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認同是一回事,心中積蓄的怨恨,不妨礙他給月輪教使絆子,上眼藥。 因此沉默了一會兒后,他才再度開口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以你的實力和潛力,假如你日后能夠化丹結嬰成功的話,哪怕你不想與月輪教為敵,他們也會將你視作威脅!” “你信不信,將來若是得知你的妖獸靈寵要渡天道雷劫,月輪教絕對會通過各種手段來破壞,乃至當著你面殺了渡劫后仍處于虛弱期的靈寵!” 這種陰謀論的推斷,確實容易唬人。 周純當下也沉默了。 以修仙界的弱肉強食現狀,這種事情誰也不敢說不會發生。 “晚輩很好奇,前輩您為何對月輪教心存那么大怨恨?似乎月輪教并未和前輩您交惡過吧!” 周純沉默良久,忽然眼神一定,還是壯起膽子問出了這個疑問。 他實在是有些不解,天鏡真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硬要和月輪教為敵。 這對其又有什么好處? 但就像他擔心的那樣,聽了他這個問題后,天鏡真人身上的氣場一下就冷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威壓也將他所籠罩。 這來自于元嬰期修士的威壓,讓得他心神一沉,好似心中壓了塊秤砣一樣。 好在以他自身強大的神識,這股威壓還不至于讓他出丑,只是禮貌性的微微壓低了一些腦袋罷了。 “周小友你的問題有些過界了,這不是你現在夠資格詢問的事情!” 天鏡真人語氣冷冽的沉聲說道,話語中滿含警告之意。 “是,晚輩無意冒犯前輩,還請前輩海涵。” 周純語氣恭敬的應聲回道,當即朝天鏡真人施了一禮道歉。 但下一刻他便連連搖頭道:“只是前輩若要讓晚輩和周家與月輪教為敵,請恕晚輩不能答應此等條件!” 說完也是一臉誠懇的看著天鏡真人說道:“晚輩雖然垂涎青蓮山脈這塊靈山福地,但是更加不想因為一些外物而將自身和家族置于險地!” “你可要考慮清楚了,似青蓮山脈此等靈山福地,可不是什么時候都有機會占據的!” “若是你錯過了這次絕佳的機會,日后哪怕你化丹結嬰成功,想要為周家圖謀一塊此等規模的靈山福地,也是千難萬難,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和時間!” 天鏡真人語氣一沉,似乎對于周純的不識趣很不滿意。 可周純卻并未因為他的施壓而妥協,依舊是堅定無比的說道:“前輩明鑒,晚輩很清楚自己需要做出什么選擇。” 這堅定的話語,讓得天鏡真人一時間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直到半刻鐘后,才見其緩緩言道:“那再加上本座日后坐化后所留的遺物呢?本座日后若是坐化,這具五階傀儡身和一件極品法寶都可以留給你們周家,還有本座一生所學傳承一樣可以盡數留給你!” 他本以為,這樣的條件,周純總該會有一些心動了。 畢竟就算不說極品法寶,便是他這具五階傀儡身,也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不會比靈寶遜色多少。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著這樣優厚的條件,周純依舊是半點不帶猶豫的說道:“前輩見諒,請恕晚輩不能答應!” “冥頑不明!” 天鏡真人一聲冷哼,當即抬手一揮,便將布下的陣法給收了起來,然后直接轉身離去了。 而周純望著他遠去的遁光,心中又是慶幸,又是失落,心情也是非常復雜。 周純心里知道,這可能是自己離入主青蓮山脈最近的一次了。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選擇。 這樣在原地唏噓一會兒后,周純也整頓心情,面色平靜的返回了臨時駐地內。 回到駐地后,周純也只當此事沒有發生,并未對外人透露分毫。 此后的半個月時間里,周純等人都是在青蓮山脈休整,肅清山中和蓮州境內還未逃離的高階妖獸。 但就在周純覺得休整一番后,聯軍應該會順勢南下云州,一鼓作氣收復這處最后失地的時候,聯軍卻是停止了進攻。 而讓聯軍停止進攻的原因倒也簡單,云州境內現在屯集了重兵,各處河流湖泊當中都有來自龍淵澤的龐大水妖獸群存在,要想收復此地,難度非常巨大。 關鍵是蛟龍一族似乎不打算再退讓了,光是在云州境內露頭的“龍庭戰兵”就多達十萬之數! 并且除了此前周純見過的“穿云龍蝦”和“巨潮龍蟹”外,還多出了另外數種特殊獸群。 如此情況下,面對著占據有地利優勢的妖獸一方,聯軍這邊暫時選擇了休整,按兵不動。 接下來到底是繼續進攻,還是就到此為止,就要看那些元嬰期真人是什么想法了。 只是讓周純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很快就是半年過去了。 而直到半年過去,也依舊是沒有個準信傳出來。 直到這一日,他再次見到了單獨過來見自己的天鏡真人。 “周小友這些日子可有考慮過本座當初的條件?” 周純的臨時洞府內,突然造訪的天鏡真人在他行過禮后,便又舊事重提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