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好像就是那會兒,她認(rèn)識了陸沛川吧……說來也可笑,這么多年了,我和寧寧竟然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仔細(xì)想想,好像從一開始,她們之間就沒有真正的敞開過心扉。 年少時的戀人、以及年少時的好友,同樣都是人心里的一個烙印。 舒菀始終都記得和秦桑日夜相伴、彼此照顧的那幾年。 即使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rèn),友情變淡了,可她還是希望,秦桑能真的走出來,能過的比以前更輕松自在。 周斂深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大學(xué)時候的事,零零碎碎的,想到哪兒就說到了哪兒,有幾句話他都沒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還是耐心安靜的聽著,偶爾應(yīng)上一聲,不至于讓她的傾訴無處安放。 終于等到她好像把話都說盡了,周斂深才應(yīng)了她答應(yīng)朋友的事,道:「等到判決書下來,我會安排她和陸沛川見面。」 他頓了一下,聲線沉沉的:「不過,陸沛川未必愿意見她。」…… 薛雅蘭剛醒來的第三天,跟這個案子的警察就登門了。 他們一直在調(diào)查,卻找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去看守所提審過陸沛川,他一口否認(rèn),說自己從沒教唆過薛雅蘭自殺。 監(jiān)控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那天在咖啡廳里,他們身邊的幾桌,恰好又沒有人。 案件進(jìn)程就僵在這里了,除了陸沛川,只有薛雅蘭才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沛川沒有教唆我自殺。」病房里,薛雅蘭靠在床上,一口咬定了陸沛川和這件事無關(guān),有些激動的維護(hù)道:「他是我的兒子,怎么可能教唆我自殺!你們不要誣賴他!」 兩名警察坐在床邊的椅子里,一個人在記錄,另一個人用比較溫和的方法,想要誘導(dǎo)出真相。 「好,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相信你的話。」警察說著,抬起頭和站在床對面的周世章對視了一眼。 他想了想,說:「不過,案情進(jìn)展到這里,請你把那天你們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轉(zhuǎn)述給我,這樣也會更利于陸沛川洗清嫌疑。」 /91/91510/21012848.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