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旁的書院,若不是書院弟子,便不得入內。 福壽書院卻相反,哪怕不是福壽書院的弟子,只要不存搗亂之心,也可以進去旁聽,至于能學多少,便看自己能聽進去領悟多少。 沈照去到福壽書院時,已經有不少人都在了,路上還聽到好幾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正快步往書院趕去。 “今日可是韓夫子的課,可得抓緊機會?!? “韓夫子曾官拜禮部尚書,那學識,據說是書院里最好的一個,可得快些?!? 沈照聽著他們的話,前去的腳步稍稍頓了頓。 韓夫子? 韓守禮? 先帝在世時,確實頗為倚重韓守禮,他的年紀雖然不小,但應該也未到告老還鄉的時候。 沈照邁步走進福壽書院,進去后就是一個偌大的院子,最中間是一個三面通透的屋子,夫子坐于屋內最前方的位置講授,其余位置坐著書院里的學生,外面空曠的地方則隨意地擺放了一些長木椅和石凳,外來的人便在外面隨意找尋了個地方坐下,聆聽夫子的授課。 沈照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剛坐下,韓守禮便抱著一卷書走了進來。 算算時間,韓守禮今年不過四十有七,可是那一頭花白的頭發,說他六十有七只怕也有人相信。 怎會老了這樣許多? 沈照心中雖有著濃濃的疑問,面上卻沒有顯現出來,和旁邊的學子一樣,拿出筆墨,準備著記下韓守禮說的東西。 他所講授的內容,對沈照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的內容,那是他六七歲時,父皇便讓他講與他聽的,只不過那個時候,韓守禮講授的內容會更深層次一些。 沈照微微斂眸,一節課下來,旁人恨不得將韓守禮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無誤地記錄下來,唯獨沈照的紙上卻是空白一片。 旁邊的人看到沈照那雪花一樣白的紙,忍不住小聲議論道:“此人真是奇怪,竟毫無半點記錄?!? “我瞧他也生面孔,只怕是外來人,聽聞福壽書院的名氣,跟著過來湊個熱鬧罷了。” “不過他也是幸運,第一次來就能遇上韓夫子的課,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許久?!蹦菚f道。 沈照向他們問道:“除卻韓夫子,書院中可還有其他夫子?” 書生“嘖”了一聲,“瞧你這樣子,你莫不是連韓夫子都瞧不上?” 沈照道:“自然不是,方才韓夫子的課我獲益良多,但不同的夫子所教授的內容自是不同,我也是想學得更多而已?!? 書生帶著幾分不耐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板子,說道:“福壽書院的所有夫子在那里都能看到,還有近期的排課安排也都能看得到,你自行去看便好。” “多謝?!? 沈照朝兩人道謝后,便前去那邊去看。 然而,來回看了幾次,也不見有無名大師的存在。 沈照不太意外這個結果,只是,他要如何尋得無名大師? 沈照看向被一群學子圍著提問的韓守禮,陷入了沉思。 他還是另找機會接觸吧,現在還不是和韓守禮見面的好時機。 沈照在書院里隨意地逛著,書院很大,除了一進門的大院子,后面還有一些其他院子,里面也有不同的夫子正在上課,屋內坐著學生,屋外也零零散散坐著一些前來求學的書生。 沈照每個院子都聽了一些,不得不說,福壽書院的夫子們都是有真本事的,只是夫子們教授的,他從前都已經學過。 逛得差不多,沈照隨便找了個涼亭坐下,看著書院的四周,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朗朗讀書聲,心里莫名的靜了下來。 聽杜書俊說起京城那邊的情況,加上他了解到的情況,朝廷在左鄴的把持下,簡直烏煙瘴氣,似乎看不到未來的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