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麻子愕然。 來之前, 他以為自己就算拿不到銀子,最多就是被奚落一頓。 怎么還要挨打呢? 關鍵是,這賀家夫妻以前雖然是富商, 但手頭并沒有養(yǎng)護衛(wèi),如今,這一大群拿著棍棒的高壯漢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眼看棒子越來越近,他立刻反應過來,急忙道:“賀夫人,有話好好說。” 楚云梨頭也不回。 張麻子知道自己干了蠢事,先前就知道夫妻倆討厭自己, 但他以為沒到挨打的份上。這頓打挨完, 他吃苦受罪不說,就算是記恨上夫妻倆, 他們大概也不會在意。 他來此的目的并不是和夫妻倆結仇。 “賀夫人,請聽我一言。” 楚云梨沒有別的吩咐,底下的人見狀, 立刻一擁而上。 張麻子拼了命的往外逃, 饒是他跑得快, 身上也挨了好幾下。等待把眾人擺脫, 他已經(jīng)一瘸一拐。頗費了一番功夫, 才回到自家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靜, 張麻子一進門,不滿的大叫:“人都死哪去了, 還不給老子出來?” 柳葉從廚房奔出, 看到他狼狽的模樣,頓時嚇一跳:“他爹,你這是怎么了?趕緊進屋坐, 要不要請大夫?” 張麻子這樣的人,雖然是豁出臉面去偷雞摸狗,但他還是要臉的。帶著這些商品大夫來看,回頭這件事情就會傳遍周邊的幾個巷子,到時候他臉往哪里擱? “不去,給我拿點藥酒來揉一揉。” 柳葉不敢耽擱,急忙聽了他的吩咐,忙碌了一刻鐘,卻并沒能討著好。 這都已經(jīng)受了傷,那傷處是越揉越痛。張麻子一把將人推開:“輕點不行嗎?老子又不是你手頭的面團,這是肉,揉了會痛的。” 柳葉急忙退開,心里委屈壞了。 “阿爹,你這傷從哪兒來的?” 這話立刻提醒了張麻子,他不顧腿上的疼痛,立刻奔到廂房之中,一把將床上的潘盼云扯下來:“你他娘的,你說賀常山會借你銀子,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去死……原來是騙老子的,他壓根就不管你的死活,知道我去找他,從頭到尾就沒出現(xiàn)。他家里的那個惡婦還將我給打了出來……他們家養(yǎng)著那么多的打手,你為何不跟我提?” 潘盼云正在床上午睡,被拽到地上時整個人都是蒙的。頭皮上一片疼痛,痛得她眼前直冒金星。好容易聽明白了男人的話后,她也一臉茫然。 賀家有打手嗎? 她怎么不記得呢? 或者說,在她離開的時候,賀家壓根就沒有這些東西。最近這段日子,她雖然被賀家夫妻倆厭棄,但卻一直暗地里的打聽他們的消息。知道樓慧娘做我的生意,且生意做得還不錯。 也就是說,賀家越來越富了。 只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張麻子又要出手打人,潘盼云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出聲解釋:“我不知道……你是我男人,我也不想讓你受傷,如果真的有這事,我絕對不會隱瞞!” 張麻子這分明就是遷怒,他手頭并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是這個女人說賀家夫妻會給她出藥錢,他才跑這一趟的。 畢竟,誰也不會嫌銀子多嘛。 本事想著就是拿不到銀子,最多就是聽些難聽的話,誰能想到夫妻倆會動手? “潘盼云,我看你是故意想害死我。” 如果可以的話,潘盼云還真的希望這個男人趕緊去死。這些天里,她試圖走過三次,卻都沒能成功,還引起了男人的懷疑,如果男人確定她真的想離開……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潘盼云垂下眼眸:“我沒有想害你,是真的為我們這個家著想。” 張麻子冷哼一聲:“只要有老子在,你休想離開!” 楚云梨沒搭理那邊的事,得空了就做生意,一直都挺忙的。 也是這個時候,賀常勝又來了城里。 這一次是他一個人來的,賀常山剛好在家,看到兄長,他心頭有些厭煩。 賀常勝像是看不出來弟弟的冷淡似的,進門后先喝了三碗茶,然后一抹嘴道:“舒坦!這一路只有干糧啃,連水都沒有多的,三弟,還是你會享受。” 賀常山冷著一張臉:“如果你想來借銀子,那趁早別開口。我如今看著是比以前風光,外頭的人都說我最近賺了不少,但其實我攤子鋪得很大,手頭的銀子根本周轉不開,一個子兒恨不能掰成兩半花……” 他可沒忘記上一次離開的時候,他只付了自己的那份,兄弟兩個就算能付清,應該也挺吃力的。 賀常勝聽到弟弟這么說,面色難看了一瞬,隨即擺了擺手:“我早就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不太可能借我銀子。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朝你開口……今日會登門,也是我聽說你最近作出了一種新的皂,又香又精致,價錢特別高,還有許多人愿意捧著銀子上門來買。上一次為了給母親做法事,我家拉下了饑荒,外頭欠著不少的債……咱們兄弟幾個早已分家另過,我也不指望讓你幫我還。但咱們兄弟之間該互相拉拔,我如今過得艱難,你無論如何要幫我一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