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一來,周世章所有的精力更是只能放在她身上,把盛和徹底的交付到周斂深手里,他就一心照顧著薛雅蘭。 陸沛川被送往監(jiān)獄的前一天,提出了要見周野一面。 這要求傳到周斂深的耳朵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周野甚至還不知道他被判刑的事。 陸沛川沒等來周野,反而等來了最不想見到的周斂深。 比起他剛回濱海那會兒,現(xiàn)在的模樣,又何止是狼狽。 反觀周斂深,從始至終都淡定從容,好像沒有一刻把他放在眼里。 這是周家給他的底氣,是他養(yǎng)尊處優(yōu)三十年來才有的沉靜。 周斂深的身上,有著他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 陸沛川閉著眼睛,雙手放在桌上,被手銬束縛著,他整個人消瘦不少,臉型輪廓顯得更加瘦削。 從前看著溫雅斯文,現(xiàn)在只是一個可憐的階下囚。 撕碎了一直以來的面具,他冷著聲音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我要見小野。” “沒有這個必要。”周斂深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他西裝革履的坐在對面,冷眼瞧著男人,言辭溫平,卻又充滿著諷刺:“讓他來見見你這個親生父親,現(xiàn)在有多么狼狽嗎?還是說你打算告訴他,他的親生父母都是試圖挑戰(zhàn)法律底線的罪人,想讓他以此為戒?” 陸沛川終于睜開眼睛看周斂深。 他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悔過,有的只有更深更強烈的恨意。 人一旦陷入困住自己的執(zhí)念里,那么除了他自己,就在也沒有人能解開這個心結。 相比起陸沛川的滿腔憤恨,周斂深始終淡然和輕蔑更多。 他冷哂一聲:“從他出生開始,你就沒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現(xiàn)在想補償,未免太晚了。小野的心里,只會有我這一個父親,他永遠都不可能叫你一聲爸爸,死了你的心吧。” 他沉斂的聲音擲地有聲,在不算寬敞的房間里,好似久久回蕩。 陸沛川激動的情緒一瞬間被點燃,猛地從椅子里站起身! 卻又被身后的兩名警察立刻按住了肩膀,硬生生的將他按了回去。 此刻,他的自由、他的一切,都被這副手銬、這些壓在他身上的罪名牢牢控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