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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鳴梗著脖子大聲地說：「我不會同意的。」

    莫云情握住文敏玉的手，看著他面色很平靜地說：「不同意也必須同意，否則我不介意到鎮上告你在莫家村耍流氓。」

    「我這話再加上幾個被你騷擾過的姑娘作證，你覺得你會不會被帶走關起來呢。」

    大隊長臉色沉沉地看著李鳴。

    李鳴又氣又惱，可一句話都不敢說。

    「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也應該清楚我說的話，離婚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孩子不用你負責，離婚后你們住的房子歸文知青，你搬回知青點住。」

    李鳴沒說話，看著文敏玉，良久后開口：「你真要離婚。」

    文敏玉扭過頭不看他，語氣堅定說：「離。」

    莫云情將人帶到身后，目光平淡地看著李鳴：「聽到了，你應該知道你沒有籌碼跟我們談條件。」

    李鳴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就算心有不甘也沒有再說什么，莫云情說得對，離婚對他來說只有好處。

    「如你所愿，只要以后你不后悔。」

    文敏玉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地說：「不離，我才會后悔。」

    李鳴原本已經緩和的臉色因為她一句話又變得難看起來。

    大隊長看著文敏玉這么堅定，就沒在勸說：「趁著這會兒還早，現在就去吧。」

    目光看向賀凌栩說：「賀知青，麻煩你借一輛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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