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公孫玄祿的交談,并不是非常順利。 因為公孫家雖然會幫人布置護(hù)山大陣,但是一般都要有信得過的人擔(dān)保才行。 并且周家所在的靖國實在是太過遙遠(yuǎn),公孫家也擔(dān)心過去的陣法師會出事。 畢竟就像周純擔(dān)心布陣的陣法師會刻意留下什么漏洞,日后針對周家一樣。 那些被邀請前往幫忙布置陣法的陣法師,也擔(dān)心主家為了保守秘密,事成之后將自己殺害! 就像那些凡俗帝王修建陵墓之后,為了防止陵墓內(nèi)的機(jī)關(guān)被人所知,往往都會殺害知情的工匠! 公孫家族畢竟只是一個金丹世家,如果真的發(fā)生這種事情,他們大概率是沒那個能力跨越多國去為被害的族人報仇。 這種事情過往并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所以就算這筆買賣可以大賺一筆,他們也不想人為財亡! 這點(diǎn)無論周純怎么說,就算賭咒發(fā)誓,公孫玄祿也不肯松口答應(yīng)。 如此費(fèi)盡口舌也無法說服對方后,周純也是有些生氣了,不禁沉聲說道:“公孫道友,周某是真心實意想要請貴家族的陣法師幫忙,也愿意支付豐厚的報酬,道友卻如此不近人情,未免令人失望!” 而面對著他這般說辭,公孫玄祿只是面不改色的微微搖頭道:“周道友誤會了,不是老夫不近人情,而是老夫職責(zé)所在,要為族人安危負(fù)責(zé),道友既然也是家族修士,理應(yīng)明白老夫的顧慮。” “也罷,既然公孫道友你如此油鹽不進(jìn),周某也無話可說了,只能另請高明了!” 周純深深望了對方一眼,不再浪費(fèi)時間的當(dāng)即起身離開了。 但就在周純即將離開公孫家族山門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聲高呼。 “前輩請慢,晚輩公孫元吉愿意幫前輩布陣!” 嗯? 周純面色一動,當(dāng)即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望向身后。 只見一位有著紫府中期修為的消瘦中年男子,正快步向著自己走來。 可就在他準(zhǔn)備聽聽這消瘦中年男子的說法之時,公孫玄祿充滿怒意的喝聲也響了起來:“公孫元吉,你給老夫滾回住處!” 喝聲未落,一道綠色霞光便向著那公孫元吉席卷而去,似要將他裹挾帶走。 見此情形,周純頓時眼中異色一閃,直接變抬手打出一道金光將那綠色霞光擊潰了開來。 “周道友,你這是何意?莫非想在此地與我公孫家為敵不成!” 公孫玄祿的身影迅速出現(xiàn)在了外面,一臉驚怒的看著周純厲聲質(zhì)問了起來。 與此同時,公孫家的護(hù)山大陣也好似一頭沉睡巨獸突然蘇醒,散發(fā)出了讓周純感到心悸的氣息。 作為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陣法宗師的陣道世家,公孫家的護(hù)山大陣自然是一等一強(qiáng)大。 即便是因為靈脈等級的緣故,比不上那些大門派的護(hù)山大陣,可是抵擋住一兩位元嬰期修士攻打,依舊問題不大。 這也是公孫玄祿此前敢放周純進(jìn)入自家山門,并且絲毫不怕得罪周純的底氣所在。 但是周純既然出手了,此時自然不能再縮回去。 何況他也不信,公孫玄祿真敢調(diào)動山門大陣力量鎮(zhèn)殺自己。 再退一步說,即使公孫玄祿真的這么做了,以他的手段,真要放開手腳大戰(zhàn)一場,也不是沒有與之兩敗俱傷的能力。 所以這時候也是毫不畏怯的淡淡一笑道:“公孫道友言重了,周某和公孫家族無冤無仇,自然不想與公孫家族為敵,只是這位小友既然愿意幫助周某解決困難,周某卻是不能讓公孫道友傷了他!” 見他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公孫玄祿反倒是怒氣一斂,不禁沉聲說道:“周道友你恐怕被他騙了了,公孫元吉他在陣法一道上面的造詣稀松平常,莫說是禁斷大陣了,便是高級一點(diǎn)的普通陣法都沒能力布置!” “是這樣嗎?小友你說呢?” 周純口中說著,目光不由望向了那名為公孫元吉的中年男子。 面對著他的目光注視,那中年男子也不去看公孫玄祿那陰沉的臉色,只是神色嚴(yán)肅的恭敬答道:“前輩放心,晚輩雖然自身陣法造詣稀松平常,但是卻能夠為前輩推薦一位陣道造詣高深,不遜色本族太上長老的道友!” 聞聽他此言,周純盡管心知其中必定另有內(nèi)情,卻依舊是面帶笑容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就好!周某只求一位陣道造詣高深的陣法大師能夠出手相助,事成之后定有厚報!” 說完便似笑非笑的看著公孫玄祿說道:“公孫道友既然不愿幫忙,周某也不勉強(qiáng),但是還請莫要壞了周某的機(jī)緣,否則莫怪周某不講道義了!” 竟是反過來威脅起了對方! 見他這般模樣,公孫玄祿心中也是又驚又怒,面色驚怒的看著他,臉色不停變幻。 公孫玄祿心中并不敢確定,周純到底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虛張聲勢。 但是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真的選擇動手,卻沒有能夠拿下周純的話,那將會為公孫家招惹一個非常可怕的強(qiáng)敵。 所以他也是久久不曾出聲回應(yīng)周純的話語。 這時候,那公孫元吉卻是看著公孫玄祿說道:“太上長老,公孫家族的祖訓(xùn),您難道忘記了嗎?” 聽得他這話,公孫玄祿不禁面色一變,當(dāng)即看著他怒喝道:“你這孽障還敢提家族祖訓(xùn)!我公孫家族怎么會出了你這么一個不孝之人!” 喝聲未落,便是大袖一揮道:“既然如此,你便滾出公孫家吧,日后公孫家族再沒有你這號人!” 說完就在護(hù)山大陣上面開了個出口。 周純見此,心知此人算是借坡下驢找了個臺階下,因此一聲輕笑過后,便對那面色一下變得異常慘白的公孫元吉說道:“公孫小友,咱們先出去再說吧!” “是,前輩。” 公孫元吉張了張嘴,然后戀戀不舍的看了眼這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一咬牙關(guān),當(dāng)即就先行從那出口離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