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醉漢有各位嬌娘照料,自然是無礙。 季梧桐被安排在旁的一間屋子里,好酒好菜一并送上的同時(shí),那位名為春琴的娘子還送來不少好藥。 從太陽高照,到日暮十分,季梧桐終于是等到了天色擦黑。 悄悄掩上門,偷摸往院外摸去。 雙手剛剛搭在那大門門栓上,砰砰的敲門聲嚇了季梧桐一個(gè)激靈。 一只干瘦的手將季梧桐拽進(jìn)了門前的花叢中,往后院走去。 想也不用想,就憑周圍這酒氣便知道,拽自己的人肯定是陳淺墨。 “季梧桐是吧?白天喝多了。多有得罪!” 陳淺墨洗了一把臉,目光不在那般呆滯,看樣子是酒醒了。 “陳掌事,我就不多打擾了。此地離千野山不遠(yuǎn)了。” 坐在一旁的季梧桐吸了吸鼻子,就連這間屋子也是濃重的酒氣。 屋子里的紅木柜子上,放的都是些十分貴重精致的酒器。 陳淺墨還沒站起身來,洗完了臉也沒有擦,而是捧起臉盆中的水抿了一口。 “剛才敲門的就是天網(wǎng)院的人,你前腳出去,后腳就下獄。” 陳淺墨砸吧砸吧嘴,起身從圍簾后抱出一壇酒。 一壺殷紅,兩盞墨青。陳淺墨給季梧桐也倒了一杯。 季梧桐的手放在自己挎包里,緊緊的握著那玉牌。 只差臨門一腳,卻被人堵在院里。 “你手里?” 陳淺墨酒過三巡,歪爬在桌上,說話間又有些醉意。 “紅鳶師傅留下的玉牌。” 季梧桐說著將挎包里的手拿了出來。 瓊漿下墜,陳淺墨的手僵在半空中,已有些醉意的陳淺墨瞬間清醒了不少。 “萬朗城的那只豬和錦山城那窮鬼沒告訴這玉牌是何用?” 陳淺墨消瘦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拉的很長。 季梧桐將玉牌握在手心里。無獨(dú)有偶,但凡是無問樓的人,只要是看見這玉牌,都是面露驚慌。 “你得虧是將這玉牌拿了出來…” 陳淺墨額上滲出一層冷汗,桌上的酒瞬間沒有將才香醇。 季梧桐天性愚笨是真的,但也不是什么傻子。 “陳掌事剛才叫我來此處,應(yīng)該不是救我吧?” 季梧桐輕輕笑了兩聲,這酒色之徒的算盤打的可不比張善友差。 “倘若我剛才出門被天網(wǎng)院的人堵在門口,無問樓便有私藏之罪。你叫我來這里,不過是想讓我換條路逃。即便事發(fā),逃脫之罪也是落在我身上。最終犯罪又惹人的不是觀海城的蘇家,也不是觀海城的無問樓,只是我。” 季梧桐說話間將自己的挎包整理好,端端正正的坐在陳淺墨對(duì)面。 “你這番話說的,倒不像看起來不像那么癡傻。” 陳淺墨嘆了一口氣,此時(shí)天網(wǎng)院的人就在正廳,等著他交人呢。 “我不知道這玉牌到底多大的能耐,但當(dāng)時(shí)萬朗城的張掌事見了這玉牌,無問樓仙差皆來。” 季梧桐并沒有著急將玉牌收回去,晶瑩剔透的光落在陳淺墨眼前。 “我不想拖累您陳掌事半分,但我若是真在觀海城出些什么事,您怕是也不好向交代紅鳶樓主交代。” 季梧桐說著拿起酒壺,為陳淺墨倒了一杯。 “打算的不錯(cuò)。不僅為自己打算,還能為我這個(gè)酒胚子打算。” 陳淺墨咧嘴一笑,看玉牌被放進(jìn)挎包,才安然的坐了下來。 “張掌事教的好。” 季梧桐深知自己的傷勢(shì),即便是自己逃出了城,也不可能逃得過天網(wǎng)院的糾纏。 陳淺墨一杯又一杯的美酒下肚,最后直接抓起酒壺往嘴里灌。 終于臉上浮起兩團(tuán)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恍惚時(shí)開口道: “那老秀才教你些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