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幫陶勇辦后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說。 _o_m 這里很多人都挺關心他們的,要是手續上有什么問題和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主要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官追到門口說。 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梁震在門口發呆了幾分鐘,打車又來到醫院。 站在醫院大門看了半天,這回他沒有進入醫院大樓,而是繞了一下,來到太平間,陶勇的遺體正躺在里面。按說這種行兇犯罪,死者都要拉去體檢,這回全都從簡了。倒不是瀆職,事實清楚,想得最多的是這件事趕緊完結,否則就像一根卡在嗓子里的魚刺一樣,讓人食不下咽。 那名小護士也不想追究什么,她畢竟認識陶家父子,也知道他們的情況,同情他們的心倒是多一點。醫院方面承擔了小護士的醫療和后續費用,再怎么說,都是在醫院里受的傷。況且要不是醫院領導可憐陶家父子,也不能讓陶誠心帶著兒子在醫院工作,也是有責任的。 這個事件里,凡是牽扯到的人,全都沒有錯,可是這個結果的確讓人唏噓。 看著陶勇的遺體,梁震問凱瑟琳:「你恨血腥瑪麗嗎?」 凱瑟琳少有沒用那種勾人的聲音回答:「恨,她就是個兩手鮮血的劊子手。」 「那刨除她殺死你這件事,以你現在魅魔的角度來看她的所作所為呢?」 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要知道從惡魔的角度去看,血腥瑪麗,也就是瑪麗一世,一點也不稱職。一個不玷污靈魂的惡魔,是整個地獄的恥辱。 “手續都辦好了,靈車也聯系好了,您可能要等一會兒。”太平間工作人員說。昨天太平間那人因為受傷,已經休病假了,這是臨時過來替班的。 陶家出的事醫院已經傳開了,一說是陶勇的身后事,基本都是一路綠燈。這邊沒用梁震多說話,就都安排好了,作慣的事。 “您跟那邊說不急,我今天就是來辦事的。” “行,那您那邊坐著等會兒。” 微笑著回完話的梁震沒有離開,還是站在那里看著陶勇的尸體,與之前沒有一點變化。平常他就是這么安靜,現在更如同睡著一般。 要不要對著他說點什么?他其實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作者編劇會寫一些橋段,人們在遺體面前傾訴心聲。那時候他認為只是自己沒有遇到那種事情,而成為惡魔之后覺得更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思維一旦飄了,就很難自己拉回來,不由想起第一次碰到陶勇時的場景,這段時間對他說話反應的樣子,最后落在那一段晦澀難懂的語言上。 以人為例,在同一場景下,兩個人聽到的和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記憶也是一樣的,都儲存在你的大腦里,區別在于有人能夠自己提取一些細節,有人不能。而那些提取不出的記憶,被深埋在自我意識之下,想要提取就需要通過某些手段。故事里最多就是搜魂、催眠等手段。 不是說成為靈異者就都是過目不忘,耳聰目明了,也是要分人分職業。梁震現在沒法入別人的夢境意識,進入自己的夢境意識那就不算事。通過夢境意識可以很直觀看到夢境主人的記憶,當然這里面牽扯到雙方的實力,意志力等多方面因素。 梁震自己記不下那些語句,可以通過自己的意識夢境查找。他趕緊那不是對話,像是咒語或者經文。站在這里就是覺得還想為陶勇做點什么,其他工作都有人在做,而且都是專業人士,不由就緩緩念起當時陶勇說的東西。 念了幾句,整個太平間,包括整棟醫院,都以一種人類難以預知的幅度震動。敏感的小動物開始狂躁,平時溫順的小狗小貓都開始吠叫,哄都哄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