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山派原先的那位女弟子走上前來:“我知道自己或許打不過你,但是要我就這么放了他是萬萬不能的,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綁他回去見掌門。”她口中的他所指的自然便是求死大師,在她們這些天山派弟子心中,求死大師的殺人嫌疑依舊很重。 云凡聽聞此言,沉吟了半晌,說道:“請大家給我三天時間,我答應諸位,三日之內我定會找出真兇……”云凡的話音未落,便聽見這些人同聲喝道:“你還想拖延時間……!”見云凡這么說,她們自然認為云凡此舉是行緩兵之計來拖延時間,以作脫身之用! 這時,宋晚希走了過來抱拳說道:“諸位天山派的盟友,可否聽在下一言?這位云公子言之有理,沐前輩被殺之事,確是有很多疑點,所以在下懇請諸位,能否給他三日時間去搜尋真兇,以免冤枉無辜。何況,若云公子決心要就走這位大師的話,那他就不會和我們說這么多了,再者,倘若三日內,他沒能找出兇手自證清白的話,到時我們再抓他們不遲!” 在場眾人聞聽此言,皆是大點其頭,她們思慮片刻后,最終答應了云凡的請求。 畢竟宋晚希所言不假,她們天山派在江湖上也算名門正派,頗有威名且德高望重,死一個人事小,但天山派的百年清譽事大,如若因為此事處理不當,讓天山派落一個誣陷好人、草菅人命的名聲,損害天山派的百年清譽,那么自己等人就真的是萬死難贖其罪了! 沐蕓止那間房的小院前,云凡緩緩地踱著步子,一邊踱著步子,一邊四處仔細觀察,尋找著一些蛛絲馬跡。 這塊空地的中央有一個人工修建的荷花池,旁邊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繁茂非常。 云凡相信凡是行兇必定留有痕跡,只是自己還沒有發現。 探查片刻后,終于,在一處盆栽的旮旯里,云凡有了發現。看其形狀,這應該是一方手帕。 云凡蹲下身來,將它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手帕臨近自己,云凡便覺得這方手帕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據他猜測應是一種酒的香味,但具體是何種酒,他一時還無從得知,他又將其往鼻尖湊了湊,還是沒能分辨出這是何種酒。 他緊接著站了起來,自己只有三天時間,時間緊迫,而這方手帕出現在現場,必有蹊蹺,因此,當務之急他必須要查清這方手帕上所沾之酒的來歷。 只見他一邊走一邊喃喃說道:“這究竟是什么酒的味道?”此時他絲毫沒注意到就在距他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密切的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二樓的一根柱子后面,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里走出,微弱的亮光映出一張美奐絕倫的俏臉,這人赫然便是“秋水四杰”之一的葉嫣然。她看著云凡漸漸遠去的身影,眉頭微蹙,默然不語。 聚賢酒莊,城中最大的一個酒莊,這里的酒種類繁多,而且在當地的口碑極佳。是以,云凡出了醉仙居便直奔這里而來。 這里的掌柜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長長的胡須,兩鬢微白,面目和善。 云凡說明來意后便叫掌柜拿了十幾種酒,而后云凡便嗅了起來,神情甚是專注。 片刻之后,掌柜:“客官,你聞了十幾種酒,究竟哪一種最合你的心意?” 云凡:“我想找那種有花香味的,不知你們這里有沒有?” 掌柜聞言,將一壺酒拿到了云凡面前,說道:“那您就試試這瓶玫瑰露。” 云凡接過來用鼻子嗅了嗅,搖了搖頭,補充的說道:“應該說有花香味之余,還有點檀香味。” 掌柜聞言,想了一下,說道:“哦,我知道是哪一種了。”掌柜走到房間,拿出了一個做工非常精美的盒子,走到云凡面前:“客官,是不是這種?” 云凡接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玉瓶,往鼻尖輕輕嗅了嗅,隨即臉上便露出了欣然之色:“嗯!就是這種了。” “這種是用檀香木桶釀制的茉莉清酒,乃是敝莊獨家所釀。”掌柜解釋的說道。 云反略顯驚訝:“這是你親自釀制的?” 掌柜:“是的!不過釀酒的配方非我所創,乃是紅袖招的老板。 云凡:“紅袖招?” 掌柜:“對,紅袖招是杭州城中最大的青樓,這種酒是敝酒莊專為他們釀制的,我們并沒有賣給其他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云凡頗為興奮,這件事也終是有了一個調查的方向,但云凡并不是很高興,因為他清楚,這只是整個真相的冰山一角,他隱隱有種預感,這個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或許還只是剛剛開始,愈是這樣想著,他的心情便愈加沉重起來,還不知有多少人會遭此橫禍,破案心切,而他的下一站便是紅袖招,因此他也不自覺加快了腳步。 云凡自顧自的走著,剛走出聚賢酒莊,云凡便感覺不對勁,像是有人跟蹤他,此人顯然很有經驗,腳步很輕,且距他有一段距離,若是一般人,還真的難以發現,但很可惜,她跟蹤的這人是云凡,盡管小心翼翼,但還是被云凡發現了,他并沒有拆穿她,他很是好奇此人究竟意欲何為?于是他停下了腳步,那人見云凡停下了腳步,她亦是急忙的朝旁邊的一個墻角閃避,云凡神識外釋,發現原來竟是那個一直與他不對付的那位姑娘。(葉嫣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