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夜里,柳家夫妻帶著柳永華去找了中人,然后登了胡家的門。 這一去深夜才回,楚云梨白天睡得好,門一動她就醒了。 柳永華自認(rèn)動作很輕,眼看床上的人坐起,他有些擔(dān)憂:“我吵醒你了嗎?要不要喝水?” 他說著已經(jīng)遞了摸黑一杯茶水過來,然后點亮了燭火。也不待楚云梨詢問,主動道:“胡家那邊愿意和解,但開口要三千兩,我們磨了這許久。他們總算松了口,少要一千兩。” 楚云梨喝完了水:“我們家哪有這么多?” “是呢。”柳永華坐在床邊掰著手指盤算了下:“把宅子和酒樓抵出去,加上家里的存銀和存貨,再問人借一點,應(yīng)該差不多。”說到這里,他嘆口氣:“只是如此一來,我們家就什么都剩不下,到時候怕是要露宿街頭了。” 他伸手摸楚云梨的肚子:“這孩子生下來得吃苦。” 說到這里,他抬頭看楚云梨的臉,有些疑惑:“鵑兒,你今兒……”和往日好像有些不同,跟變了個人似的。 楚云梨避開他眼神:“這都是命,總不能不救永信吧?” 柳永華愈發(fā)狐疑,站起身:“鵑兒,你看著我。” 楚云梨抬眼看他:“怎么了?” 柳永華看著面前的女子,覺得是自己今日太累,熬得太久出了幻覺。他好笑地?fù)u搖頭:“我該睡了。” 他脫掉衣衫上床,伸手就去攬住身邊女子。 楚云梨擋住他的手:“我肚子還有點疼,你離我遠(yuǎn)點,小心壓著。” 柳永華沒有再執(zhí)意靠過來,聞言有些擔(dān)憂,坐起身道:“我去地上睡。” 說完,也不待楚云梨說話,他已經(jīng)從柜子里重新抱了一床被子鋪好,還玩笑道:“地上還涼快些。” 楚云梨沒有接話。 黑暗中,柳永華總覺得有些不對,忍不住問:“鵑兒,有了孩子,你不高興嗎?” 事實上,并不是楚云梨刻意冷落。而是上輩子杜鵑兒回來后情緒同樣不高,她隨口道:“家里出了這樣大的事,我哪里高興得起來?” 這話也有道理。 柳永華嘆口氣:“鵑兒,永信他還小,也不太懂事。今日的事他自己也被嚇著……我是哥哥,不可能不管他。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你餓著。還有娘那邊,你別太在意他們說的話,往后我們夫妻倆日子還長著,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良久,楚云梨嗯了一聲。 柳永華今兒天不亮就起,又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早已困倦無比,很快沉沉睡去。 翌日,柳家夫妻起了個大早,同樣開了鋪子。 不過,夫妻倆開門之后就走了,讓柳永華在鋪子里盯著。柳母真的挺喜歡孫子的,饒是忙著小兒子的事,也沒忘了到頂樓來看楚云梨:“要是肚子不疼了,就起來走走。哪怕是幫著上點菜,也能讓永華輕松些,他疼你,心疼要有數(shù),不能把這一切都當(dāng)做理所當(dāng)然。那是我兒子,我也希望兒媳婦能疼疼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