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郎黨感覺一陣窒息,跟惡魔在一起就是這點,隨時要人命,要折壽啊! 借著找曾可楚母女梁震岔開這個話題,他也不愿意多講。這竟然是兩層的別墅,一層都是空的,在二層找到了被關在房間里的麗麗。 看到麗麗的時候,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麗麗現在整個人被一股黑色的濃烈怨氣包圍,看到梁震,身上的怨氣又濃烈了幾分。仔細看過去,也只有靈異者能看出來的,麗麗的牙齒已經變得尖利,臉也有些獸化,手腳趨向利爪,皮膚也變得粗糙。如果再不管,就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了。 現在的麗麗不是靈異者,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怨氣,也看不到能量。人類因為心態變化,身體會發生異變,跟變身不一樣,這種異變一般是沒有辦法逆轉的。 “麗麗,還記不記得我?”郎黨和善微笑著伸出了手,“她好像記恨你昨天控制她的事情。” 麗麗記得郎黨,說不出話,只能“啊啊”地叫著。 梁震在這討了個沒趣,就去其他房間轉了一圈,回來后看著溝通的兩個人,靠著門框說:“曾可楚不在這里,你問問她知不知道她母親在哪。” 聽到曾可楚這個名字,女孩麗麗的怨氣又洶涌而出,嘶啞地吼著:“啊!” “下面怎么辦?”梁震平靜地看著一切,試探地問,“你不要怨恨之心了嗎?” 麗麗有些遲疑地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在說的是什么,但本能的有些退縮,似乎是對自己不利。尤其是看到郎黨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猙獰和兇狠。 “你不是想要極致的怨氣嗎?會不會太過心急了?” 盡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不要太過激動。他的確需要麗麗的靈魂,可是還是差了少許,需要麗麗完成心愿后的靈魂。那個得到解脫卻身背罪孽的靈魂,才是他需要的。 “對我來說這些很容易就能找到,并不是必需的,夜店里的紅男綠女所形成的情緒不會比她少。不過是看你很重視提醒你一句,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梁震就是想挑撥麗麗和郎黨的關系,不知道后者為什么需要麗麗的靈魂,總歸不想讓他太過容易得手。相比自己的收獲,郎黨的收獲要遠遠大于自己,所以要為他增加難度。 想到了梁震的險惡用心,轉過頭惡狠狠地對他說:“用不著你提醒,我自有打算。” 然后又轉頭微笑著對麗麗說:“麗麗,你應該記得,我對你的幫助是有條件的。我幫你完成的你心愿,而后你要幫我完成一個愿望。” 遲疑地點了點頭,她第一次見到郎黨時兩人的確有過這樣的約定。為了達成心愿,她當時沒得選擇,現在依然如此。 “你還記不記得你爸爸?我們查出他的死是謀殺,有人花錢請人制造車禍,你難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所以,跟我走,我告訴你真相,并完成你的愿望。”郎黨誘惑道。 抱胸等待的梁震聽得直撇嘴,車禍的異常明明是自己查到的,現在功勞都成為了郎黨的。兩人所求不一樣,又不是破案爭功,像這種細枝末節,也懶得糾正。 聽到爸爸是被謀殺的,麗麗的情緒更加激動,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一個八歲的孩子已經有了記憶,之后的悲慘歲月里,爸爸的音容笑貌時常出現在夢里,想著如果爸爸還在的話,自己還會過著這種生活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