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那阿姐的性子從來都不是好相與的,周伯許久以前不就知道了?” “這么多年,她畢竟是侍郎家的嫡女。” 這般身份,可不得高傲一些,也實屬正常。 再加上她總愛跟那長公主比較,那性子,即便未曾見過,也能猜出她的性子如何。 渝復總是不喜的。 “公子所言極是。” 想到剛剛夏含玉的態度,周昌冷哼一聲,“即便是那長公主,想來也比不過她這般囂張。” “所言她剛剛說了何話,竟將周伯您氣成這般?” 要知道,周昌平日里的脾氣雖算不得太好,卻也并不容易生氣。 周昌聽到這話,臉色當即又沉了幾分,“公子可知,姑娘的門前多兩個江湖高手,以我的猜測,應當是那位找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