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明月這些日子得空就往外跑, 秦家人都看在眼中,不說是秦夫人,就連秦肖宇也知道妹妹應該是為了她的事在外奔走。 這天, 秦明月黑著臉回來, 母子倆都清楚該是事情不太順利。 秦夫人擔憂女兒, 看她回來就悶在椅子上不吭聲,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別生氣!” 秦明月從小到大很少有人能讓她受委屈,這些日子以來她放下身段跑去討好樂泰安,沒得他另眼相待不說, 還被一個鄉下丫頭鄙視嘲諷威脅。溫暖的茶杯入手,不知不覺間,她已淚流滿面。 看到女兒哭了,秦夫人很是心疼:“發生了何事?” 事情如果成了,秦明月或許有心思說, 如今沒成,還丟了這么大的臉, 她實在難以啟齒。當然了,冰雪說的那些話還是得放在心上。她提醒道:“娘, 不要把冰雪逼急了。她剛才跟我說, 要是她不高興, 會直接沖哥哥下毒,還說要讓我們兄妹倆在黃泉路上做伴!” 沒頭沒尾來這一番話, 秦夫人頓時氣急:“就算她是侯夫人, 這天下也是講王法的, 她憑什么取你們兄妹倆的性命?” 聞言,秦明月眼神閃躲。 看到女兒這樣,秦夫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嘆了口氣, 安慰女兒:“我已經派人去寨子里接人,應該近幾天就會有消息了。這天下又不是只有她一個高明大夫,等你哥哥的傷勢好轉,咱們再跟她算賬。” 說到后來,已然恨得咬牙切齒。 恰在此時,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秦夫人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己貼身伺候自己的婆子,她想到什么,霍然起身:“是不是有消息了?” 婆子看主子這般急切,一時間有些不敢進門,但這事兒也不能瞞過去,她咳嗽了一聲:“那什么……去的人說,他們按原路找到了寨子,但里面的人卻不肯過來。哪怕是許諾特別高的酬勞,也沒人動心。您說的那位老婆婆更是直言她一輩子沒出過寨子,怕自己出來后回不去……還說寨子里有規矩,死在外面的人不得回去下葬,她怕葬在外頭沒人祭拜!” 秦夫人面色一言難盡。 老人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她倒也能理解。但兒子的病情怎么辦?總不能千里迢迢將兒子送去寨子里吧? 兒子最要緊的傷處在腰上,就算她愿意折騰,兒子也受不住啊! 等到婆子退下,秦明月一臉頹然:“我就猜到那邊不成。”所以她才費心接近樂泰安。 其實她想的是真正將這個男人勾過來,給冰雪一個教訓! 奈何樂泰安從不正眼瞧她,每次見面都是為了線索。秦明月本也不知道多少事,現在已經被他榨干。以后想見面,怕是不能了。 秦夫人只覺渾身脫力,同樣頹然地靠在了椅子上:“你哥哥以后可怎么辦?” 秦明月心里挺悲觀,總覺得哥哥或許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但看到母親這大受打擊的模樣,又忍不住安慰:“應該會有其他法子的。” 秦夫人這些日子都沒閑著,暗地里請了不少大夫,偶然有一兩個說能治的,都查出來是騙子。聽得最多的話就是另請高明,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再去寨子里的那一行人上,如今猛然得知這樣的結果,心情低落之余,又覺滿心茫然,茫然中滿是恐懼,聽到女兒的話,她突然發作,大聲吼道:“能有什么法子?沒痛在你身上,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秦明月愕然,從小到大也沒受過這種委屈,再說她是真的出力幫忙了的,只是結果不好而已。反應過來后,她霍然起身,哭著跑走。 秦肖宇一開始受傷的時候還信心滿滿,認為自己站得起來。但一兩個月過去,他整個人開始消瘦,因為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兩條腿幾乎是擺設,現如今已然開始萎縮,腿骨上皮子都皺了起來。 他才二十歲不到,就變成了這樣,哪里接受得了? 于是,他脾氣越來越暴躁,時常將東西往地上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