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華燈初上,觀月閣即將舉行第一場夜宴。 柳若嫄在大殿旁一間清凈的小廂房等月觀瑢,她作為簪花盛宴的主持人,今晚將要第一次在夜宴上亮相。 窗外吹來微微涼風,讓柳若嫄覺得有點冷,她從空間里取出一件黑色薄披風,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披風是用便宜的黑紗做成的,晚上穿夜行衣披在身上,就圖一個方便,弄臟弄壞隨手一扔,也不心疼。 柳若嫄坐下來,將披風帽子戴在頭上,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時,一群女人走了進來,腳步聲細細碎碎的。 柳若嫄聽見聲音,但懶得睜開眼睛看一下。 反正肯定是陌生人,誰進來都跟她無關。 為首進來的女人一襲白衣,臉遮面紗,懷中抱著一個琵琶,正是宸安國第一美人卓霜兒。 今晚夜宴是定云國皇族貴胄攜家眷參加的宴會,跟普通夜宴大不一樣。 卓霜兒特意來到夜宴,想找機會去大殿上表演一番,方便接近靜王。 卓霜兒一進小廂房,就看見屋內有一個女人,身上裹著披風,帽子遮住大半邊臉,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閉眼休息。 她眉頭蹙了一下。 這女人是誰,莫非也想混入大殿,在夜宴上出風頭? 她見女人身上裹著一件披風,下意識地認為披風里面穿得很少,或者什么也沒穿…… 就用這種低劣手段勾引大殿上的男人們? 卓霜兒十分不屑,臉上浮現輕蔑又厭惡的神情。 跟這種下賤女人同臺,她真覺得丟臉又跌身價。 站在她身旁的一個少女叫花錦年,見卓霜兒臉色不好看,立即上前來,踢一下柳若嫄的椅子,趾高氣昂說道:“你是什么人?沒看到我們卓姑娘來了嗎,還不趕快讓位置?!? 屋內就只有一把椅子,她一個人坐了,別人都得站著。 柳若嫄平白無故被人踢了椅子,不悅地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站著幾個女人。 她都不認識,但那個穿一身白衣抱琵琶的女人,她有印象。 從宸安國來,當街攔住靜王馬車,彈琵琶獻媚,叫什么卓霜兒的。 柳若嫄將披風帽子拿下來,緩緩抬起眸子,看向這幾個女人。 她一張粉白的小臉艷若嬌花,漂亮的杏眸光火陰暗,透著幾分清冷的意味。 這張傾城絕色的容顏落入幾人眼中,登時引起一片驚艷的輕呼。 她們來之前,都覺得憑自己的姿色,絕對有機會奪得第一名媛的桂冠。 但此時見了柳若嫄膚若白瓷,陰艷生輝的俏臉,所有希望頃刻間都破滅了。 卓霜兒也是一怔,臉上浮現不可置信的表情。 連一個低賤獻媚的女人都有這等姿容,這屆簪花盛宴的勁敵對手看來不少。 注意到卓霜兒不太高興,花錦年立即收回艷羨的目光,對柳若嫄怒斥道:“你還坐著干什么,趕快把椅子讓出來,給我們卓姑娘歇一歇腳。你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賤人,肯定不知道卓姑娘是宸安國第一美人吧,今天讓你見識一下?!? “上不了臺面”幾字,讓卓霜兒心中頓時舒坦了不少。 也是,這賤人仗著長得有點模樣,就在這端架子,其實還不是被男人耍弄的玩物? 長得好看也沒用,終究上不了臺面。 旁邊另外幾個女人看出來卓霜兒不喜歡柳若嫄,便一起冷嘲熱諷,言語刻薄地針對她。 反正她身上穿的黑披風,只是普通的紗料,一看就是窮光蛋。 不知道是哪家破落戶的庶出女或私生女。 “長得妖妖嗲嗲的,來這兒肯定想找機會進大殿,勾搭王爺皇子吧?” “小賤人就是小賤人,看她那一雙狐貍眼,勾男人一勾一個準?!? “喂,說你呢,沒聽見嗎,耳朵聾了?” 柳若嫄坐著不動,眸中的神色愈發清冷了幾分。 她什么都沒干,就閉門養神而已。 她招誰惹誰了,被這幫貨色罵成小賤人? 花錦年見她一直不動彈,而且眸光中還透著鄙夷和不屑,這讓她惱羞成怒,上前去拉她。 “你到底讓不讓開!”花錦年還沒碰到柳若嫄,只覺眼前一陣勁風,柳若嫄抬手一揮。 “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花錦年臉上。 花錦年被打得暈頭轉向,踉蹌向后退去,一下子踩在卓霜兒腳面上。 “啊——”卓霜兒一聲尖叫,立馬推開花錦年。 花錦年跌坐在地上,見自己踩了卓霜兒,嚇得魂都沒了,趕緊連聲道歉:“卓姑娘,對不起,對不起——” 卓霜兒艷若桃李,但心如蛇蝎,手段毒辣。 凡是得罪過她的人,她都不會輕易放過。 曾經一個閨秀小姐跟卓霜兒戴了同樣的釵子,就被她用釵子戳瞎了雙眼。 剛才她重重踩了那一腳,卓霜兒還不知道怎么報復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