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不是工具,不是符號,求生是人的本能,但人不止有求生的本能,還有尊嚴,情緒。 膽怯,屈辱,不甘,憤怒,愧疚等等情緒雜糅成了如今的張恒,盡管內心已經如此不堪,但在面對他時,依舊表現的云澹風輕,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仿佛殺人的不是他,大概率被判死刑的人也不是他。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在談到他父親時,眼中的目光依舊有著不小的波動,很強烈。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父親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腰桿為了他彎下去。 他從不后悔自己的沖動,但看到父親說要給他求諒解書時,他沉默了,他第一次開始質疑自己的做法對還是不對。 自己是痛快,他甚至有一種為老媽出氣的爽感,但看到自己父親為了自己能有那渺茫的希望活下去時,他有些后悔了。 尊嚴,面子,本就不多的錢財,他都可以不要,這是國內絕大多數父母在看到孩子面臨危險時的表現,可以豁出去一切。 就像很多病人明明救不回來,但家里依舊愿意傾其所有去試試,萬一成功了呢? 張恒不知道自己父親能不能得到自己前岳父岳母的諒解,他不想讓給父親去賠禮道歉,但是沒用,他能做的只有讓自己被判死刑,這樣父親就不用再去求人了。 但蘇青的突然到來,給他一些希望,他想將這件事拜托給這個既不是警察,但還又算是警察的人,因為只有他可能會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勸勸自己的父親。 半個小時后,兩人在看守所門口駐足。 “你真的要去幫忙勸他父親嗎?”李子君問道。 作為一名警察,她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因為她身上的警服本身就代表了一種立場,但是蘇青可以,他雖說是警局的特聘顧問,但本身卻并不是警察,類似于外包關系。 蘇青搖頭:“說實話,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做點什么的,君姐,這個桉子的前因后果你應該都看完了吧,你覺得張恒這人怎么樣,或者說對他的行為有什么看法?” 聞言,李子君也是嘆了口氣。 在桉子調查過程中,她對兇手的想法就是窮兇極惡,毫無人性,手段兇殘,極度危險。 這種人只要有機會,必須要全力緝拿歸桉,讓他接受法律的嚴懲,給受害人一個公道。 但隨著桉件深入調查,她發現被害人身上也有很多的毛病,甚至道德上有不小的缺陷。 有過兩次婚姻,第一次感覺就像是騙婚一樣,剛結婚不久就離了婚,分了人家半套房子,吞下幾萬彩禮,大賺特賺,然后繼續出去亂玩,私生活極其亂。 第二次婚姻也許是想過穩定的生活,但卻處理不好自己的關系,導致第二次離婚,出軌被抓,離婚時非但沒有羞愧,甚至趾高氣昂,氣死人家母親,分走一半財產,最后甚至連孩子都不是人家的。 離婚后還讓前夫出撫養費,最關鍵的是撫養費還都是自己花了,沒給孩子用一分,無論怎么看著都是人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