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那之后,王西樓三天兩頭往醫(yī)院跑,一來二去就認識了這個小姑娘。 她總是看書,為了學醫(yī)發(fā)誓不結(jié)婚,她有一個出診包,包里一直放著錢,就是為了接濟貧困百姓,王西樓佩服不已,行醫(yī)沾血污,不免容易遇上不干凈 的東西,王西樓就留了顆牙讓她戴著辟邪,她喜歡小孩子,跟王西樓說,以后她在街上遇到的人,說不定就有她接生的。 她笑著說這樣的話,扭頭一看,那個奇奇怪怪的女子仰著腦袋,看落在自己鼻尖上的蝴蝶。 隨后咧嘴朝她笑:「等一下給人看完病,要不要去聽聽戲曲兒?」 「好啊。」她也笑著答應。 后來那個小姑娘學問越做越大,名氣也越來越大,居然傳到湘江邊了。 女孩子家家的,婚都沒結(jié),怎么還被叫萬嬰之母這么個名號了。 王西樓哂笑不言,感覺陪那個小姑娘下鄉(xiāng)行醫(yī)還是昨日的事。 此后經(jīng)年,王西樓得知故人離世消息,亦是萬分難過,一夜奔襲千里吊喪。 聽說,她去世前還接生了六個嬰兒,真是讓王西樓一言難盡,她取回那顆牙時,耳畔聽到小姑娘的聲音。 「快拿產(chǎn)鉗來……」 歷史是英雄的贊歌,王西樓作為歷史長河底下的暗流,有時也會羨慕江面上的一簇簇浪花,可她再次聽到好友的聲音時,她便知道,自己是成不了他們的。 「一路走好。」 …… 話又說回來,王西樓討論起來現(xiàn)在春晚確實比不過前些年的,甚至都比不過第一屆。 「第一屆那時候都是觀眾打電話過去點播的。」 王西樓抱怨道:「也不像現(xiàn)在這些,演個小品還得講道理,大過年的誰想聽著說教。」 魄奴給她換了一個個發(fā)型,「那時候家里沒電視吧我記得。」 「在青帝家里看的,他裝了新電視可神氣了,大年三十晚邀了好些人過去。」 王西樓還用他家電話給打電話過去,點播讓李谷一老師表演。 那晚李谷一老師唱了九首歌,罪魁禍首之一便是王西樓。 尺鳧炫了幾個砂糖橘又嗑瓜子,嗑著嗑著瓜子又給自己倒了杯橙汁,看著一旁綰綰看著自己。 「綰綰,給你。」 「謝謝尺鳧!」 尺鳧心情大好,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噸噸噸地幾大口,她吃東西慢條斯理但是沒有停過。 人有七情六欲,每個影子都是她心化身。 貪吃,貪玩,貪樂,貪懶,王西樓不是完美的人,她身上有很多小的缺點,也都分散開讓所有影子一一繼承。 小尺鳧便是有點貪吃的,但是她又性格要強,在風無理面前尤為不好意思,其實在風無理看來,貪吃的小尺鳧是很可愛的。…. 「我洗完了,沖涼房還熱著,你們趕緊吧。」衛(wèi)生間門打開,風無理擦著頭發(fā)出來。 王西樓招呼:「過來看春晚啊。」 「不看,準備睡覺了。」 王西樓皺眉:「你一個年輕人,天天那么早睡。」 風無理白了一眼:「都快十二點了。」 相比較那些十二點夜生活才開始的年輕人,風無理真的乖得不行,王西樓感慨,還是自己教得好。 或許是今晚幾個姑娘確實興奮了點,風無理被吵醒過好幾次,反正是沒睡得好。 鬧聲一陣一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