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本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巖土龜,根腳可以說是五位妖王靈寵里面最差的,全是靠跟著周純,一路上逆天改命成功。 因此他對于周純也最是忠心不改,任何時候都任勞任怨。 時至今日,像負山君和銀龍君都很清楚,若不是跟著周純這位主人的話,他們一生都可能連妖丹都無法凝聚,更別說是走到今日了。 用修仙者的話語來講,周純就是他們最大的機緣,他們只需緊緊跟隨在周純身邊,就能夠機緣加身,道途通暢。 “你我千年的情誼,說這些作什么!” 周純微微搖頭,并未在意這些。 只見他很快一揮手,將一個放在私庫內的儲物袋攝取到了手中,然后拋給了負山君。 “這是那重玄妖王寄魂化身崩毀后留下的尸身,以及大量土屬性靈材,你可用它們來精煉自己那座石山,增強自身實力。” 聽得他此言,負山君當即接過儲物袋,沉聲應道“石頭明白了,定不會再讓主人失望!” “一切都過去了,重玄妖王也死了,你也不必為此有何自責。” 周純看著他雙眼緩緩說道,不希望這位伙伴因此而出現什么變化。 “石頭明白。” 負山君微微點頭,應了一聲過后,便帶上儲物袋退下了。 而他帶回來的那塊靈眼之石,周純也未曾收回,仍舊讓他繼續用著。 又數年過去,周家又出現了一件喜事。 一位才剛筑基不久的周家后輩周玄景,因為出色的煉丹天賦,被煉丹宗師駱青霓收為了記名弟子。 按照駱青霓在周純面前的說法,周玄景煉丹天賦出色,比之她當年也不差多少,未來若是修為能夠跟上,說不定也能成為煉丹宗師! 此事讓得周純也是極為欣慰,非常高興。 他那徒孫周玉甫已然開辟紫府成功,并且順利成為了陣法大師,日后只要結丹成功,便有望沖擊陣法宗師。 而今又出現了一個煉丹天賦出色的周玄景,周家未來在煉丹一道上面的領軍人物也有了。 這些天賦出色的族人先后出現,正好說明了周家現在氣運昌盛,開始井噴人才了。 但高興了沒多久,一個從外面傳回來的消息,卻是讓周純又沉默了下去。 消息是關于周心緣的,他在與那些金丹期劍修和精通御劍之術的金丹期修士斗劍三十三場后,因為只勝了四場,平了三場,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但或許真是對于劍道的執念太深,他如今竟然隱藏修為到紫府期,改頭換面又去尋那些紫府期劍修斗劍了,似乎想要以此來找回自信。 這種掩耳盜鈴一般的行為,讓得周純心中也是頗感失望和無奈。 他獨自沉思良久之后,便將掌管周家庶務的周遠心叫到面前說道“留意一下家族里面和各個附庸勢力的小輩們,若有劍道天賦不錯的,可上報與我。” 聽得他此言,周遠心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卻還是馬上恭聲應道“是,晚輩一定認真留意此事。” 然后便識趣退下了。 這樣只是三年時間過去,周遠心便帶回來了一個擁有不錯劍道天賦的練氣后期修士。 此子乃是周家某個附庸家族出身,其所在家族只有三位筑基期修士,而其本人雖然劍道天賦出色,戰力不凡,但因為下品靈根資質的緣故,如今已年近五十,依舊未能筑基。 因為周純只說要劍道天賦不錯的小輩,而此子已是多番考核后,劍道天賦表現最為出色的那位,周遠心也就當給他一個機緣,將他帶回了周家。 當他將此人帶到周純面前后,這位才剛知道真相的中年男人,也是滿眼激動和敬畏的向著周純跪地叩拜行了一個大禮道“晚輩楊劍,拜見純鈞真人前輩!” 而周純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這位名為楊劍的中年男人,便隨手扔出一根玉簡道“這篇劍法你拿去修行參悟,若能三年之內有所成就,日后筑基和開辟紫府之事,周家都全包了!” 說完便揮了揮手道“行了,先帶他下去吧,等其練劍有成后再來稟報本座。” “是,晚輩明白。” 周遠心施了一禮,便將人又帶了下去。 這樣只兩年時間過去,那名為楊劍的中年男人便學會了周純所給劍法,周遠心也立即稟報給了周純。 得知此事后,周純便讓徒弟周志英下山了一趟,去將兒子周心緣帶回來。 半個月后,已經在外游歷多年的周心緣,重新回到了昆吾峰。 “孩兒見過父親。” 洞府內,周心緣看見周純后,也是喉嚨微動,似有很多話語想說,但最終只是低頭行了一禮。 而周純看著面前明顯滄桑了不少的兒子,也是長久未曾說話。 這般沉默良久后,他方才開口言道“家族最近發現了個不錯的劍道苗子,志英嫌麻煩不愿收徒,除她之外,家族內就屬你劍道還算可以了,你便先教一教他吧,到時候是否要收徒,全看你自己決定。” 卻是半點都沒有去問周心緣這些年在外游歷的經歷與收獲。 而聽了他這番話的周心緣,內心在有些慶幸的同時,也是有著些許疑惑。 以他的智慧,當然明白,如果只是為了教人練劍,周純根本沒有必要非把他喚回來教,這樣做定然是另有深意。 可是他一時間也根本難以領悟得了其中深意,只能壓下心中疑惑,輕輕一點頭道“孩兒明白了,此事便教給孩兒吧!”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自己去找遠心要人吧!” 周純擺了擺手,當真是什么也沒多說。 于是周心緣也只能帶著滿腔疑惑退下了。 這樣九年時間又是匆匆而過。 這日,修煉完《金身食氣法》的周純,神識一掃下便發現兒子周心緣已然回到了自己洞府里面。 他見此便從閉關室內走了出來。 “吾兒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客廳內,周純端著周心緣敬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淡淡問起了其來意。 父子二人如今可以說是已經分家,周心緣若無事情的話,不會來他的洞府打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