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封言一臉嫌棄地諷刺說:“怎么?羅大師不會想說恐嚇信是燕嬸寫的吧!” 梁震倒是一臉淡然,毫不在意封言的態度,在提問的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會得到什么樣的反饋。 有些拽地說:“恐嚇信是誰寫的,我基本已經知道了。對燕嬸呢,我只是好奇。你愿意說就說,不愿說我去問別人。你呢,不用跟我冷著臉,當時你看到煙灰缸,但是你猶豫了,最后選擇了杯子。昨天晚上你來找我,我就跟你說過,你想做什么我不管,所以用不著跟我這陰陽怪氣的。” 封言猛地站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著,臉色看不出是憤怒還是驚慌。看他說不出什么,梁震轉身就回了房間。 昨天燕嬸也在,講師的事情弄得他心煩意亂,靈視的時候只有安原霞和孫光遠在場,為了怕泄密,提前把她支走了,所以昨天沒有發覺她身上的異樣。 今天吃飯的時候,近距離接觸梁震下,梁震感覺到了不對。惡魔對人類的靈魂最為敏感,燕嬸傳來的味道,就像走在路上聞到了路邊攤上傳來食物的香味。梁震不考吸食人類靈魂增強自己,不妨礙具有惡魔天性上的本能。 燕嬸晚上不住在這里,回家和老公和還在一起住。平常晚上要是三口子不在家,因為相處時間長了,也不用打電話,就知道五六點鐘不回來肯定就是在外面吃了。今天封言和梁震在,做飯洗碗,忙活到了七點多鐘才要走。 “燕嬸,正好我也要出去,你住哪?我送你,也可以順道熟悉下車。”梁震拿著車鑰匙說。 燕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吧!還麻煩您。” 梁震竭力勸說:“走吧!上車,今天知道您手藝這么好,飯菜真香。送您一趟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車的燕嬸還有些無奈和靦腆,不過在梁震眼里,靈魂中的嫉妒在極度膨脹和翻涌。這讓梁震有些不可思議,這有什么可嫉妒的?車又不是自己的,而且她已經在這家服務了沒有二十年,也有十幾年了。 一路上也沒什么話,到了目的地,燕嬸就下車了。裝作離開,把車停在一邊,從后面跟了上去,確定了她住在哪里。后就開著車也不知道去哪,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此時安原霞已經回來,看到梁震回來,就有些不滿。 “羅澤,我請你來是為了我兒子的安全,不是請一個酒鬼。小言跟我說,你知道是誰寫的恐嚇信,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如果你不想管,我也不強求,現在就可以離開,發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會對外說。” 一屁股坐進沙發,就這么看著安原霞,梁震想著要怎么解釋。 思索了一陣,窩在沙發里的梁震坦然道:“首先說明一下,這不是我管不管的問題,而是你需不需要的問題。你可以隨時找其他人來,說實話吧!你兒子,甚至你的死活,我都不是很在意。但我在調查一件事,跟給你寫恐嚇信的人有關系。我是被老孫強迫留下來的,所以我在做什么,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