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維持自己手上的開支都成問題,還要靠典當首飾度日,實在是匪夷所思。 淺櫻語氣染上一層冷色:「還不是母后偏心,十根手指有長有短,可母后不是一般的偏心。」 「猶記得小時候,有一個地方諸侯上貢了一批新鮮玩意,具體是什么我忘了,反正是很稀奇古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我們姐妹都很喜歡,都想要那東西,結果就因為十九妹喜歡,母后就把 那些東西一股腦全給了十九妹,半點都沒考慮過我們。」 「還有一次,我和十姐鉆到宮里一個紫藤蘿花徑里采花,正玩得高興,十九妹突然竄出來,像只高傲的孔雀宣誓***,說這是她的地盤,讓我們趕緊走,我氣不過和她爭辯了幾句,卻被她推倒在地,額頭磕到一塊碎石子,差點破相毀容。」 「母后知道這件事以后只是輕描淡寫地訓斥了十九妹幾句,就讓十九妹回去了,倒頭就重罰了我和十姐,諸如此類的事還有很多,一旦我們和十九妹起沖突,母后只縱著十九妹的性子,不罰她,只罰我們。」 「后來,大家都陸續離宮獨自建府,也分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份資產,母后就把十九妹從燕州接回來了,還把自己以前一步一步打拼下來的資產全部陸續過戶到了十九妹名下。」 「全部嗎?」衛澤蘭淺色的眸子看起來十分淡漠,透著一絲不可置信。 「不錯,就是全部,眾所周知,在母后稱帝之前天啟國沒有女子稱帝的先例,母后是靠著自身能力一步步往上爬,從最開始的一無所有,到最后打破世俗觀念,成為天啟國首位女帝。」 「在這期間,母后為了招兵買馬發展了不少產業,如今全都到了十九妹手中。可以說十九妹現在手里握著的是母后奮斗了大半輩子的心血,她不有錢誰有錢?」 「可是,剛才聽說太子殿下與陛下勢同水火,關系并不融洽。」衛澤蘭更是不理解。 淺櫻冷哼一聲:「人是永遠都無法徹底滿足的動物,有了這個就想得到那個,可天底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十九妹覺得母后待她不好,但她卻不明白,母后能如此待她,已經羨煞我們眾多人了。」 「再說了,十九妹如今敢肆意頂撞母后,和母后對著干,可都是母后親自慣出來的,怪不得旁人。」 「那在殿下心里,如何看待太子殿下?」衛澤蘭問道。 「就是簡單的有點嫉妒吧。」淺櫻拿帕子印了印眼眶周圍,「我以前從來不嫉妒她,而且很安于現狀,覺得過好自己的就行了,直到后來母后硬生生拆散了我和槿安,逼我嫁給一個權臣,我才知道一個沒有權利后臺,不思進取的王姬到底有多可悲。」 「我有時常常在想,如果我有十九妹那樣的資本該多好,就算母后逼迫,大不了效仿十九妹逼宮造反,以此來捍衛自己的權利和尊嚴,那樣的話,我和槿安或許不會走到今日陰陽永隔這一步………」 說到最后,淺櫻的語氣咽噎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極其傷心的事。 「殿下……」 衛澤蘭想打斷不讓淺櫻繼續說下去,和淺櫻相處了這么久,他知道這個叫槿安的男子是淺櫻殿下心里永遠的痛,一提起就傷心不已。 淺櫻一直心情抑郁,很多事憋在心里太久了,實在不吐不快,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母后自己當年愛而不得,沒有嘗過兩情相悅的滋味,所以她只知道我為了一個男人第一次沒有順著她的意思來,卻永遠都不懂得我和槿安之間的感情。」 「還記得那是一個中秋節,那天晚上的燈會比以往熱鬧,我才,正是不知愁滋味的年紀。」 「我在花燈會上看中了一盞琉璃花燈,這盞燈非同凡響,要參加猜燈謎的活動拔得頭籌才能贏得,我就是在猜燈謎活動上認識了槿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