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殺張九成是鄭崇自作主張?”趙寧問道。 “確實如此。”呂頤浩回答道,“鄭修年、鄭億年和鄭僑年都與刺殺無關。”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刺殺張九成?”趙寧有些疑惑,這實在不可思議。 “年輕人做事難免魯莽了一些。”呂頤浩說道,“張九成起得太快,太耀眼,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那鄭崇與張九成一樣的年歲,自己卻只能靠恩蔭進入官學,聽說今年的考試還不合格,面臨丟官的難題。” “原來如此。”趙寧嘆了口氣,“嫉妒可以使人面目全非啊!” “陛下,這件事當速速處理,既然朝廷都開始清查房產了,勢必雷霆手段。” “你認為這些外戚該如何處理?” “削爵的削爵,發配的發配!”呂頤浩的語氣頗有些冷。 他與趙寧的冷不一樣,趙寧有時候冷酷,是必須用這種態度來威懾他人,其實趙寧并不是一個冷酷的人,他甚至內心是渴望躺平做咸魚的。 要不是五星級茅房時不時向他招手,誰不想天天優哉游哉呢? 但呂頤浩是真的冷,這是他的性格,冷得讓人發寒,而且行事頗為跋扈。 當然,在趙官家面前已經收斂許多了。 他與秦檜又不同,秦檜是野心膨脹,私欲極強,呂頤浩還是發自內心想要去做一些事的。 只是手段有些不近人情。 “沒收房產,留一座,交罰款就算了,根本的錯,其實也不在他們,解決問題就好,不必太過苛刻了。” 這樣處理就緩和了不必要的矛盾,同時搞到了一大筆錢。 “是,陛下仁德圣明。”呂頤浩說道,“鄭崇如何處置呢?” “刺殺朝廷命官,你認為該如何處置呢?” “臣懂了。” “鄭家人貶為庶民,抄家。” “是!” “對了,虞允文要的錢調過去了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