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廢話!我當然知道跟我是一類人,都是惡魔。而且我還知道他是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排名第二十五的格萊楊拉波爾的代言人。最讓人忌憚的是,這一脈有分辨敵我的能力。或許就在剛才的那一個照面,他就已經分辨我是他的敵人了。 既然孫光遠說不知道,梁震就沒有繼續追問。反正已經在這里對上了,一會兒就知道了。在這里是敵人,或許能夠隱藏自己本身就和他有敵意的事情。 似是已經忍到了極點,封言猛地站起,大力拍著桌子喊:“倒地有完沒完?我是不會承認這份遺囑的,有本事你們就去告。” 梁震點點頭,這是豪門遺產的正常流程,兩方先請律師來吵一架。反正就是一方認可一方反對,然后一紙訴狀對簿公堂,最后法庭判決。沒有個一兩年打不完這個官司,一審判了還有二審,二審完了還有終審。 要保護的對象并不像他的名字封言,封閉言語,謹言慎行。倒是有一股紈绔氣,和年輕人的沖動和不耐煩。梁震注意到娜娜緊緊抱住了媽媽,顯然是被嚇到了。 講師冷冷地瞪向了封言,梁震就感覺到不對,可是他和封言之間離得太遠,中間還隔著桌子,無奈之下只好把兜里的硬幣飛了出去,隔在兩人之間。 知道對手是格萊楊拉波爾的代言人,怎么可能不提前做準備。要知道這位被稱作“嗜血藝術家”,描述是知曉科學,通曉古今,分辨敵友,并且可以使人隱身。科學可以理解成煉金,就是把一個物質變成另外一種物質。畢竟不用分辨敵友的情況下,最讓人頭疼的就是通曉古今這一項。想想李志群就知道了,他就有占卜未來的能力,時不時來個預感做個夢,就能躲避危險。這還是他的主要方向并不是占卜的情況下。 在講師瞪過去的時候,梁震就感到了空氣的波動。這還要拖他這幾天已經晉升到中階的便利,就算不開靈視的情況下,也能察覺能量的波動。當然開靈視也更加自如,只不過這會兒開靈視再想對策就晚了,就只能先用硬幣擾亂能量波動。 講師發動能力被人打斷,立刻目光就盯向了封言旁邊的梁震,讓梁震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那是一種很平靜的殺氣,果然不愧是“嗜血藝術家”的代言人,手里的人命應該不在少數。梁震身型一陣扭曲,身影就在另外一處現身。其實梁震就在原地根本沒有一動過。 看到有人往自己面前扔硬幣,封言扭頭看過去,張口就開始罵:“哪個sb在這特么扔硬幣。” 罵人不解氣,拿起掉在桌上的硬幣就拽到了梁震的腳邊。 本身在和講師對視的梁震,陰沉著臉,冷冷注視著封言。這簡直就像是在挑釁封言,讓從小嬌慣得脾氣不好,怎么忍得下去。在桌上看了一圈,手邊有個杯子,抄起來就砸了過來。 梁震保持著同樣的目光,也不躲閃,任由杯子砸在身上,然后掉到地上摔個粉碎。 屋子里面一片寂靜,講師倒是輕笑著說:“看來你筆生意不好做啊!” 不屑地瞥了一眼講師,沒有人想象中的暴怒,梁震撿起硬幣從新放回兜里,隨便找了椅子坐了下來。他剛才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明明在封言手邊最近的地方有一個煙灰缸。要是人在氣急的情況下,應該是手邊有什么就扔什么,可是他是找了一圈,找了個杯子扔過來。要論傷害,不應該是煙灰缸要更好嗎? 這個封言,并沒有外表看著那名沖動。 “有病!”見梁震一直不理會自己,封言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