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神野本來說要報警。但是我覺得……安室君肯定是有什么困難才不得不這樣做的吧?而且你離開金庫的時候什么也沒拿,可見你……本來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直說好了。對我來說,這個家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家人一樣的存在,安室君當然也一樣。” 少年的那雙眼睛,純潔,無害,真誠。 安室透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以他的膚色而言,能清楚地看到這種變化還是很不容易的——他連北原蒼介的眼睛都不敢看了,恨不得地上立刻出現(xiàn)一個洞,好讓他跳進去藏起來。 這是什么社死現(xiàn)場!!! 盡管他都已經(jīng)尷尬到恨不得剖·腹·自·盡了,但對面的少年還在看著他,像是固執(zhí)地、不惜一切代價地要把即將踏上犯罪道路的朋友拉回來。 安室透:…… 他該怎么辦?難道他能說自己是在黑衣組織的公安臥底嗎?說自己正在追查前段時間被盜走的十億日元?說自己懷疑面前的少年就是傳說中的影貓 如果他在金庫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現(xiàn)在就可以用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語氣、危險的神情、萬事盡在掌握的態(tài)度說:“哦?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金庫中的xxx是怎么回事?”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反而被抓了個現(xiàn)行! 對方還是一副要拯救他的人生的態(tài)度! 他該怎么辦? 安室透結結巴巴地:“哦……那個呀……我……那什么……是有一個朋友,他、他欠了錢,還、還出了車禍,所以我才……對、對不起……” 安室透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沒什么的。”北原蒼介的臉上仿佛籠罩了圣光,他寬容地說:“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呢?所以……需要多少錢?” 安室透腦子還沒轉(zhuǎn)過來,聞言:“啊?” “你要幫助的那個朋友,需要多少錢才能解決他的麻煩?”北原蒼介露出了蝙蝠俠說“i\039 rich”的表情,輕笑著說:“我可以借給他,不算利息。” “哦……那、那個就不用了。”安室透舌頭打結地說:“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哦?”北原蒼介關心地追問:“借到錢了嗎?” “不、不是……車禍太嚴重,所以就……”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瞬間,安室透的腦海中閃過了他忠心的下屬風見裕也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抱歉,風見,我不是有意要詛咒你的! 安室透偷偷把食指和中指一搭,表示剛才說的都不算數(shù)。 …………………… 這座城市的某個地方,正準備休息的公·安·警·察風見裕也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揉鼻子,心想:難道感冒了? …………………… “哦,原來是這樣!” 安室透看到年輕善良的少主人一如既往地輕易相信了他的謊言,眼中也帶上了一絲難過和同情:“抱歉,我不知道你身邊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請節(jié)哀,安室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