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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盼山開了水龍頭,麻利地刷了刷鍋,朝著灶臺另一邊熱氣騰騰的砂鍋抬了抬下巴,接著道:
“今晚你小子有口福啊,艾青為了煲個湯還特意從她家里把砂鍋給帶來了,我跟你媽還沒回來的時候,人家就已經(jīng)在家里忙活了,知道你小子最近愛抽煙,這次煲的還是清火湯。”
賀天然本來在幫忙準(zhǔn)備下道菜的輔料,一聽這話,打開砂鍋,頓時是香味撲鼻,里頭果然是一道清肺潤燥的霸王花百合豬骨湯。
父親這種當(dāng)面的戲謔與姑娘的用心準(zhǔn)備讓賀天然感到幸福甜蜜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這時曹艾青已經(jīng)把先前買回的食材給一一整理好放進(jìn)了冰箱,她走了過來,自然地接過男人手中菜刀,柔聲道:
“我來吧,賀叔還有兩道菜沒做,我知道怎么給他打下手。”
賀天然把刀交了過去,在旁不好意思地小聲嘀咕:
“我現(xiàn)在都沒抽紙煙了,偶爾才咂摸一口電子煙。”
曹艾青聞言一笑。
“知道的啦~”
事實(shí)上男人也沒說謊,曹艾青歸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月了,知道對方不喜歡身邊的人抽煙,賀天然是當(dāng)即就把紙煙給戒了,從沒在女孩面前抽過一次,雖然他煙齡不長,抽煙也就是這兩年的事兒,可他煙癮還是很大的,特別是拍戲的時候。
所以這次說戒就戒,身邊熟悉他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挺好的,現(xiàn)在頭發(fā)也黑了,煙也戒了,這么一下連我都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所以說到底,你小子身邊還是差個人啊。”
賀天然心里一緊,老爸說這話絕對是故意的,兒子原本的白頭發(fā)因?yàn)闇貨鲞@姑娘在劇組的悉心照料而重新復(fù)黑,這事兒他是知道的,現(xiàn)在看似隨口一說,多少是有點(diǎn)想看賀天然窘迫模樣的惡趣味了。
好在曹艾青并不知道這件事,賀天然的白頭發(fā)她以前也說過幾次,這次回來見他恢復(fù)正常,一開始還以為是對方知道自己要回來,所以特意去染黑的,后來一問,知道全是靠大半年來的食藥養(yǎng)護(hù),愛人懂得照顧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姑娘知道后還很欣慰。
“哈哈哈哈……”
賀天然干笑兩聲,這話是不知道怎么接好了。
“白姨,賀導(dǎo)兒~我給你們送酒來啦~!”
好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女人聲響,打斷了賀天然的尷尬,曹艾青手中一停看向他,賀天然雙腿捯飭了兩步,就見許久不見的拜玲耶一臉笑容,一手拖著個行李箱,一手拿著一瓶紅酒,脖子上還纏著一條護(hù)頸脖套,身后跟著一個年輕的助理,一看就是要出差的樣子。
賀天然見狀好奇問道:“你今天是要飛哪兒去啊?”
拜玲耶不答,而是率先打趣道:“哎呀賀導(dǎo)兒啊,你是真的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我呢,果然是一代新人勝舊人咯。”
“她一個半小時之后要飛京城,明天那邊有個試鏡跟活動。”
白聞玉走了過來,接過拜玲耶送來的紅酒,朝著對方道:
“那邊幫你打點(diǎn)好了,見導(dǎo)演之前先打個電話給我,這次的行程比較匆忙,等你回來我們再好好約。”
“哎呀,小問題啦白姨。艾青,我走咯~!”
拜玲耶朝里屋喊了一句,在廚房暫時走不開的曹艾青跟著回了句:
“玲耶,不留下來吃個飯嗎?”
“不了,我一會的飛機(jī),下次吧~”
曹艾青回國后時常會到賀天然住的地方來,免不了跟拜玲耶相見,早前她還在國外的時候,賀天然就常常跟她說起這位目前公司最炙手可熱的小花旦,加之男人在拜玲耶面前總是對曹艾青報備各種行為,所以從前盡管兩個姑娘還沒見過,但早已神交已久,而如今見到了,更是一見如故,很快就成為各自的閨中密友。
拜玲耶笑意盈盈道了一聲別,跟著自己的助理來去匆匆地走了,賀天然關(guān)上門,白聞玉拿著手中的紅酒看了看,走回客廳。
“誰啊?”
廚房里的賀盼山問道。
“上次跟你跳舞的那個姑娘,忘啦?”
賀天然對先前父親戲謔給與了反擊。
果然,本來正看著酒標(biāo)的白聞玉聞言是不屑地白了正在做菜的賀盼山一眼。
賀盼山一愣,一下是菜都忘了炒:“啊?跳舞?誰啊?”
白聞玉對賀天然淡淡道:“這方面你應(yīng)該多學(xué)學(xué)你爸,裝糊涂他是高手。”
“嗐……我學(xué)這個干啥,我又用不到。”
賀天然舔著個臉,這時幫忙打下手的曹艾青跟著漫不經(jīng)心地傳來一句:
“是,你確實(shí)用不到哈~”
賀天然頓時不再多言,一時間醒酒的醒酒,做菜的做菜,擺碗筷的擺碗筷,大家各司其職,看來這一家四口,不管明里暗里,都是“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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