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道友這可就高看杜某了,帝流漿此等天地奇物,唯有四階大妖渡過天道雷劫后才能得天地賜予,借之開竅明智,重塑血脈根骨,杜某何德何能,能夠擁有此等天地奇物!” 黃衣老者連連搖頭,馬上否認了這點。 但很快他又繼續說道:“不過杜某雖然沒有此等天地奇物,卻知道一處地方肯定擁有這種奇物,張道友若是肯將那三株千年雪蓮和兩株冰心蘭交給杜某,杜某便將這個機緣告訴你!” “杜道友倒是打的好算盤!” 周純面色一冷,冷冷說道:“只憑這樣一個真假不知,危險不知的消息,就想換取五株珍稀罕見的千年靈藥,這是將張某當成冤大頭了嗎?” 按照極西之地修仙界對此類靈藥的需求程度,這五株靈藥都能夠交換大半顆四階妖丹了。 也難怪他會生氣! 黃衣老者見此,連忙擺手解釋道:“張道友別誤會,杜某敢發誓自己所言一切都是真的,杜某真的知道何處有帝流漿!” 說完又是一臉正色的看著周純說道:“而且那擁有帝流漿的地方,以張道友你的修為實力,定然是有機會得到此物的!” 見他這般信誓旦旦的樣子,周純也是不禁眉頭一皺,微微沉思了起來。 這樣沉思了一陣子后,周純心神一動,忽然看著黃衣老者說道:“據張某所知,帝流漿此等天地奇物似乎并不容易保存,杜道友伱緣何能夠保證,自己所說的地方擁有完整效果帝流漿?” 不想黃衣老者卻是直接搖了搖頭道:“這個杜某現在無可奉告,張道友你只有答應杜某的條件后,先將靈藥交給杜某,杜某才能如實相告一切!” “既然如此,那這筆交易看來是做不成了,張某還與人另外有約,就不招待杜道友了。” 周純面帶遺憾之色的搖了搖頭道,也是絲毫不肯讓步,直接端茶送客了。 他這幅樣子讓得黃衣老者也皺緊了眉頭,不由得看著他說道:“張道友可要考慮好了,機會一旦錯過,可就再也沒有了!” “到底是機會還是陷阱,張某心中自有評判,杜道友無需多言,請吧!” 周純口中淡淡說道,絲毫不為所動。 他心中已經篤定,這黃衣老者的消息一定不是很靠譜,對方多半是想利用他扶持靈寵突破四階的急切心理,敲他一筆竹杠。 對于這等不懷好意之人,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而黃衣老者聽了他帶有譏諷之意的話語后,也是臉色一下難看了起來。 只見他面色變幻幾遍后,便壓低聲音說道:“這樣吧,張道友先將那兩株冰心蘭給杜某,杜某可以先透露一部分情報給張道友,然后張道友你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要不要再聽后面的情報!” 不想周純聽得他這話后,當即面色一沉,身上氣勢陡然爆發,目光死死盯著他說道:“杜道友莫非真將張某當做冤大頭了?還是欺負張某是外地來的修士,以為吃定了張某?” “你……” 黃衣老者一臉驚怒的看著周純,沒想到他竟然說翻臉就翻臉。 而周純則是盯著他冷冷說道:“做人可以貪心,但是也要看看自己的修為實力,知道什么是自己能貪的,什么是自己不能貪的!” “杜道友你雖然是散修,沒有家族門派拖累,可也不是沒有落腳的地方!” 話語說到這一步,二人幾乎可以說是撕破臉了。 黃衣老者見此,也是沒有臉再多留,當即恨恨說道:“好好好,張道友的這番話,杜某一定銘記于心!” 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哼,你最好是忍了這口氣,否則的話……” 看著黃衣老者離去的背影,周純心中一聲冷哼,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見的寒芒。 雖然都是金丹中期修為,可周純還真沒將這黃衣老者放在眼里。 對方若是真敢在外面對他出手,他可不會再有半點心慈手軟! 不過被黃衣老者掃了興后,周純也沒有興趣再繼續用膳,當即起身結賬離開了酒樓。 半個時辰后,周純的身影出現在了坊市內一家客棧里面,然后很快被帶到了一座獨門小院。 院子里,一位赤袍男子見到周純到來后,頓時眼神一亮,連忙朝他施禮歡迎道:“張道友總算是來了,唐某已經恭候多時了。” 此人正是當時交換會上面那位擁有【紅蓮地火】火種的唐姓修士。 周純見此,也是連忙回了一禮道:“抱歉,有點事情耽擱了些時間,讓唐道友久等了。” 這樣客套寒暄過后,赤袍男子很快就一臉期待的看著周純說道:“唐某侄兒已經帶過來了,張道友你可要先隨唐某去看看?” “也好,那就先看看吧!” 周純神色一動,當即點頭同意了下來。 其實以【凈元靈水】的效果,只要人還沒死,都可以救得過來,看不看也沒區別。 不過考慮到對方侄兒乃是一位紫府后期修士,周純也想知道,吸入濁煞之氣過量到底會對這等修為的修士產生何種影響。 在赤袍男子的帶領下,周純很快隨他進入了院子里面的臥室,然后便看見了對方口中的侄兒。 只見床榻上面,一名面色蠟黃的青年靜靜躺在那里,眉宇間隱隱有著灰黑色煞氣涌動。 “平兒他沾染的濁煞之氣太多,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神智,唐某只能讓他大多數時候都陷入沉睡狀態,封禁他的修為,以此防止他陷入走火入魔境地!” 赤袍男子滿眼憐愛的看了眼床上青年,語氣低沉的說出了青年身上情況。 周純見此,只是輕輕一點頭道:“看起來倒是還行,唐道友給張某準備一間靜室,然后將令侄移入其中就行了,張某保管不需一日,令侄便能沉疴盡去,重續大道!” 聽他說得這樣信心滿滿,赤袍男子也是又驚又喜,馬上應道:“唐某這就去辦,一切有勞張道友了!” 片刻后,那為病懨懨的青年就被轉移到了靜室之內,而周純也隨即布置了禁法,避免被外面的赤袍男子發現里面發生了何事。 對于這一點,赤袍男子當時也是猶豫了一下,可最終想到侄兒的情況,還是同意了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