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他金丹期修士見此一幕,不少人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雖然金丹和元嬰只隔了一個境界,可是實力地位確實相差甚遠。 在此等場合向周純這位新晉元嬰期真人敬酒,還真不是哪個金丹期修士都有的待遇。 若是本身底氣不夠足,貿然學著敬酒,不僅難以討好主人家,還會貽笑大方,被傳為不自量力的笑話。 所以敢于敬酒的人,還真是不多。 這時候,在魏勇起了個頭后,那位炎陽宗的宗主蕭升也是端起酒杯緩緩起身朝著周純遙敬道“晚輩也敬周真人一杯,祝真人仙道長青,仙福永享。” 但是面對他的敬酒,周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道“蕭道友客氣了?!? 然后杯都未舉。 這一幕看得蕭升自己也是一呆,有些不敢置信。 而其他金丹期修士都是微微色變,看向他的目光也怪異了起來。 就連魏勇也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純,心中各種猜測橫生。 而蕭升倒也不愧是一派之主,養氣功夫還是可以的。 他面色陰晴變幻一陣后,便深吸一口氣,微微低頭言道“是晚輩魯莽了,晚輩自罰一杯!” 然后一口灌下杯中靈酒,默默坐回了席上,此后再未發言過一次。 見他遭遇了如此冷遇,有一些還在想著是否要壯著膽子敬酒的修士,都是一下退縮了。 倒是那從大周國過來的劉震空,此時卻是好似不受影響一般,當即起身朝著周純遙敬道“晚輩也代表家師他老人家敬周真人一杯,祝愿真人仙道長青,仙福永享!” “劉道友客氣了,請替周某轉告狂雷道友,他的禮物周某很滿意,希望下次能夠與他再繼續品茗論道,飲勝!” 周純面上笑容一展,面帶微笑的抬起酒杯回了一禮,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這一幕更加讓得那些與會的金丹期修士心中確定了某種猜測,周家和炎陽宗的關系,確實是到了非常緊張不睦的程度,可能隨時一點就炸! 這個發現讓得那些靖國金丹期修士都是心驚膽戰,充滿了憂慮。 從上次大獸潮結束到現在,靖國才剛經歷了百年的平靜,各家勢力才剛恢復了一些元氣。 在這種背景情況下,若是作為靖國第二大勢力和第三大勢力的炎陽宗與周家發生沖突,動起手來,那對于雙方治下的各個勢力,毫無疑問又是一場災難。 這無疑是他們這些勢力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只是這種事情顯然也輪不到他們來管,這時候也只能借酒澆愁了。 卻見那劉震空在周純回禮后,也是神色一喜,當即恭聲應道“謝真人賜酒,晚輩一定將真人的原話帶到。” 然后便坐了回去。 待其坐下之后,周志英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準備向周純這位師尊敬酒。 可是她還未出聲,便見周純神色微動,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且一同站起來的還有雷蛟白白。 隨即便見周純眉頭微皺的對著山門之外某個方向沉聲喝道“何方道友在外窺覷?今日乃是周某元嬰大典,若是有同道愿意過來飲杯水酒,周某也是歡迎之至!”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須知道,自古以來,元嬰期修士的元嬰大典,都會遵循著“王不見王”的潛規則。 哪怕是同一個門派的元嬰期真人,通常都不會在本門新晉元嬰期真人的元嬰大典上面現身,避免搶了主人的風頭。 所以周純今日的元嬰大典,來者修為皆是低于他,就連陪同他一道出席大典的雷蛟白白,也是到現在都未發一言,默不作聲的甘當一塊背景板。 如此情況下,竟然還有五階存在來到周家山門外窺覷,簡直是當面打臉,不給周純這位新晉元嬰期真人面子。 難不成今日會爆發一場元嬰期修士之間的大戰不成? 一些修士已經想到了這個最嚴重的后果。 那些奏樂起舞的樂師和舞者,都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就在周純喝聲響起后沒多久,百里之外的天空中便是人影一晃,忽然間出現了兩位化作人形的五階妖王。 這兩位五階妖王,一位外形和白白類似,披鱗帶甲,頭頂龍角,一看便知道本體乃是五階青蛟。 另一位周純則是不陌生了,正是當初他前往云州送信所見過的那位妖王,本體乃是一頭異種牛妖,有撼山動地的天賦神通。 這時候看見兩位五階妖王現身后,周純雖然面色未變,心中卻是微微一沉,大概猜到了它們的來意。 果然,那兩位五階妖王身影閃動,很快就來到了周家山門大陣外,隨即便見那位青蛟王眼神凌厲的看著前方周家山門厲聲喝道“少跟本王廢話,限你十息之內帶上那條孽龍出現在本王面前,否則休怪本王直接動手拿人了!” 話語落下,它便直接在半空中顯化出了五六十丈長的青蛟本體。 另一位牛妖王見此,也是迅速跟著顯化出了本體,化作了一頭高達十數丈的巨神牛。 如此一幕,看得周家山門內的眾多修士無不面色大變,一雙雙眼睛不由自主都望向了周純和雷蛟白白。 周純見此,也是眼中怒氣一閃,當即便帶著雷蛟白白飛身離開了山門,出現在了外界天空中。 “原來是惡客臨門,看來蛟龍一族當初受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這是又想要再與我人族進行一場種族之戰嗎?” 天空中,周純一停下身形,便是眼神冰冷的和那條五階青蛟對視,毫不客氣的直接就是一頂挑動種族之戰的帽子先扣了上去。 這樣待會兒即使要動手,那也是他占著理兒。 如此后面即便是真的引發一場戰爭,他也不至于被其他人族元嬰期修士聲討。 不過青蛟王也不蠢,當然不敢承認這一點,當下只是惡狠狠瞪著他說道“少拿種族之戰嚇唬本王,本王今日過來,可不是與你做口舌之辯的!” 說著便將目光望向周純身旁的雷蛟白白,眼中滿是厭惡與痛恨之色的怒聲喝道“孽龍,你若是還有我龍族的傲氣,就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你是否吞噬了同族妖丹才成就的妖王??!” 原來它今日過來,正是為了數年前被周純分身伏殺的那條四階上品雷蛟而來。 這些年,它雖然多番調查過了,也曾懷疑過是否周純出手做下的此事。 但是因為事發之時,周純本人是身在陵州,有多方為證,做不得假,便不好妄下定論。 直到數年之后,得知了周純突然帶著渡過天道雷劫的五階雷蛟回到家族,它才嚴重有理由懷疑,那件事情就是周純所為。 因此特地挑了今天周純元嬰大典的日子,登門興師問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