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辦法,劉立民只得硬著頭皮,把許晴給抱到了田邊上。 鄭老也非常關切地過來問道:“小劉,這沒事吧,得趕緊把螞蟥弄出來才是!” 劉立民老臉一紅道:“放心吧鄭老,問題不大,在農村下田,經常都會遇到的。” 劉立民把許晴放下來,準備給她處理一下。 這螞蟥鉆進肉里,是不能拉的,因為這會讓它更往里面鉆,只能用手法把它拍出來。 此時許晴已經是又羞又急了,一張玉臉紅得跟雞冠似的。 劉立民安慰道:“師妹,沒事兒,我拍幾下它就出來了!” 許晴咬著牙,輕輕的嗯了一聲。 劉立民的手法很老到,沒幾下那條螞蟥便從許晴的身體中退出來了,這螞蟥一掉下來,就卷成了一團。 許晴的腿上,有一個明顯的傷口,她氣得拿起石塊,就把這螞蟥碾成幾段還不解氣。 劉立民看了看道:“師妹,這個螞蟥是有毒的,我得幫你把毒血吸出來,然后再弄點草藥上去,這樣才不會感染,但是今天你就不能再下田了。” 許晴一聽,俏臉再次泛起紅霞,這也太羞人了吧,鄭老還在邊上呢。而且今天不能幫到師兄打谷子,這樣怎么行啊,先前自己可是說了的,絕對不會當逃兵。 許晴紅著臉道:“師兄,這不行啊,我不能當逃兵啊,咱們的解放軍都是輕傷不下火線的,我這點傷處得了什么,你給我處理一下,我還得接著干!” 劉立民看了看也是,要是許晴不干了,那就得讓立慧或者立霞來遞把子,這樣就只有一個人割水稻了,那效率肯定要大打折扣。 只是許晴腳上被螞蟥叮了,確實是有感染的風險,畢竟這水田里面,各種細菌微生物都有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用草藥涂上去,然后包扎起來,這樣的話問題也不大,很多農民,被螞蟥叮了,那都沒有處理過,但也有人因此感染或者是寄生蟲進入身體得病的。 劉立民道:“那好吧,我先給你處理。” 說著劉立民就俯下身,在許晴的腿上開始吸起毒血。 鄭老都轉過身去了,這畫面有點不太敢看啊,兒童不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