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修行無歲月,寒暑不知年。 晃眼間,周純回到青蓮山脈潛修又過去了七年。 七年的潛修,周純修為法力上面大有進步,距離觸碰金丹后期屏障越來越近。 而在【太乙兩分神術】上面,也是修煉成功了第一層,成功分裂出了一道分魂。 說起來,周純曾經與“斬神**”一起得到的傳承里面,也有一門秘法名為“分魂**”,同樣是可以讓金丹期修士分裂出數個分魂。 但是那“分魂**”分裂的分魂并無任何成長能力,且分魂越多,越削弱自身主神魂,分魂一旦隕落,更是會讓自身神魂重創。 所以他哪怕早就可以修煉這門秘術了,也一直對其是敬謝不敏。 相比起來,【太乙兩分神術】就玄妙高深多了。 此術雖然只能分裂出一道分魂,可是分魂不僅擁有強大的成長潛力,在分魂成長壯大后,更是會反哺主神魂。 若是真有將此術第三層修煉成功的那一天,成功修煉出了第二元嬰,不僅能夠多出一條命來,主神魂在反哺滋養下,也會將分裂神魂消耗的神魂本源完全彌補回來,甚至是更有壯大! 論起價值來,這【太乙兩分神術】的價值,也是絲毫不在那“紫華降魔靈光”之下。 只可惜周純雖然修煉成功了【太乙兩分神術】第一層,但是后面進展卻并不是很順利。 按照秘法上面所言,這【太乙兩分神術】要想進步快速,需要讓分魂附身入主一具肉身才行,并且最好還是可以修煉功法的人族肉身。 可問題又來了,分魂一旦入主血肉之軀化作分身,那就必須時刻將分身帶在身邊。 并且一旦分身隕落,那【太乙兩分神術】就等于是廢了,日后再無重修的可能,且還會對主神魂產生一定損傷。 這對于如今的周純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思考了一陣子后,周純還是決定先不急著推進這門秘法的修煉進度,等自己將來化丹結嬰以后,有了足夠的自保實力,再來專注提升這門秘法也不遲。 而七年時間過去,周純那幾頭服下了靈杏果的靈寵,也是各自都收獲極大。 其中炎獄火鳳進步最大,修為進展要明顯超出其它靈寵一頭。 周純估計,它很有可能在自己突破金丹后期之后,一樣當先晉升四階上品妖獸。 緊隨其后的則是木魅、雷蛟白白、金翅虎,金甲負山龜石頭這回反倒是又落在最后了。 不過這也不要緊,因為周純此前查看那些丹方的時候就發現了,【玄風真人】所留下的丹方里面,有一種靈丹是人族修士和妖獸都可以服用。 到時候駱青霓如果將那種靈丹煉制出來了,周純都會將其用來培養幾頭靈寵,爭取讓它們都能夠不落下自己太多。 總之這么多年相處下來,周純對于這些陪伴自己一路成長走來的老伙計,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不會放棄任何一個! 這日,閉關潛修了七年之久的周純,也是終于出關了。 前幾日周道頤托人傳回來消息,周志英已經成功在天淵仙城結丹成功,目前正在穩固修為。 周純打算過陣子就去天淵仙城與徒弟會面,繼續讓靈寵護送其前往洞府秘境取寶。 在此之前,家族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只見出關后的周純,首先接見了周源蓮這個后輩。 “你已經決定好了嗎?確定現在就要沖擊結丹嗎?” 洞府內,周純看著面前氣質陰郁的后輩,語氣低沉的問道。 面對著他的詢問,周源蓮也是半點不見猶豫的點頭應道:“是的,晚輩已經做好準備了,還請族長成全!” 周純見此,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隨后忽然問道:“吳玉珠現在如何了?你覺得她日后會愿意繼續留在周家嗎?” 周源蓮微微一愣,繼而便低聲答道:“玉珠修為已經踏入筑基后期多年,只是欠缺輔助開辟紫府靈物罷了,以她的資質,只要有靈物輔助,開辟紫府應該不是難事。” 說到此處,她又稍稍停頓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再度說道:“至于說她是否愿意留在周家,晚輩不敢保證,或許需要族長您親自與她交談一番才行。” “本座知道了,那么祝你成功吧!” 周純深深看了眼這個后輩,當即將當初承諾過的那顆【金盞毒龍果】和一份【極陽火靈液】、一份【極寒冰髓液】賜了下去。 幸虧他之前就在大周國交換了一些結丹靈物,加上當初用戰功兌換的結丹靈物也都在這些年領取到了,不然在周志英拿去一套結丹靈物的情況下,短時間內還真無法再拿出一套給周源蓮使用。 不過這樣一來,接下來他又得去想辦法搜集結丹靈物才行了。 畢竟徒弟周志英既然幫了他那么大忙,他也有必要投桃報李,給予其親身父母一個結丹機會才行。 好在若只是【極陽火靈液】這種結丹靈物,以他如今的修為身家,要搜集起來并不算難,回頭只需要發動一下大周國那邊的關系,讓駱青霓幫忙出面收購就是了。 這樣等處理了周源蓮結丹的事情后,周純想了想,就將那吳玉珠也叫到了自己洞府里面談話。 說起來,自從將此女帶回周家后,周純除了在其筑基之前還有過關注外,在其筑基成功后,因為種種原因,已經很少再與之見面了。 這時候等此女過來后,周純也是好好端詳了一下此女。 只見近百年過去,吳玉珠此女因為徹底化解了體內火毒隱患的緣故,如今身材氣色都與當初的柔弱之相有了極大轉變。 如今看起來已是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美麗佳人。 更讓周純感到驚訝的是,同樣是修煉了《萬毒真經》的毒修,她身上并沒有周源蓮那種瘋狂陰郁氣質,除了有些冰靈根修士特有的冰冷外,看起來似乎與正常修士沒有多大差異。 莫非是因為二人成長經歷的不同,才會造就如此大差異? 周純心中暗暗稱奇,對吳玉珠的觀感頓時好了許多。 當即也是語氣溫和的看著此女說道:“玉珠你這些年在周家過得可還適應?有沒有什么困難需要幫助的?” 說實話,他幾十年都沒有管過人家,這時候忽然這般噓寒問暖的,難免不讓人懷疑他用心。 起碼吳玉珠聽了他這話后,表面上雖然沒有什么表現,心中還是泛起了嘀咕。 但周純畢竟是上位者,上位者很多時候只需要表明自身態度,無需去顧忌下位者如何猜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