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噗! 月輪教山門內(nèi),銀月真人忽然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的氣色一下蒼白萎靡了許多。 他的分魂被滅,本體自然是要受到牽連反噬。 不過這個代價他早有心理準備,此時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真正讓他難受萬分的是,自己這一次行動竟然在最后關頭失敗了! 雖然分魂被滅的他,并沒能夠看清楚當時帶走【地煞火雷珠】的那道火光是什么存在。 可是他能夠感應得到,最后爆炸的動靜已經(jīng)遠離了青蓮峰不少距離! “還是失敗了么?” 他臉色難看的低聲自語著,心情極度糟糕。 這一次的失敗,不僅僅是意味著他損失了一道分魂和一顆【地煞火雷珠】,還打草驚蛇了,后續(xù)很難再有同樣的機會去破壞駱青霓結嬰了。 而一旦駱青霓結嬰成功,擁有了兩位元嬰期修士的周家,可就真的是勢大難制了! “真是可恨!那道火光究竟是什么存在?若無此物突然出現(xiàn),老夫必定已經(jīng)成功了?!?br> 銀月真人眼中怒火一閃,當即令人盡快將周家山門那邊的消息傳來。 這樣只是半日不到,關于當時爆炸后的情況,便被安排在青蓮山脈周圍蹲守的月輪教金丹長老傳回了宗門。 當銀月真人看完教內(nèi)長老傳回來的情報后,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五階火鳳!周正純的那只火鳳竟然也化形成功了!” 銀月真人一顆心冰涼冰涼的,內(nèi)心涌起了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他還在想著怎么破壞駱青霓結嬰,卻沒有想到,不生不息的情況下,周純又將一只靈寵培養(yǎng)到了五階! 這樣坐擁兩位五階妖王靈寵的周家,已經(jīng)徹底將他們月輪教給壓下去了。 以后他銀月真人在外面遇到周純的話,只怕是都要繞著走。 “獅兒難與爭鋒?。?!” 銀月真人忽然“噗”的又噴出了一口鮮血,發(fā)出了充滿不甘與無奈的嘆息。 一瞬間,他好像蒼老了幾十歲一樣,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垮了。 他心里清楚,從此刻開始,靖國怕是要正式進入了周家時代。 以后靖國的天,不再是他們月輪教一家說了算了! 就現(xiàn)在周純所顯露出來的實力,除非是周純自己不要命的來到月輪教山門附近,不然他們都沒有任何手段能夠威脅到周純性命了。 更讓銀月真人感到有些絕望的是,從周純那些靈寵的表現(xiàn)來看,日后可能還會再多出一兩位五階妖王。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他們還不向周家妥協(xié)服從的話,只怕是連離開山門都不敢了! 直白點的說,現(xiàn)在的周純,幾乎等同于一位擁有大修士戰(zhàn)力的人,在靖國內(nèi)擁有了大修士的地位實力! 銀月真人一想到這里,內(nèi)心就是無比的頹廢與不甘。 而頹廢驚慌的人,又何止銀月真人一個。 周家有人結嬰的消息傳出來后,炎陽宗自然也派出了門內(nèi)金丹長老前往蓮州蹲守觀察情況。 當鳳元君在青蓮峰上空顯露出本體后,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回了炎陽宗,被紫陽真人和白陽真人兩位元嬰期修士所知曉。 得知了這個消息后,白陽真人在震驚之余,也是萬分慶幸自己此前制止了紫陽真人的破壞計劃。 而紫陽真人則是人都傻了一樣,獨自一人在洞府內(nèi)呆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妖孽??!我為什么會得罪這樣一個怪物?。 ?br> 他面色慘白的忍不住失聲哀嘆,內(nèi)心感到無比的絕望。 除了“怪物”二字,紫陽真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到其它形容周純的詞語了。 這種接連培養(yǎng)出五階妖王靈寵的例子,放眼整個人族修仙界,萬年之內(nèi)也找不出幾例來。 更別說周純本人還是一位剛結嬰不到百年的元嬰初期修士! 而且與銀月真人擔心的一樣,紫陽真人心里也知道,周純剩下的三頭靈寵,大概率還能再出一兩位妖王! 只要一想到這點,他內(nèi)心便是在顫抖驚懼。 必須正視的一點就是,炎陽宗沒有月輪教那種強大的底蘊,一旦面臨元嬰后期大修士帶隊攻山,未必能夠堅持下去。 而周家如果擁有了兩位元嬰期修士和三四位五階妖王,那即便是他紫陽真人躲在山門里面不出去,周家也將擁有正面伐山破門的實力! 到了那時候,他真的是想活都難了! 此次此刻,悔恨的情緒在紫陽真人內(nèi)心瘋狂翻涌。 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之意。 假如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當初絕對不會得罪周純,不會和周純將關系搞僵惡化到如今這個地步。 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吃。 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承受做錯的代價! 于是在數(shù)日之后,紫陽真人主動前往了白陽真人洞府。 “白陽師弟你是對的,這次是你讓本門避免了一場滅門之禍,師兄我為此前的不當言行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不計前嫌原諒師兄一次!” 洞府內(nèi),紫陽真人在見到白陽真人后,很快就主動向其深施一禮表達了歉意。 這個舉動也是出乎了白陽真人預料,當下連忙伸手將他扶起言道:“師兄言重了,師弟我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宗門著想,只是時運不濟,才會鑄成錯誤而已!” “錯了就是錯了,師兄我這次不會再給自己找理由。” 紫陽真人輕輕一搖頭,繼而便正視著白陽真人說道:“今后宗門就交給白陽師弟你了,希望你能夠?qū)徤餍惺?,莫要和師兄我一樣沖動,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錯!” “師兄何出此言?師弟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絕無與您爭權奪利的意思!” 白陽真人面色微變,連忙為自己解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