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唯一怕的,就是她這個長得特別好看,但卻跟南極冰塊一樣凍人的大堂哥。 雖然大堂哥每次見了她,都挺和氣的,沒對她發(fā)過一次火,也沒為難過她。 但她就是怕。 那種害怕,是從心底生出來的,控制不住的,就跟小雞見了老鷹一樣,仿佛是基因里就攜帶的畏懼。 她也是聽別人說她這個大堂哥從小就不近女色,冷情冷心的,都二十多歲了,還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明明條件極好,不缺追求他的異性,卻還保持了這么多年的單身。 所以,大家都覺得他可能喜歡的不是女人,而是…… 看著她這幅慫樣,陸肆鄙夷道:“膽子小成這樣還敢亂說。這次就暫且饒過你一次,下次再胡說八道,看怎么收拾你?!? “可是,可是我剛才真的看到時寒哥哥抱了個女人走進(jìn)去了啊。”陸小棠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的,“這個我可沒有亂說。不信,你問李叔叔嘛,他剛才肯定也看到了?!? 李叔就是站在一旁的司機,平時負(fù)責(zé)接送陸肆上下學(xué)的。 陸小棠平時不坐陸肆的車,有自己家里的司機接送。 她也不住老宅這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