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丹對于金丹中期修士的用處,不及【還真丹】那么強(qiáng),大概只有其一半的效果,對于四階中品妖獸的效果還不確定。 周純準(zhǔn)備優(yōu)先供應(yīng)炎獄火鳳和雷蛟白白,讓它們能夠更快晉升四階上品妖獸。 剩下那顆【回天丸】,他自然是自己收藏,以備不時之需。 而剩下的兩顆【**補(bǔ)魂丹】,日后說不定也能用到,他就不打算出手了。 因此最后能夠處置的靈丹,就剩下兩種對于金丹初期修士和金丹中期修士精進(jìn)法力修為有用的丹藥了。 這些丹藥他想了想,決定給還在外游歷的周志英留下一半,剩下一半可以到時候拿出去交換結(jié)丹靈物和其它煉制某些珍貴靈丹的主藥。 其實像此類精進(jìn)法力修為的丹藥,目標(biāo)客戶并不廣泛,主要集中在那些大勢力精英修士身上。 因為只有那些有志于化丹結(jié)嬰的大勢力精英修士,才會不愿意將更多時間放在打坐積累法力上面。 反觀大多數(shù)普通金丹期修士,因為深知境界屏障難以突破,深知化丹結(jié)嬰的希望太過渺茫,他們對于此類丹藥不能說沒有興趣,但是也絕對不愿意拿出一些稀缺資源交換。 好在大周國這種地方,就是不缺那些有志于化丹結(jié)嬰的大勢力精英修士。 周純只要日后在一些交換會上愿意顯露身家,定然會有人愿意登門求購的。 時間緩緩流逝,大概半年之后,周純收到了駱青霓的傳訊邀請,讓他過去取丹。 他也沒有半點(diǎn)猶豫,馬上就趕往了對方洞府。 “承蒙周道友信任,本次煉丹一共出爐四顆,希望沒有辜負(fù)道友的信任!” 洞府里面,駱青霓在與周純見禮寒暄幾句后,便低聲說出了自己這次煉丹的成果。 而周純聽了她的話語后,當(dāng)即便笑著說道:“駱道友果然不愧是煉丹宗師,這個結(jié)果可比周某料想的三顆還要更好不少!” “周道友能夠滿意就好,如此青霓也就放心了!” 駱青霓神色一松,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 其實以她如今煉丹宗師的水平,丹成四顆只能說在水平范圍內(nèi),算不得什么好結(jié)果。 因此在周純表態(tài)之前,她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 然后便見她抬手一拍腰間儲物袋,便將四個裝著靈丹的丹瓶取了出來,遞向了周純說道:“丹藥都在這里了,還請周道友檢查。” 周純見此,也是沒有與她客氣,全都挨個打開取出丹藥檢查了一遍。 直到確認(rèn)每一顆靈丹都與那丹方上面記載的成品靈丹一模一樣后,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揮手將其中三個丹瓶收了起來。 同時口中說道:“按照約定,丹成之后,一顆歸駱道友所有,其余的皆歸周某,周某便不與駱道友客氣了。” “周道友言重了,此次煉丹,丹方和材料都是你一力提供,青霓能夠得到一顆靈丹,已經(jīng)是沾了莫大榮光,應(yīng)該向道友說一聲謝謝的是青霓才對!” 駱青霓說著,也是一臉鄭重的向著周純斂衽一禮,表達(dá)了自身感謝之意。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一顆靈丹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若是沒有這個機(jī)會,哪怕她掌握了丹方,自身又是煉丹宗師,想要再湊齊一爐【四靈破障丹】的材料,也是千難萬難。 所以就算她幫周純煉制其它丹藥,都可以不收取任何費(fèi)用,可是這一顆【四靈破障丹】,她卻是怎么也拒絕不了! 周純其實心里也對此一清二楚。 不過他并不想讓駱青霓總把人情掛在嘴邊,那樣會顯得二人太過生分了。 因此他很快就換了個話題,輕聲問道:“駱道友晉升煉丹宗師的事情,似乎還未對外公布?莫非是有什么隱憂不成?” 聽得他此問,駱青霓頓時雙眉一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青霓確實是存在著一些擔(dān)憂,因此不敢輕易公布這個消息!” 周純聞言,不禁眼中異色一閃,當(dāng)即再度問道:“周某大膽猜測一下,駱道友可是擔(dān)心消息公布后,會引來那些大勢力強(qiáng)行逼迫伱加入他們?” “差不多吧,就算不會強(qiáng)行逼迫青霓加入他們勢力,也肯定會提出一些令人難以接受的苛刻條件,日后若是外出的話,更要提心吊膽!” 駱青霓微微點(diǎn)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說出了內(nèi)心擔(dān)憂。 一個煉丹宗師的價值,可謂是非常巨大,更別說駱青霓還很年輕,壽剛過五百不久。 哪怕是那些擁有元嬰期修士的大勢力,很多都沒有這樣的煉丹宗師坐鎮(zhèn)。 如此一來,駱青霓這位散修一旦被人知道已經(jīng)是煉丹宗師,難保不會讓一些勢力做出沒底線的事情! 尤其是,她還是一位女修! 要知道那些元嬰期修士可都不是什么善茬,為了達(dá)到目的而無所不用其極者,大有人在。 一旦讓他們知道駱青霓已經(jīng)成為了煉丹宗師,哪怕做出“強(qiáng)搶民女”的事情來,也是絲毫不令人奇怪。 而且以元嬰期修士的手段,未必沒有辦法強(qiáng)行奴役駱青霓這樣的金丹期女修,讓其成為自己的侍妾和煉丹工具! 駱青霓以散修之身在修仙界廝混了數(shù)百年,當(dāng)然知道真實的修仙界是什么樣,從來不敢將自身安全,寄托于某些強(qiáng)者的善心上面。 選擇隱瞞自身成為煉丹宗師的事情,正是她為了自保而無奈做出的選擇。 周純本來也是這樣猜測的,現(xiàn)在得到了她的親口證實,以前一直沒敢提出來的某個想法,此時在心中卻是不斷發(fā)酵。 只見他輕輕點(diǎn)頭應(yīng)和道:“駱道友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似道友這樣的散修煉丹大師,原本就侵犯了不少大勢力煉丹師的利益,讓他們沒法更好的壓榨那些散修。” “如果被他們知道駱道友你竟然成為了煉丹宗師,必然會嫉妒發(fā)狂,眼紅你所掌握的煉丹傳承。” “到時候那些家伙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還真的不好說!” 這番分析,也是有理有據(jù),駱青霓聽了后,面上愁容又更加深重了幾分。 而周純還在繼續(xù)說道:“駱道友也不要怪周某危言聳聽,只要你一天還是散修,哪怕你今后修為突破到金丹后期,甚至是擁有著周某這樣的實力,一旦你成為煉丹宗師的事情公布,都只會讓那些大勢力更加垂涎你的價值!” 此言一出口,駱青霓不禁眼眉一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當(dāng)即深深看著他說道:“周道友說的不錯,那周道友可有辦法教青霓破局?” 周純見她如此,心知她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但他既然說出了剛才那種話語,便已經(jīng)做好了攤牌的準(zhǔn)備。 因此這時候也是沒有任何避讓的與駱青霓對視著,同時口中不答反問道:“駱道友覺得周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話語說完,便見駱青霓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問。 只見其望著周純微微愣神過后,便是一臉正色的看著周純說道:“周道友自然是一位誠實可信的君子,青霓自與道友相交以來,道友行事向來是言出必踐,有諾必償,實乃青霓平生所見少有的正直君子!” 她語氣鏘鏘,無比認(rèn)真,顯然是心口如一,所言皆是出自肺腑。 周純聽到她這話后,也是深感欣慰,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各種施恩與賣人情,總算是沒有白費(fèi)。 其實他是不是真的有德真君子,并不重要。 只要他在駱青霓面前表現(xiàn)出君子作風(fēng)就行了,讓駱青霓覺得他是一個有德君子就行了! 這不是說他在騙人,而是修仙者都唯心唯人,注重私利。 對于駱青霓而言,他周純只要和自己相交的時候,重情重諾,那就是一個值得深交的道友。 畢竟修仙界并沒有什么嚴(yán)格意義上的對錯,每個修仙者為了自身大道,都是可以毫不猶豫揮劍斬向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此時欣慰之下,周純也是淡淡一笑道:“駱道友這番評價,實在是讓周某人有些慚愧,愧不敢當(dāng)!” 說著便目光炯炯望向駱青霓說道:“不過駱道友既然如此信任周某,周某有一計,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周道友但講無妨!” 駱青霓眼眉微動,語氣低沉的回應(yīng)道。 周純聞言,當(dāng)即便侃侃而談道:“駱道友也知道周某家族的情況,如今周某家族已經(jīng)入主青蓮山脈,背靠一位元嬰期真人,也算是靖國真正意義上的第三大勢力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