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維吉亞帝國諾德皇朝第一皇女,首席護民官、第一巡查使、諾德皇家騎士團大騎士長,阿爾托莉婭?潘剛達?諾德?亞諾爾,立于穆博海爾河南邊的一處小山包上,墨綠色的雙眸注視著河對面獸人的軍陣。她雙手杵著金黃色的大劍,同樣金色的秀發在腦后盤成了一個相對保守的古典發髻,她披著秘銀和精鋼熔煉而成的白銀色諾德板甲,黃金的紋路在胸甲和肩甲上勾勒出了三頭龍的諾德皇室紋章,并且還用紅寶石點綴出了龍眼。甲胄的鏡面上,還若有若無地流淌著魔法的光暈,形成了極富有韻味的氣息。遠遠地望去,仿佛一尊鋼鐵鑄成的雕像似的。 是的,煞氣凌人,卻又凜然而無法動搖的鋼鐵雕像! 雖然這位赫赫有名的騎士公主,并非那種身材高大,腰腹健碩,手臂上能跑馬的女漢子;相反的,出生北方諾德民族的第一貴胄家庭,她的身材卻微妙地顯得甚為嬌小,比普通的平民家庭的女兒還要矮上不少,乍一看就仿佛是個嬌小玲瓏的南方姑娘。可是,現在的她就是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這樣一個很小只的少女,當她披著精致而充滿威儀的鎧甲,披著海藍色的翻毛領斗篷,雙手杵著誓約與勝利之劍,立于萬軍之前的時候,卻威風凜凜,凌冽之氣昭然若揭。仿佛天生就應該率領著軍士們走向勝利的女武神。 一名諾德騎士從東部的地平線上出現,沿著河流南部的大路奔馳著,穿過了河岸邊的大軍陣列。他胯下的是一匹高大神駿的佩林戰馬,體態龐大,鬃毛頎長仿佛獅子,可現在,明明還是相當寒冷的早春,它的汗水卻早已經將漂亮的鬃毛粘成一束一束,鼻腔中也呼出了沉重而疲憊的粗氣。 這名穿著諾德鋼甲的騎士很快便跑到了山坡下,翻山越下了馬匹。百余名衣甲鮮亮的騎士和將軍聚集在山坡周圍,眾星拱月地簇擁著山坡最高處的騎士公主。巨大的三頭龍旗和亞特拉斯圣旗矗立在她的身旁,在凜冽的北風中飄揚著,獵獵作響。 風塵仆仆的騎士徑直穿過了數十名將軍和高階武士組成的隊列,最終停在了騎士公主身后,用力將拳頭敲了一下胸甲。 “阿爾托莉婭殿下!負責東側灘頭高庭塔拉利王回報,對岸的獸人大軍確實正在集結,確實有渡河反擊的意圖!” 阿爾托莉婭頭也沒有回,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這個舉動顯得有些倨傲,并不符合騎士公主以往正直和善的作風。不過,騎士也并沒有多想,他是騎士公主的侍從武官之一,很清楚主君的風格——既然沒有回頭,那就一定沒有聽到,而且一定是在發呆。 騎士正準備再重復一遍,站在阿爾托莉婭身后的一名須發花白的諾德老將,卻微微挑了挑眉毛,沉聲問道:“這么說,是對岸的敵人得到增援了?” “艾恩菲斯特大人……”侍從騎士趕忙向老人點了點頭。他知道,相比起過于高潔,過于注重榮譽的騎士公主來說,這位身經百戰的諾德老將的智慧和經驗,同樣也是這支聯軍最為寶貴的要素。 我們甚至可以這么認為。騎士公主阿爾托莉婭殿下是普通士兵和戰將們的偶像,只要她站在那里,就不用擔心將士們的士氣。可同樣的,你也可以把她理解成一個不管事的吉祥物,諾德大軍真正的統治權,其實是握在這位老人,以及另外一個演奏……呃,另外一位殿下手中的。 “安塔諾大人麾下的斥候已經回報,并沒有發現任何大規模增兵的跡象。精靈的銀飛馬騎士目前并不敢太深入敵境,但這一點也是可以斷定的。”這位傳令官,也是阿爾托莉婭的侍從騎士法奧斯沉吟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斥候,以及聯邦預言法師的偵測魔法都得到了同樣的消息……殿下,對岸獸人的給養,大約是半個月送來一次。他們的補給隊伍按理說上個星期就應該抵達了,精靈的飛馬騎士們甚至都做好再打一次埋伏的打算。可是,卻一直都沒有到來。” “也就是說,對岸要斷糧了?呵,這就有趣了!我記得,對面大軍的給養,其實是要從貝爾卡丘陵的獸人牧場提供的。那應該是由‘風之子’瑟爾負責吧?這個老對手,會犯這樣的錯誤?” 說話的人,正是那擁有實際軍隊指揮權的“另外一個殿下”了。他是一個大約還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和凜然的騎士公主至少有著五六分相像,是一位相當英俊的美男子。他身體挺拔高大,同樣披著一身銀色為主體,用寶石和黃金點綴的諾德板甲。只不過,鎧甲上的紋路是比阿爾托莉婭的還要夸張不少,雖然不算惡俗,甚至充滿了藝術品級別的華麗和雅致,但感覺更應該放到美術館里,放在戰場上自然就顯得有點浮夸和格格不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