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少銀子,上個月還在被人撞得跟狗似的,如今卻有銀子在外吃香喝辣……他肯定干了些不好的事。你 要是不說實話,回頭我就去衙門告狀讓大人好好查一查!” 婦人惱了,又有些心虛,強撐著道:“只憑你的猜測,大人才不會有這么無聊。” “那你就試一試啊!”楚云梨抬步往外走:“我只想要為自己的孩子討個公道,管不了別人的死 活。今日登門,就是想跟你說,這主犯和重犯罪名完全不同!“ 婦人強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會明白的。”楚云梨頭也不回。 眼看人就要消失在門口,婦人真的怕了,要是鬧上公堂,自家肯定吃不完,兜著走 她揚聲喊:“你不能只憑自己的喜好就去麻煩大人!“ 楚云梨懶得跟她多說。她在屋子里呆了那么久,其實不單純是坐小月子,而是好好調理了一番身 子。杜鵑兒之前那些年勞累多度,落下了不少病根。現在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但年紀稍微大點后,就 會有這樣那樣的病痛。 如今是楚云梨受著那些疼,她當然要將其扼殺在最初。 婦人嚇著了 等人一走,她立刻就鎖上了門,直奔柳家。 她心里著急,并沒有注意身后,當到了柳家大門口后,忽然聽到身后有鈴聲 是那種掛在馬兒脖子上的鈴鐺,她本也沒放在心上,這條街上住的是富貴人家,有馬車再正常不 過。那鈴鐺聲越來越近,她無意中回頭一瞧,頓時就嚇住了。 “你……你怎么會來“ 楚云梨看著柳家酒樓:“我不想來的,是你帶我過來的。” 婦人嚇一跳:“你別亂說,我是有個親戚在這里面做幫工,特意來找她說事的。” 楚云梨已經不聽這些,直接進了門。 柳家父子的時候都會騰一個人站在門口迎客,今兒守在門口的人是柳父。一個多月過去,柳永信 這些日子被約束在后院,柳永華又已經娶了妻,婚事辦得那么熱鬧都沒有人出面,可見柳家是真的脫 身了。隨著酒樓中菜價調整,已經恢復了一個月以前的熱鬧。 看到楚云梨出現,柳父臉上沖著其他客人熱絡的笑容瞬間就落了,質問道:“你來做甚“ “找你算賬。”楚云梨坐在了大堂里:“那個孩子沒了,是被人撞的。我去打聽過,那家人無端 端進賬了大筆銀子,然后我接著上門質問,結果人就來找你們了。柳老爺,你這生意做得大,手頭閑 錢多,就是沒拿來放在正事上。我今兒來呢,也不想與你多廢話,你只跟我解釋一下這件事就成。“ 她繼續道:“但在你開口之前還要想好,如果你想糊弄我,那咱們就公堂上見!“ 柳父察覺到了其他客人隱隱看過來的目光,這很不妙。 不只是因為家丑外揚,還因為這打擾到了客人,如果客人生氣,大概以后都再不會登門,這可是 酒樓的損失。 “咱們上樓去說。" “別上樓啊,我就要在這里。”楚云梨看著他:“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說不說實話“ 做生意的人可不能隨便去找大人。 就像上一次在柳家門口鬧事的胡家人,不過是撂下了狠話,又推接了一番,結果鬧得大半個月都 沒生意。 若是去了公堂,無論結果如何,柳家都會元氣大傷,再說,柳父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杜鵑兒 連那家人心多出來的銀子都知道,他可不認為那家人會拼死為自己保守秘密。 要是知道他找人害自己的兒媳孫子,柳家以后還能有什么名聲 柳父左右看了看,看到伙計已經機靈地將客人領到了別的桌子上,這才低聲道:“這件事情我是 后來才知情的,是你娘她……你知道,她有些拎不清,腦子不太清楚。我聽說的時候已經遲了。我還 打了她一頓,這件事情你問酒樓里的伙計,他們都知道。鵑兒,是我們柳家對不住你,你想要什么, 咱們都好商量。“ 先用銀子把人穩住再說。 楚云梨直接問:“是你動的手“ “不是我,我都不知情。”柳父轉而道:“你要是真的恨你娘,實在氣不過的話,你去揍她一 頓,我保證不跟你計較。“ 楚云梨頷首:“這還像句人話!“ 柳永華今兒在后廚幫忙,聽伙計說杜鵑兒來了,他立刻忙完了手頭的事就趕了出來 “鵑兒,你養好身子了嗎“ 楚云梨側頭看他:“聽說你搬去了姚家住“ 柳永華有些尷尬:“是,你知道的,她…… “我不知道。“楚云梨打斷他:“我來這也不是為了問這些。只是想知道,一個月前我讓你辦的 事如何了。” 柳永華一臉為難:“那件事情我問過了,確實是意外,那孩子平時就挺調皮。跟他那個到處混著 過日子的爹一樣,膽子大得很” 柳父剛才都已經承認了,可還沒來得及跟兒子通氣,聽到這話,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聲。 柳永華看了過去:“爹,你嗓子不舒服嗎“ 柳父:“杜鵑兒打聽了,已經什么都明白了。“ 柳永華:“…”不早說! 現在怎么辦,他在這里睜眼編瞎話,杜鵑兒肯走已經惱了。 他小心翼翼抬頭去看面前的女子,就對上了她譏誚的神情,就跟看笑話似的。 “柳永華,你還有什么話說” 柳永華垂下眼眸:“我是后來才知道的……” 楚云梨冷笑:“剛才你爹也這么說,可我不信,稍微一詐,他就說了實話。你們父子一脈相承 都是騙子。這事沒完!“ 柳永華急了:“鵑兒,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楚云梨笑容愈發譏諷:“你發誓才一回合著你發現誓言不會應驗,就拿這玩意兒隨便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