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耒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老臣也……那日也不想斥巨資買柳如是的,實在是拗不過瀟湘樓老鴇的推銷?!? 翻譯一下:俺也不行! “老臣就想搏一搏,誰知道后面……現在想想,柳如是不來也挺好的!呵呵?!? 淡淡的笑容背后,有萬千無奈與羞恥。 顧陽景聞言,陷入了沉默。 別人說他缺根,享不了人間尋常男子之樂,他向來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就是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么多因為縱欲過度,結果也享不了樂的人?? 主要這事也難以辨別真假。要找人試試這幾人的口供是否真實嗎? 這證詞如何辨偽,過分愁人。 半晌,顧陽景又想起一事,“瀟湘樓的婢女及小廝,都證言自己親眼目睹柳如是進入諸位大人包廂內。諸位大人是打算和幾位證人當堂對質,還是,再商榷一下自己的供詞?” 顧陽景不信幾位大臣的言論,也不全信瀟湘樓小廝和婢女的證詞,他只信自己的判斷。 眾人聞言,連忙搖頭,“這就是我們真實的情況!” “大不了就對質!殿下!下官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禮部尚書這話說得正義凜然,說得都把自己感動了。 “殿下!我們幾個最多就是一時糊涂,殺人這種事是萬萬不敢干??!”陳耒老淚縱橫。 “是啊是?。 逼渌艘哺胶汀? 見五人意見一致,顧陽景便把視線落到了云飛燕的義父沈五何身上。 彼時沈五何因為跳了一晚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廣播體操,實在是太困了,又睡過去了。 “呼——呼——”鼻息如雷。 顧陽景眼神示意了一下,牢獄太監了然。板著一張臉,撩起袖子,快步走到沈五何跟前,揚起手,準備給這位大人也來上兩大嘴巴子! 結果手還沒抬起來,樓上傳來尖細的小太監請示的聲音。 “督主——昭雪坊云飛燕請求接見。” 顧陽景聞言,擺了擺手,讓準備行刑的太監退下了。 當著人家的面,打人家老爹,怎么也不合適。 那名太監會意,點了點頭,便退到了一側。 沈鶯鶯在東廠太監的引領下,從地牢入口,來到了拷問室。 東廠的牢房全都建在地底下,陰森森的還不透氣,比沈鶯鶯之前待過的刑部大牢,簡陋多了!唯一“奢華”的,就是墻上擺著的那些滿滿當當的刑具了。 剖腹刃、割喉斬、十字架、肢解刀、碎身石、毒鞭、車輪絞……林林總總,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沈鶯鶯昨日觸碰到了顧陽景,一見到這些刑具,顧陽景使用這些刑具斬殺重犯的畫面,瞬間翻江倒海,在腦海里奔赴而來。 別問,問就是想吐。 “嘔——”沈鶯鶯捂住了嘴,盡量不讓自己當場吐出來。 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懷孕了! 沈鶯鶯想從腦海里摘除這些畫面,可惜怎么也除不掉,最后只能徐步走到顧陽景面前,低著頭,病懨懨道,“殿下。” “云玄探來得可真是時候?!? 再晚點來,你老爹都被打醒了。 沈鶯鶯忍著心中的不舒服,抬起頭,和顧陽景四目相對。 “殿下,瀟湘樓的人見到柳如是進西江月包廂,也許只是巧合。 據民女了解,瀟湘樓頂樓右側一共有三間包廂,柳如是進的可能是最后一個包廂——臨江仙。 小廝和婢女離得遠,加上之前有刻板印象,便把柳如是踏入的臨江仙包廂,誤認為是西江月,由此產生了誤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