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或許是因為今天站在這里的是季景程,也或許是因為熬過了昨天的抗寒訓練,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要退出,季景程等了二十秒,見無人站出來,對唐浩說了一聲:“開始吧。” 唐浩看著眼前這幫臉色開始發青的學員,笑容那叫一個燦爛,露出了白燦燦的牙齒。 “看什么看,就你牙齒白啊。”陳可佳心中暗暗想到。只是眼角余光在看見斜前方的清歌時,不禁露出了一絲擔憂,清歌昨晚上剛吃了藥,也不知道好干凈了沒有,加上生理期,四個小時的抗寒訓練能吃得消嗎? 唐浩的手里拎著一枚哨子,在哨聲響起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脫了衣服以臥姿趴在了地上,每個學員的面前都放著一把九五式,槍管末端矗立著一顆子彈,在抗寒訓練的同時,他們要進行臥姿訓練。 昨天在進行抗寒訓練的同時,他們還在活動,但是今天幾乎就是靜止不動的,這難熬的程度可不是翻倍那么簡單。 唐浩、陸城和其他的教員親自拎著水桶,一勺勺地往學員們身上澆著冰水。直澆得那些學員臉色鐵青,一個個看著唐浩等人的目光像是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唐浩笑得越發燦爛,看哪個學員眼神最狠,還特意多賞了兩瓢。 “你這么做,就不怕等訓練結束,這幫學員們撲上來生撕了你?”一直在一旁充當背景板的孫曦等唐浩走回來,笑著打趣道。 唐浩聳聳肩:“有本事就上唄,其實我們對他們已經足夠仁慈了,你想想當初的我們。”他們當初可是被季景程扔到了北方的冰天雪地里進行抗寒訓練,那可是零下幾十度啊,現在這程度算什么? ** 冰涼刺骨的水澆在身上,清歌的臉色白了兩分,她的眼睛目視著前方,盯著瞄準鏡。她現在渾身僵硬,仿佛失去了知覺,一切的動作全靠意志力。 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雙軍靴,清歌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那雙靴子的主人越過她,然后在她的身邊站定,用腳踢了踢她的腳尖,“動作不標準,扣三分。”略帶沙啞的嗓音不含絲毫毫無感情。 清歌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咬著牙,她的肚子有些難受,渾身上下都是冰冷僵硬的。 “嘩。”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清歌打了一個寒顫,手一抖,子彈掉在了地上。 季景程低頭,看著清歌,毫無情緒的眼底波瀾不驚,淡淡開口:“子彈落地,扣五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