得到過某位元嬰后期大修士的稱贊!” 許茂果然不愧是燕國地頭蛇,稍一沉吟后,便說出了那精瘦老者的身份。 聽得他這話,周純也是微微一驚,不禁脫口而出道:“金水門可是燕國第二大門派,莫非這次事件也有他們參與?” 話語出口,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當下嘴巴微張,似乎想要解釋什么,最終卻又什么話都沒說出來。 蓋因為心中也知道,這時候解釋根本沒有什么意義。 而許茂也只是面色怪異的望了他一眼,然后便眼觀鼻,鼻關心,沒有再做聲了。 再看外面的三位元嬰期修士,在金光真人現身過后,斗法已經徹底停止,然后三位元嬰期真人便各自傳音交流了起來。 周純也不知道三人究竟交談了些什么,反正在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交談過后,火龍真人和金光真人都是各自離開了。 唯有碧華真人板著張臉回到了山門內,然后與金嵐真人傳音交流了一番,便獨自返回了自身洞府。 也不知碧華真人說了些什么,金嵐真人與她交談完之后,面色就明顯差了起來。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很快就開口說道:“剛才諸位道友也看見了,發生了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本座如今也無心再講大道修行體會,便隨意與諸位分享一些個人在風屬性法術神通上面的修煉和運用經驗吧!” 說著就舉例拿一些比較常見的二階、三階風屬性法術講解了起來。 周純見此,也趕忙集中精神聽講。 他沒有學過多少風屬性法術,但是徒弟周志英卻是風屬性極品靈根資質,現在多聽些元嬰期真人的經驗心得,以后教徒弟就方便多了。 再者說,周家也還有其他不少風屬性靈根資質的族人,以后將今天聽的經驗心得整理后放進家族藏書樓,也能惠澤這些族人后輩。 這樣講解了一個多時辰,接連講了九個風屬性法術的修煉和運用技巧后,金嵐真人便是大袖一揮道:“好了,今日本座的講道便到這里了,接下來便請各位道友享用本門精心準備的靈膳。” 聽得他這話,許多還意猶未盡的修士,都是遺憾的發出了嘆息,心中對于那攪局的火龍真人感到惱火不已。 若非火龍真人攪局,也許金嵐真人便會依循古禮,接連講道數日,讓他們有機會聆聽更多的元嬰期真人修煉心得。 但不管他們心中有多么不爽,都無法改變金嵐真人此刻的想法。 于是接下來,眾人只能等待著一位位蒼嵐宗弟子將各種珍饈佳肴端上來,享用這頓豐盛的美食。 從端上來的美食上面都可以看出,蒼嵐宗為了這次盛典,確實是下了大本錢和心意。 周純他們這些金丹期修士面前的靈膳里面,兩菜一湯三道主菜都是用非常珍稀的妖獸肉和靈藥烹飪而成,不僅滋味各有一絕,還對他們修為或者神識肉身具有滋補效果。 其余配菜也都是味道各有不同,非常值得一嘗。 而與飯菜匹配的靈酒,更是堪稱一絕,乃是蒼嵐宗自產的一種獨門藥酒,據說已經是窖藏五百年以上,飲之大補氣血,強經壯骨,對肉身頗具滋補效果。 總而言之,這一頓酒菜的價值,并不會比周純送出去的一株千年靈藥差多少。 由此可見蒼嵐宗在這方面所下的苦功有多深! 可惜發生了之前的事情,這番苦功取得的效果注定是要大打折扣了。 好在相比于滿懷心事,吃得沒滋沒味的許茂等燕國本土修士,周純夫婦二人因為過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這時候倒是都用心品嘗起了美食美酒,還有閑心品評一番每道菜的特點和缺陷。 這般酒足飯飽過后,金嵐真人便再度看著眾人說道:“此次盛典到此便算結束了,接下來有意參與交換會的道友,可繼續留下,無意此事的道友,現在便可離去了。” 聽得此言,頓時便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金丹期修士都當場起身表明了去意。 這些人大多是燕國本土的金丹期修士,怕繼續留下來的話,被人誤以為是站隊在了蒼嵐宗這邊,所以寧愿錯過這次交換會也要先脫身離開。 而像許茂這種本來就依附蒼嵐宗的修士,或者是本身所在勢力與蒼嵐宗交情不淺的修士,以及周純夫婦這等燕國之外的修士,則是都選擇了留下,想要在交換會上面有所收獲。 金嵐真人果然也是言出必踐,對那些告辭離開的金丹期修士并無任何阻攔,盡數都放之離去了。 這樣等到想走的人都走完后,金嵐真人才站起身來,帶著眾修移駕到了另外一處安靜寬闊的宮殿內,在此召開了交換會。 “本次交換會的規矩和其它交換會大致差不多,各位道友輪流展示自身寶物,最后本座也會拿出幾樣寶物供各位道友交換。” 大殿里,金嵐真人目光一掃在場的數十位金丹期修士,簡單說了下規矩后,便將目光望向一位金丹后期修為的黑袍男子說道:“現在便先從玄風師侄你開始吧!” “是,師侄遵命。” 黑袍男子點了點頭,當即就抬手一拍腰間儲物袋,取出了七八件寶物置于身前,一邊介紹著各件寶物妙用,一邊說出了自身需要的寶物。 周純也參與過不少次這種交換會了,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新鮮感,什么都想要的樣子。 如今只有看見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才會稍稍上心留意。 倒是他身邊的蘇玉真,因為在外參與這種交換會的次數不多,反而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只可惜她在蘇家雖然得寵,可畢竟不像周純一樣擁有各種機緣,身家豐厚堪比許多積年老牌金丹后期修士。 縱然對一些寶物有不小的興致,卻礙于手頭并無適合交換之物,最終只能遺憾錯失。 而周純雖然也想幫道侶一把,卻也不可能對方看中什么便買什么。 除非是真對其有大用那種寶物,不然都是不可能因為其一時喜歡便出手幫忙。 同時蘇玉真也不是那種小女生,喜歡和必須是分得很清楚的,也不會輕易就向周純開口請求幫忙。 這樣眼看著一位位金丹修士展示自身寶物,直到過去十余人后,周純才遇到一件令自己心動之物。 只見他稍一沉吟過后,便向正在展示自身寶物的一位金丹中期修為白面男子傳音說道:“道友手里這顆三階上品風屬性妖丹燕某很有興趣,不知可否接受其它條件交換?燕某雖無道友所需的幾種靈物,卻也有不少可能適合道友所用的靈物!” 聽得他此言,白面男子不禁望了他們夫婦二人一眼,倒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淡淡說道:“哦,道友且先說說看有哪些靈物?” 見對方如此,周純頓覺有戲,便將自己手里一些較為珍稀的靈藥和法寶靈材都報了名字。 而在聽完他一口氣報出的二十多種靈物名字后,那白面男子也是眼中精光爆閃,稍一思索就看著他說道:“若道友肯將【風息草】、【紫霞玉】、【凝靈香脂】這三件寶物拿來交換的話,葉某倒不是不可以答應。” “這三樣寶物加起來的話,幾乎價值十六七萬枚靈幣了,道友這胃口未免太大了點!” 周純微微皺眉,對于白面男子的過分要求似乎有些生氣。 但白面男子好像吃定了他,當即淡淡回道:“若是道友不愿交換的話,葉某也不勉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