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哎幼,了不得了。” 六嬸這不聽說王秀蘭家殺豬跑了湊熱鬧,誰想跑后院一瞅,差點沒嚇出好歹來,李家第三代好幾個小娃子在豬身上劃拉,小刀片子別提多會劃拉了。 骨頭一根根的,剔的比狗啃的還干凈,這畫面可太嚇人了。沒一會功夫,李二毛家孫子,孫女學了啥殺人剔骨術的事就傳開了。 李大虎這個二隊隊長都特意跑來一趟,問咋回事,得知李安樂帶著一群孩子殺豬剔骨,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安樂,這孩子會殺豬沒啥大驚小怪的。 只是這肉剔的是挺干凈的,這一個個不大點孩子,剔骨手藝咋就這么好呢,瞅著比張屠夫還麻熘。“咋學的。” “大虎爺,這是安樂教的豬解刨學。” 李安居得意說道。“哪里有筋,哪里有骨頭,咱們都知道,下刀子準準的,肥瘦肉,小姑和大姐都能分的清清楚楚的。” “了不得。” “這個豬解刨學,比屠戶還講究。” “不過學這個是干啥,殺豬的?” “大虎爺,學這個是更好給豬治病。”李棋笑說道。“咱們平時都是解刨小病豬,觀察病狀,今個是沒人殺豬,安樂才幫著殺豬了,我們也跟著幫忙的。” “這樣啊,我就說,安樂這孩子咋會學殺豬。” 殺豬算不算好手藝,這年月還真算,學好了,進屠宰場,不定還能得一份正式工作,可跟著農技站技術員比,稍微差點意思了。 “行,我懂了,這個老六家的,啥都不懂就知道整天的瞎咧咧,說啥安樂學了殺人剔骨,太嚇人了,鬧的我都不得安生。” “這個老六家瞎說啥。” 王秀蘭不是看明天家里有喜事,怕是都要找上門好好給六嬸子上上課了,真是瞎說,咋的,還殺人剔骨了,說的太邪乎了。 “六奶還真是,聽風就是雨,啥都敢說。” 李安樂聽著哭笑不得,這個六奶,真正謠言制造者,天天的,咋就這么喜歡傳瞎話呢。 “下雪天,也不閑著。” “那可不,下冰錐子怕是你這個六奶也待不住。” “算了,不說她了。” “大骨頭都給剔了,我聽小菊說,你要燉骨頭湯?” “嗯。” 這大冷天的不搞點大骨頭湯喝喝,再有就是殺豬菜,李安樂菜譜還真有一道,家里沒酸菜不過有咸菜,搞點肉,血旺,紅泥小火爐點上,咕嚕咕嚕冒熱氣吃著別提多舒坦了。 李安樂這一描補,好家伙,差點沒給石琴和李國喜饞死,口水嘩啦啦的流。“你說說,這孩子咋就知道這么多,要說還是我,一早就支持安樂上學,你看看,這上學才幾個月,學了多少本事。” “那還不是安樂隨我聰明。” 石琴得意說道。“不看看,誰生的。” “那可不,聰明隨你,機靈隨我。” 李安樂想說,其實這是我自己的功勞,跟聰明不聰明,沒太大關系。“爸,不說這個,搞吃的。“ “對對對,正經的事可不能忘了。” 大骨頭燉湯,炒面都好,內臟清洗一下直接扔大骨頭湯里,等會切一下,一人來上一碗大骨頭心肺湯,多放點辣子,搞兩個饅頭,那家伙神仙伙食。 “這洗的可真干凈。” 心肺腸之類的內臟,最怕的就是洗的不干凈,可對于李安樂來說,太簡單了,天天解刨,哪里不容易洗,哪里臟,一清二楚,一小刀子,一桶水。 再來幾片樹葉,一快子,沒一會功夫就洗的干干凈凈,連著廚房老手大伯娘李桂花看著都嘖嘖稱奇,她怕都洗不了這么干凈來。 “大伯娘,你來切,還是我來切。” “我來吧。” “嗯。” “骨頭湯要大火先燉個把小時。” “行,聽你的。” “心肺啥的先焯水,等會湯濃了再放。” “還有辣椒要過油炸一下。” 這孩子可真會吃,李桂花心說這孩子啥都好,可就是這個好吃,好穿,不太好。“那行,等會,我跟你奶說一聲。”油炸辣子,不知道奶奶樂不樂意。 不過今個殺豬,豬油還是有一些的,炸了辣子問題不大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