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一早,吳冕便趕到城內富人區,在周同勛的住處跟他見了面。 周同勛今年剛好五十歲,是從基層一步步走到警衛部副部長這個位置上來的,因為大半輩子都奮斗在一線,所以面前要比看起來的模樣蒼老,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很像是六十幾歲的人。 周同勛此時鉚足力氣想要爭一下部長的位置,知道吳冕這種特務機構的負責人要比其他部門更能發揮作用,所以表現得很熱情:“小吳,還沒吃飯吧,我讓保姆熬了粥,走,咱們邊吃邊聊。” 吳冕看著周同勛臉上的倦意,笑道:“看樣子,周副部長昨晚休息的似乎不是很好。” “體制內的人啊,要么就在基層,只負責自己手里的一攤子事,什么都不用想,要么就做正職,只負責任務的分派和下發,唯獨別做副職,每天除了上面下發的一堆工作,也得處理下面提出的一堆問題,片刻也不得閑啊!” 周同勛坐在餐桌邊:“京都最近在鬧靈教團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是那個機械靈教團嗎?”吳冕坐在了周同勛對面:“之前他們在京郊的駐地,就是我們九處配合三處一起鏟除的。怎么,他們又死灰復燃了?” “是啊,這個靈教團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不僅在京都為非作歹,在整個大區也是遍地開花,許多城市都上報了相關案件,昨晚國會的一位議員大半夜打電話來問這件事,他睡不著,那我就得陪著唄。” 周同勛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我不是生員系的人,部里有好事輪不到我,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倒是一次也沒有躲開。” 吳冕接過了話:“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靈教團似乎不是境內勢力,關于他們背后的勢力,有明確目標了嗎?” 周同勛搖了搖頭:“哪有那么容易,其他地區的靈教團沒有京都鬧的那么邪乎,都是煽動民眾打砸搶,這幾年科技發展的太快了,社會階級撕裂嚴重,民間的怨氣很大,他們未必支持靈教團的做法,但這起碼是一個宣泄口,資本主義就是這樣,顧不得所有人的死活。” 吳冕岔開了話題:“你今天要帶我見得這個馮主任,他對于你升遷這件事是什么態度?” “模棱兩可,馮御璋是保守派的人,當然希望警方這個暴力機器可以握在保守派手中,但這里一直就是生員系的自留地,他們插不進手來,所以才會選擇扶持我。” 周同勛想要拉吳冕站隊,把話說的也很直白:“保守派和生員系因為理念不同,關系本身就不融洽,而警衛部又是生員系的重要力量,保守派即便拿不下警務力量,哪怕只是將其搞亂,也足夠生員系頭疼了。說的簡單一些,我就是一顆雙方博弈的棋子,但哪怕我甘心當棋子,保守派的人也未必會幫我,所以我今天去見馮御璋,就是裝孫子的。” 吳冕適時說道:“說實話,我也不認為保守派是一個好的選擇,他們這個圈子是最講究血統的,你不是貴族出身,完全無法進入核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