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百年的時間,哪怕是極品靈根資質修士,可能都不夠從元嬰初期修煉到元嬰中期,更別說是突破境界屏障了。 而重玄妖王的本體,此刻竟然也顯化成了一位身著黃色法袍的中年大漢,而非周純此前看過的巖石巨人。 如今周純卻是打破了這個常理,這讓重玄妖王怎能不驚訝萬分。 重玄妖王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隨后便見其開口言道:“周道友將那只負山龜也喚出來吧,本王有些事情也想與他交流一番。” “此事好說。” 周純應了一聲,便將負山君從靈獸袋內放了出來。 “負山見過重玄前輩。” 化作人形的負山君出來后,一見面便執晚輩禮向重玄妖王行了一個大禮參拜。 他算是真正得過重玄妖王大恩的人,因此心中還是對重玄妖王極為感謝尊重的。 “不錯不錯,本王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小龜,這么快就晉升妖王了,果然不愧是負山龜一族!” 重玄妖王上下打量了一番負山君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他能夠晉升妖王,還是很欣慰的。 隨后便又對周純說道:“本王有些話要交代給這小龜,不知道周道友可否回避一下?” “可以,不過周某須得看見重玄道友和負山君才行。” 周純略一猶豫,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然后他便退出了數百丈遠。 而重玄妖王則是揮手之間,便在石亭中布下了重重隔音結界,然后與負山君進行了一番密談。 這樣密談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后,重玄妖王才解除了禁法,示意周純可以過去了。 “好了,該交代的東西,本王都交代清楚了,周道友等那只木魅有時間后,便再帶他過來一趟吧!” 周純一過來,重玄妖王便向他說出了謝客的話語。 他微微一愣后,也是很快點了點頭道:“周某明白了,既然如此,周某便不多打攪重玄道友了。” 說完就帶上負山君離開了此地。 而等到周純主仆離開了迷仙嶺后,重玄妖王面色也一下陰沉了下去。 “這小子莫非就是金角龍圣口中的人劫么?本以為能夠在那只小負山龜晉升妖王后,利用他修成那門神通,如今卻是不得不將負山龜一族的傳承交給他進行麻痹,如此下去,本王何時才能踏出那一步!” 他面色陰沉的喃喃自語著,心情非常糟糕。 當年他向金角龍圣請教自身突破六階的事情,金角龍圣便說過,以他的根腳,要想成為六階妖圣,徹底擺脫本體桎梏,除了原有的劫難外,還會多出一重人劫! 他也曾詳細請教過對方關于人劫的事情,根據金角龍圣的說法,人劫并非他突破六階之時才會出現的劫難,或者說并非等到他突破之時才會出現。 在他擁有沖擊六階的力量后,人劫其實便會慢慢發力了。 而且相比于突破六階所遇到的那些眾所周知劫難,人劫更加縹緲不可預知,不好應對。 重玄妖王此前對于金角龍圣的這個說法,還是半信半疑,并不敢完全相信。 畢竟他也算是見識淵博的妖王,無論人族還是妖族各種秘辛都知曉一些,從誕生以來,更是已經存活了近萬年! 但是他此前也并未聽說過人劫的存在,只是修為達到五階上品后,便隱約感覺到,自身突破六階,必定有著生死大劫,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所以他多年來一直都是沉心苦練神通,并未急著沖擊六階。 然而就算是他這種壽元漫長的特殊存在,也一樣有著壽元大限。 若是不能突破六階的話,萬載壽元便是他的上限了! 因此最近千年來,他也是愈發有些著急了。 按照他原先的打算,是想等負山君晉升五階妖王后,便將之擒拿住,利用其修煉一門特殊神通,以應對日后突破六階的大劫。 但是今日周純過來,一番交談得知周純擁有的強大實力以及深厚背景,他又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了。 畢竟他就算能夠困殺周純主仆,也會招來人族化神期修士的關注,屆時也幾乎是難有幸免的可能! 于是他只能先繼續偽裝下去,先麻痹周純主仆,重新規劃自身突破計劃。 周純當然不知道重玄妖王有什么謀劃,他在離開了迷仙嶺后,也是向負山君詢問起了他們密談的內容。 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負山君竟然無法向他透露這些。 而是向他告罪道:“主人恕罪,我當時立誓答應了重玄前輩,不得將相關詳情告知主人或者任何第三者。” 說著又連忙解釋道:“不過主人您放心好了,重玄前輩并未讓我去做什么危害人族或者主人的事情,只是將當初那位留下負山龜一族傳承的本族前輩所交代一些東西轉告給了我!” 周純聽到這里,自然不好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問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就好。” 說實話,周純本以為這次可能要和重玄妖王做過一場的,因為他確實不認為重玄妖王會那么好心白白資助自己主仆。 不過既然重玄妖王最終沒有選擇動手,他倒是也不會主動挑事。 總之他保持自身該有的警戒就不會出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