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得不說,清歌這話說得靳修溟心中很熨帖,心中的那一絲絲剛剛升起的不滿瞬間就消散了。 心情好了,靳修溟臉上的笑容也多了,想起清歌之前跟季景程對練時似乎是受傷了,于是便拉著清歌的手:“哪里受傷了?” 清歌一頓,一臉莫名:“我沒受傷啊。” 靳修溟輕哼,今天下午交手時,季景程可沒手下留情,那拳拳到肉的,他看著都疼,清歌的皮膚嫩,磕了碰了都容易青紫,下午那一場切磋,身上沒留下痕跡才怪了。 清歌似乎這才想起來,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兒,過兩天就消了,其實我都沒覺得多疼。” 靳修溟不滿地看著她,清歌微頓,立即改口:“其實還是有點疼的,我覺得有必要上點藥,靳醫(yī)生,勞駕一下?” 靳修溟滿意了,起身拿了專治跌打損傷的藥,他這里最多的就是這玩意兒,“將衣服給脫了。” 清歌也不別扭,直接當著他的面將作訓服外套給脫了。 清歌的肩膀和腹部的位置有幾塊淤青,手臂上也有,靳修溟眸色微深,沉默地坐下來給她涂藥。 他的動作很輕,指腹輕輕地劃過清歌的皮膚,引得她的身子一陣戰(zhàn)栗,不禁咬牙,這個男人絕對就是故意的。 靳修溟背對著她,自然注意到了,眼中凝聚的冷意漸漸被笑意取代,手下的動作越發(fā)輕柔。 “快點。”清歌忍不住催促。 靳修溟慢條斯理,“擦藥就要好好擦,好得快。” 清歌:…… 這是她自己選的男人,她忍。 好不容易等靳修溟抹完藥了,清歌趕緊將衣服給穿上,然后拿過他手上的藥膏:“這個就歸我了。” 靳修溟隨她,這種藥膏的效果很不錯,是他精心給她挑選的,他這里還有不少。 “修溟,在嗎?”門外傳來季景程略顯沙啞的嗓音,還伴隨著一陣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 清歌與靳修溟對視一眼,清歌的眼中寫滿了無語,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難不成季景程知道她在這里,所以故意的? 靳修溟臉上笑意漸淡,開口:“有事?” “有點事。” “有事明天再說,我要睡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