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皇族五個月后有什么事情?” 這段時間,夏長歌一直都在這里面為了小紫獸的事情折騰,順便自己也修煉修煉,可謂是足不出戶。 而他的那些親人,想來也是知道這一點,也就在他修煉的時候,都沒有來打擾他。 畢竟五個月后注意的事情,提前一個月通知就好了。 所以說夏長歌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姜柔尹對夏長歌也很了解,根據(jù)夏長歌的表情反應(yīng),姜柔尹也知道夏長歌不是裝出來的,也就進行解釋:“那個趙封和葉兮櫻的孩子差不多還有五個月就出生了,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肯定得昭告天下的,到時候孩子出生,滿月持續(xù)一個月,動靜不小,你別跟我說你不會去吧?” 是的,這樣的大事情。 作為趙封身邊的大紅人,夏長歌肯定沒有理由缺席的。 不然的話……打入冷宮是輕,直接當(dāng)豬宰那才是問題大了。 夏長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一點。 在當(dāng)大皇子的時候,趙封和他的那些妃子都是沒有孩子的。 不只是趙封,趙禪也是的。 畢竟就算是生下來,只要是做不了那個位置。 生的孩子也活不久。 相比之下,那些已經(jīng)直接宣布退出追逐,亦或者是沒有實力去追逐的皇子倒是沒有這樣的煩勞。 得到一塊小封地,就能過上逍遙快活的日子,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 不過若是不爭氣,敗壞了他爹給的產(chǎn)業(yè),后續(xù)自然是只能夠…… 上街乞討都不是不可能。 畢竟趙國君王,一般情況下也就三百年的統(tǒng)治時間,很少有連任的。 現(xiàn)在,趙封已經(jīng)穩(wěn)定自己的位置,自然是可以開啟種馬大業(yè)! 當(dāng)皇帝,后宅的規(guī)模自然是不可能小了,不然的話會被人看不起的。 “那個趙封,前段時間新納了九十五個妃子,哼,這些臭男人!” 一想到這里,姜柔尹都不由得進行吐槽。 這些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一個個都想著怎么多收一些女人。 一對一的真摯愛情就真的這么難做到嗎! 她都可以啊! 只要對方是真情的,姜柔尹什么都可以為對面做到。 就像是現(xiàn)在的夏長歌這樣,姜柔尹也是根據(jù)夏長歌的要求,再怎么為難,她還是做到了。 夏長歌聽到了后,頓時就不能忍了。 不是不能忍趙封新納九十五個美人。 這種事情,夏長歌要比姜柔尹看得開許多。 夏長歌是不能忍耐姜柔尹對自己的吐槽! 她可以罵其他的男人,但不能帶上自己。 自己是好男人! 姜柔尹明面上是在罵趙封。 但夏長歌感覺這個娘們就是在借此‘諷刺’自己! 所以說,他要懲罰姜柔尹,而且是嚴懲! “你干什么?!” 夏長歌直接把姜柔尹給抱了起來。 姜柔尹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準(zhǔn)備的。 想要從夏長歌手中得到東西,可不是……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需要滿足夏長歌的虛榮心才行。 但夏長歌這么突然,還是讓姜柔尹驚訝。 “連我都敢罵?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夏長歌臉上的笑容猖獗。 其實,夏長歌也就是鬧著玩玩罷了。 夏長歌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姜柔尹商量一下到底給趙封那個孩子送上什么樣的禮物最好。 他身為趙封手底下的頭號名人,肯定不可能吝嗇了! 可送什么禮物,夏長歌又有些愣住了。 最珍貴的,夏長歌自然是舍不得。 但一般的,夏長歌拿得出手嗎? 夏長歌就是有這樣的送禮困難癥啊。 之所以用這樣的行為,也就是情侶之間的一點小活躍氣氛的手段而已。 可惜,姜柔尹也是讓夏長歌失望了,沒有給夏長歌指點出什么有用的建議。 因為……姜柔尹沒狀態(tài)了。 突然發(fā)了燒,腦子一下子變得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好像要死了一樣。 連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更別說給夏長歌提建議了。 知道這個娘們靠不住了后,夏長歌到附近去問了問趙玉嘉和趙凌萱。 當(dāng)然,順便問了問自己的岳母還有女兒她們。 人多力量大,一起的話就說不定有什么注意了。 可惜,她們的見識相對來說還是有些短淺了。 而且她們也不知道夏長歌手中有什么好東西啊,也就給不出什么注意。 “把七星劍鏢送過去?” 夏長歌一時間愣神。 除此之外,夏長歌真不知道送什么東西有排面了。 那七星劍鏢……對于夏長歌來說還是有些作用的。 他是真的也舍不得啊。 可送什么東西,夏長歌真沒有合適的想法。 難道說,自己就隨隨便便送個禮物就好了? 很明顯也是不行的。 哎,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家伙,就喜歡玩這些,好面子,掙場面! 夏長歌這幾十年下來,都還沒有收過別人的禮物呢。 他開席都是不需要附近的那些人送禮物的。 最終,思來想去之下,夏長歌打算自己一個人先離開家族。 夏長歌的家族,有資格參加聚會的人也是有幾個的。 謝水蘭這個三階煉丹師,是有資格去的,也是收到了邀請的。 除此之外,蕭蕓身為金丹境中期,趨近金丹境后期的修士,還是夏長歌的岳母,也受到了邀請。 杜金凝是七級傀儡師,趙國唯一一個七級傀儡師,有排面! ………… 還有學(xué)院那邊的蘇雨曦,秋時雪這些都是得到了邀請。 當(dāng)然,夏長歌的女兒趙凌萱肯定得去的,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皇親國戚不說,還是皇族的天才! 夏長歌是打算一個人離開家族,然后讓自己家族其他的成員和趙玉嘉一起去京都就好了。 他想要去問問阮靈狐的意見,所以說得一個人去,免得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 阮靈狐身為世家大族之人,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建議的。 不過,夏長歌的女兒夏依椒怎么都要纏著夏長歌一起去。 夏長歌實在是拒絕不了啊。 最終,在趙凌萱那羨慕嫉妒的眼神中,夏長歌答應(yīng)了下來。 這個小丫頭,自己等會得問問她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啊。 其他的人也只是猜測夏依椒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夏長歌說。 提出這樣的要求也很正常。 只有夏依椒的親娘張苗藝表情含笑。 夏長歌走之前,先是用忽悠**,把小紫獸給弄睡了。 不給它弄睡是不行的,這個家伙就是要跟著夏長歌一起,依賴性很強的。 但夏長歌不能把它帶著一起離開,免得被皇族的那位‘化神真君’看出什么名堂來的話就麻煩了。 小紫獸這個家伙一睡就是一兩個月,剛剛好可以讓夏長歌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 夏長歌和夏依椒此行也沒有騎坐騎什么的。 他是去和阮靈狐見面,所以說也就低調(diào)一點,免得被步芫寒這些人發(fā)現(xiàn)了。 稍微離開了夏家的范圍,夏長歌就詢問夏依椒。 “依椒,怎么了?” 是的,看夏依椒這表情,夏長歌也有些憐惜,主動給夏依椒理了理頭發(fā)。 夏長歌的后宅那么大,若是連給女人梳頭這一項技能都學(xué)不會的話,那真的是可以用‘孺子不可教也’這一個詞語來形容了。 夏依椒對現(xiàn)在的美好時光很享受,但還是不由得都囔一聲:“你都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單獨陪我了,有了新的女兒,果然是就忘了舊的,就和你的女人一樣,來了新的,就負了舊的。” 說到了這里,夏依椒的語氣流露出濃濃的醋味。 夏依椒不是生氣,她很滿足自己父親為自己做的一切。 為了她,夏長歌連皇子都敢直接對上,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可夏依椒現(xiàn)在就是不滿足了。 她要鼓起勇氣,去得到更多! 是的,夏長歌這么多年下來,也就是正常情況下有了閑暇時間和女兒聊一聊。 其他的情況…… 就說現(xiàn)在,夏長歌到燕國去待了幾年,回來也在跟小紫獸折騰。 和夏依椒單獨相處的時間也的確是少了很多。 簡直就是比當(dāng)初夏長歌把夏依椒送到姜柔尹身邊的時候還要少的多。 畢竟那個時候,夏長歌基本上年年都要去碧云閣內(nèi)看望自己的女兒,怎么說也有一個月見面接觸的時間呢。 夏依椒到現(xiàn)在都還懷念那段時間的日子。 雖然說家族不強大,她也不強大,可她感到很滿足。 現(xiàn)在,家族實力變得強大了,沒有什么威脅了。 可夏依椒總感覺少了一點什么。 或許,就是那個男人對自己的關(guān)心和愛護吧。 夏依椒真想讓那個人……只關(guān)心自己一個人。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長歌表示,他這也是沒有辦法。 家族的壓力一直都很大。 現(xiàn)在雖然說緩解了不少,但夏長歌還是得居安思危啊。 緩解了不少,不代表夏長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夏長歌的某些事情一但曝光了,在沒有足夠的實力情況下,那就是真的毫無招架之力的。 所以說這段時間,夏長歌必須為了化神這個境界而進行沖刺。 當(dāng)然,其中的閑暇時間,夏長歌已經(jīng)是盡力去安排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當(dāng)初的夏長歌只有煉氣境,筑基境修為。 爭朝夕,時間自然是顯得很是充實。 但現(xiàn)在,修為高了,要做的事情多了不說。 稍微一個修行時間就是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 這就是最真實的情況。 “抱歉,我的寶貝,哎,的確是你的爹爹……不盡職不盡責(zé)。” 夏長歌心中有很多理由來解釋,但是他都沒有選擇在自己女兒面前說,只是道歉。 自己,還是失責(zé)了。 對于依椒這個可愛的女兒,夏長歌還是欺騙不起來啊。 “你跟我來。” 看到自己的爹爹進入自己預(yù)想狀態(tài)的模樣,夏依椒的心中露出小惡魔的笑容。 自己的爹爹的弱點看來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可算是被自己給狠狠地拿捏了。 夏依椒伸出自己的手,臉上多出嬌蠻。 都是一個大女孩了,還這樣,讓夏長歌也沒啥辦法。 只能夠伸出自己的手,和夏依椒握在了一起。 夏長歌跟著夏依椒重新回到了云安郡。 也就是夏長歌和夏依椒正式見面的城鎮(zhèn)——墨城。 來到這個地方,夏長歌就一時間有些…… 是的,夏長歌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關(guān)注這個地方了,幾十年了吧。 自從上一次夏長歌把靈石‘還給’李道友后,他就一直沒來過了。 墨城這邊并沒有被兩族大戰(zhàn)影響,畢竟這里只是凡人。 根據(jù)雙邊化神真君的規(guī)則,凡人是不在局中的。 修仙者死傷再怎么多,也和這些凡人無關(guān)。 他們甚至于壓根不知道趙國已經(jīng)早到了一輪…… 一輪的話或許過分了一點,半輪血洗是很合適的。 怎么說呢,凡人也有屬于凡人的福氣吧。 來到李道友的墓地,此地的確是荒草叢生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墳土坡還在。 “依椒……” 夏長歌臉上帶著羞愧,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 畢竟這算是自己的失責(zé)。 夏長歌也不可能把自己昔日和這‘李道友’說的話跟夏依椒復(fù)述一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