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具體事情說說吧!我怕我行動時壞了你的好事。”梁震委婉地威脅。 原本他是想悄悄離開,以自己對這件事的熟悉程度,怎么都要比臨時巧合碰到的這個羅澤多,等到他查清楚,自己這邊早就萬事了。結果被堵在門口,郎黨也不意外,他印象里的惡魔,都是陰險狡詐的家伙。要是讓他真的得逞,反而心里會打鼓。 下巴一點,帶著梁震到一邊說話。這里出入的人太多,有些話不太好說。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跟著過來的尤瀅,無聲地說著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沒事,我的事情從不蠻她。”梁震示意。 郎黨腦袋那么有力無力地一甩,撇了撇嘴,看不出什么心態,懶散地說:“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偶然一次聚會看到曾可楚身上有很強的怨氣,好奇就去她家里看了看。結果發現了怨氣的源頭就是她閨女,也就是你抱著的那個女孩麗麗?!? 通過不報警這件事,梁震想到了兩個人之間可能有些關聯,沒想到竟然是母子。尤瀅更是驚訝得無以復加,看著麗麗是一個身患殘疾的小女孩,竟然要殺自己的媽媽。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沖擊了她的整個三觀。尤其是她知道,這個小女孩不僅下半身殘疾,還是個啞巴,近期又查出了白血病。真的感覺這個世界太荒謬了。 小姑娘叫麗麗,在八歲那年出了一場車禍,在這場車禍當中,她失去了自己的爸爸。 她自己也因為脊椎受傷,下半身不能活動,落下了殘疾。這孤兒寡母就相依為命的生活,生活沒有給她們以擁抱,而是一記重擊。不久之后麗麗又得了一場大病,雖然治好了,但也因此再也說不出話來。 更是在她十四歲的時候被檢查出了白血病,因為要經?;?,頭發已經掉光了。就連牙齒也開始松動,就只能吃一些流質食物。 為了治療麗麗的病,曾可楚四處打工掙錢,也會接受親朋和社會人士的捐助。親戚朋友每當說起麗麗和曾可楚母女,都搖頭嘆氣,挺好的人,為什么命運這么的坎坷。 “可是為什么曾可楚會參加這個聚會,還穿得這么……”尤瀅實在是找不出什么詞語來形容。 郎黨瞬間就來勁了,湊過去激動地說:“這是不是很有趣?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追查下去?或許是一個令人悲傷,憤怒,無奈的故事,一想到這里我就十分興奮。” 說得尤瀅有些毛骨悚然,本身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故事的內核卻讓人不愿深想。 梁震心里有點隔應,這碰到的靈異者,一個比一個得比他更像惡魔,反而有時候自己理智得膽小得一點都不像。就像這個郎黨,興奮得臉都快抽了,而且一直在隱瞞。 “你真的確定不說?” 郎黨用出無辜委屈看著梁震,梁震被看得心里發毛,面上卻面無表情,停了幾秒就打算帶著尤瀅離開。這才讓郎黨露出無奈你贏了的表情,有些興致不高地說:“心,我要的是她們兩個的怨恨之心。你不會跟我去跟我搶吧!” 終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揮了揮手就離開了,讓郎黨恨得直咬牙地喊道:“那明天泉寺綜合醫院見?!? 他要的是怨恨之心,其實就是二女的靈魂。他要把兩人的怨恨封印在自己的法器當中,顧忌的就是這種墮落靈魂對惡魔的吸引。眾所周知,這是惡魔最愛的食物。梁震說只要怨氣的說法,他是根本不信,惡魔說的話不值得信任。這也是他一直不說自己的目的原因,只是他不清楚,梁震這個新手惡魔,是真的不在乎靈魂。一直是在詐他,這么輕易就地就被詐了出來。 第二天,在泉寺綜合醫院停車場見到了郎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