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幾百貫,給現錢就可以了,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一旦上升到萬貫,就不同了。 一萬貫的現金,可以不是一萬元,大概相當于大幾百萬元,根本不可能直接給。 這時候就必須走匯票了。 一旦走匯票,就會留下證據。 因為匯票這東西,是屬于私人財產證明,必須有署名。 錢喻清這個奸商,把價格抄了起來,必須對方用匯票。 對方自然是有顧慮的,但是眼下搞臭岳飛的輿論已經吵起來,如果劉氏突然改口,就前功盡棄。 對方便鋌而走險了。 “這個周先才是什么人?”趙寧問道。 “他是這兩年在東京城興起的商人,明顯有茶葉、布匹、香皂、造紙等買賣,聽說做得很大,上個月還在城外置辦了一塊地,準備建香皂坊。”王宗濋說道。 整個大宋的商業都歸他王宗濋管,東京城冒出幾個有錢的商人,他自然是清楚的。 大宋朝原有的制度就是促進商業,東京這種地方,今日他破產,明日他暴富,實在太正常不過。 朝廷又年年打仗,還推出東京郵政這種新政,對物資調度需求越發旺盛,這些都是需要依靠民間商社完成的。 先后自然是富了一大筆人。 “這個人背后是誰?”趙寧又問道。 “和許多官員都認識。”王宗濋說道。 若是真讓他回答具體是誰,也是為難他。 商人嘛,送禮,送錢,各個衙門都會送一點。 但私下也肯定與某一些官員有密切往來。 “荊超!” 外面正在值班的荊超走進來:“陛下,臣在!” “你跟著王太尉一起,去把這個周先才的抓到皇城司去,今晚就審問出一個結果來。” “是!” 王宗濋和錢喻清互視一眼,由皇帝的近衛親自去捉拿,足以說明這件事的嚴重性。 也足以證明趙官家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恐怕這件事背后所牽涉到的面會很大。 說行動就行動,很快,一批皇城司班直便包圍了周先才的家。 “你們干什么?”周先才大吃一驚。 “沒什么,請你回去喝茶?!? “我在朝中認識人!”周先才大聲呵斥道。 “喲?認識誰?”這時,王宗濋走了進來。 “王太尉!”周先才震驚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