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想做到打落極品法寶的地步,非數百年苦修不能完成,還得是以元嬰期修為作為前提的情況下。 不過即便是這樣,周純還是得堅持修煉下去。 因為這門神通后面確實是用處極大,何況他還能夠通過本命神通【窮奇入夢】做到增幅這門神通威能。 包括那門【無相庚金神光】神通也是一樣,現在幾乎成為了周純最為看重的神通。 上一次和玄真真人交手,這門神通展現出來的威力,讓他非常滿意,內心也是非常期待這門神通大成后的威能。 更重要的是,這【無相庚金神光】還能通過一些外物加快修煉進度。 比如將【庚金】這種頂階靈材以神光分解吸收煉化,就能加快這門神通修煉進度。 周純打算日后參與一些交換會的時候,重點收集一下【庚金】這種頂階靈材。 不久后,得到他傳音邀請的周道頤便來到了洞府,而蘇玉真則是在給二人上茶過后便退下了,沒有摻和周家的家事之意。 “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周百勝其父母當年失蹤隕落一事,乃是故意詐死,實際上二人都被接去了月輪教轄下一處別院修行。” “而且周百勝還在那里有著自己的侍妾與子女,都已經成為了月輪教弟子。” “由此可以推導得出結論,周百勝當年筑基成功,應該是得到了月輪教的資源扶持,其本人早已被月輪教腐化拉攏,成為了家族叛徒!” 周道頤喝了一口茶水后,便語氣低沉的說出了這兩年調查結果。 以周家如今的勢力和資源,此前沒有發現端異還好。 在知道周百勝是叛徒后,再翻閱家族卷宗,調查其過往外出記錄和接觸人員,發動各方情報人員搜集資料,要想獲知其背叛的緣由并不會多難。 只是這樣做耗費的人力物力不小,無法針對每個族人都這樣做罷了。 另外如果真的對每個族人都這樣調查,也容易搞得內部人心惶惶。 畢竟修仙者都非常注重**,而很多周家修士哪怕在家族內都是規規矩矩,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有沒有作奸犯科。 到時候查出來的話,處理還是不處理,又是一個復雜問題了! 而周純在聽完周道頤的話語后,只是輕輕一點頭道“當日那周百勝身上的氣息就給我一種熟悉感,猜想是銀月真人的分魂附身,現在看來,事情果然是月輪教在搞鬼了!” “這樣算上之前審問出的那幾個人,月輪教在我周家安插的奸細便已經多達五人,這還只是我們發現的,沒有發現的多半還有。” 周道頤說到這里,眼中也涌現出了一絲怒火。 雖說各家勢力往國內其它勢力安插奸細,都是非常正常的行為。 可是周家作為一個修仙家族,族人這樣被人家收買背叛家族,無疑還是很讓人感到惱火。 周純自然發現了這位長輩眼中的怒火,他想了想后,便開口說道“這樣吧,以我的名義發一封公函送去月輪教,質問一下他們為何要破壞兩家勢力的關系,先看看他們是怎么回應的。” “另外炎陽宗的人不是也發現了幾個嗎?一樣發一封公函過去質問他們一下吧。” 說到這里,也是略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這樣做確實是有些不痛不癢,可是目前情況下,家族確實不適合盲目擴張了,還是等上一二百年,等家族人數和質量都達到擴張需求后,再找他們的麻煩,讓他們割肉吧!” 一口氣吃不成胖子。 周家現在的地盤,都還沒有充足人手消化,盲目占據更多地盤,并不可取。 所以只能步步為營,等修士族人的數量和質量都上去后,才繼續占據更多地盤資源,滾雪球式壯大自身勢力。 這個道理周道頤也明白。 因此聽了周純的話語后,他也只能熄了怒火,跟著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那就先這樣辦吧。” 隨后他便以周純的名義給兩派都發去了公函。 而兩派雖然收了公函,卻都沒有回復,就好像沒有這件事情一樣。 反正他們也都知道,雙方關系已經惡化的現在,解不解釋其實都不重要。 周家如果真要對他們動手,也不差這一個借口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駱青霓結嬰成功便過去了十年。 這日,周純本來在“金遁術”上面又突破了一個小關卡,心情高興的邀請駱青霓上門品茗論道一起交流修煉心得。 卻不想二人交流到一半的時候,周道頤忽然神色焦急的來到了他洞府外面叩門求見。 這讓他不禁微微皺眉,急忙將人放了進來。 “出大事了,明德叔祖的魂牌半刻鐘前忽然出現了裂痕,似有性命之憂!” 周道頤深知事關重大,一見到周純就直接說出了匆忙過來的緣由。 然后周純面色也瞬間為之大變。 “走,先去祖祠!” 他面色陰沉的一揮手,當即帶上周道頤一起飛落到了祖祠當中,來到了存放魂牌的那間靜室。 此地常年有著筑基以上修為的周家老人值守,對于這些值守修士要求就是,一旦來到這里值守,今生便不得再離開山門半步! 此時在這里值守的是一位白發老嫗,有著筑基后期修為。 她本來就在存放著周明德魂牌的地方,滿眼緊張看著那塊魂牌。 直到察覺身后有人過來,回頭看了眼后,才慌忙向著到來的二人躬身施禮道“晚輩周遠荷,拜見族長,拜見太上長老。” “小荷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們再叫你。” 周道頤揮了揮手,直接就讓老嫗先出去了。 然后他和周純就一起看著周明德那塊出現裂痕的魂牌等候了起來。 這時候他們能夠做的事情其實只有等候。 因為周明德在外游歷的地方距離家族并不近,哪怕周純全力趕過去,也不是一兩日能夠抵達的。 而如果他真的有隕落可能,結果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 這樣等候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后,眼見魂牌并未真正破碎,二人心中稍稍都松了口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