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拉著桓辭的胳膊不停地晃,眼巴巴的望著桓辭。桓辭實在不忍心拒絕她,將筷子遞給她道:“只許吃一口。” “我就知道姐姐對我好。”喬婧笑嘻嘻地夾了只鴨腿。 桓辭撲哧笑出了聲,在她頭上一點:“你怎么這么饞?” 喬婧嚼著肉眉眼彎彎地看著她,細細嚼著嘴里的肉。 桓辭搖了搖頭,給她乘了一碗湯:“慢點吃,別噎著了。” 望著女子古靈精怪的樣子,她忽然想起了年幼時的自己。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調皮,也不知給父親惹了多少禍。 如今真是,年紀大了,心性也成熟了不少,可卻再不像從前那樣無憂無慮了。 桓辭伸手幫她理了理碎發,問道:“你平日閑著時都做些什么事打發時間?我近些日子總沒事干,實在是待不住了。” “你不就只在家待了三天嗎?”喬婧訝然。 桓辭低頭輕笑:“你不知道,我根本閑不住,總想玩兒。只是現在不比十六七歲那個時候了。” “姐姐那個時候都玩什么?”喬婧眨眼問道。 “我什么都玩。騎馬、射箭、上學、劃船、放風箏,要么就在街上專抓那些欺負弱女子的登徒子。我還玩兒過蹴鞠,可惜玩兒的不好。” “這可比我玩兒的有意思多了。”喬婧嘟嘴道。 桓辭一臉疑惑:“你一看就是貪玩兒的,我就不信你不玩兒。” “我在并州的時候根本出不了門,現在在這里夫君又管著我。除去那些閨閣里大家一起玩樂的雅事外,我并沒有玩過什么特別的。” 桓辭了然一笑。她在并州時沒有閨中好友,也極少去別人家做客。像是那些尋常閨閣中的女兒玩的那些樂子,她確實沒怎么玩過,主要也是沒人陪她一起玩,二則她也不是個有雅興的人。 “你們總不會天天在一起玩樂吧?平日你都做些什么事?”她問道。 喬婧思索片刻,淡淡道:“我跟著娘學些針線活,要么就是幫著她管家,或者跟姊妹們一起讀書寫字。你方才不也說你上學嗎?不過你怎么把上學當作玩兒呢?” 這話令桓辭腦中浮現出從前的那些事。她低頭羞赧一笑,道:“我不是請了先生在家里學。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定遠書院?我以前在那里上過一年學。” “定遠書院?你說的是并州那個?”喬婧反應過來后驚訝地捂著嘴,磕磕巴巴道,“你,你不是女子嗎?怎么會?” 桓辭莞爾一笑:“當時是我太頑皮。不過真是因為如此我如今才能和我夫君成婚。” “你的意思是你們二人成婚前就已經認識了嗎?”喬婧好奇地望著她。 桓辭點點頭,思緒飄回了六年前的那個春天。 * 上元節剛過,并州學院如初復學。 學堂的大門口,桓辭背著手,意氣風發地下了馬車。她瞄了眼俊俏的書童,勾了勾嘴角:“走吧,進去。” 書童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背著書囊跟在桓辭身后。 今日他是被這人脅迫來此的,原本他是定遠王的書童,結果前幾日被桓辭搶了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