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圍一片靜默。 唐老爺面色嚴(yán)肅, 唐夫人見狀,急忙訓(xùn)斥:“紅衣,治坤也是擔(dān)憂你, 你怎么說話的?” 唐紅衣輕哼了一聲:“他就是故意在你面前向我獻(xiàn)殷勤,顯擺自己貼心。” 喬治坤一臉無奈。 “先進(jìn)屋吧!”唐夫人一把抓過女兒,暗自瞪了一眼。 身后唐老爺上下打量喬治坤, 道:“我不會教女兒, 讓你費(fèi)心了。” 喬治坤連道不敢,在妻子的娘家人面前,他可不敢真的挑妻子的錯,只夸她懂事:“紅衣很好,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她。” 事實(shí)上, 這兩天一家子壓根就沒有相處過。甚至是沒有坐在一起吃過哪怕一頓飯, 唐紅衣她天天都要吃外頭的,就算不是, 那也是喬治坤去廚房里做出來的。 當(dāng)然, 每次端過來的飯菜都被她嫌棄鄙視。 那喬治坤也冤枉得很, 他一個男人能把生的做成熟的就不錯了,又不是大廚, 怎么可能和酒樓的飯菜一樣色香味俱全? 唐老爺頷首:“要是她做錯了, 你只管跟我說。” 喬治坤瞄了他一眼:“岳父,其他的都還好,就是……我們家的人做飯不和紅衣的胃口, 你能不能找個廚娘送過去?” “這樣啊。”唐老爺伸手一引:“先坐。”然后,他問及了喬治坤之前做的活計,說起了酒樓的管事應(yīng)該怎么做,期間滔滔不絕, 后來扯到天南地北,什么話都說,反正他一直沒停過。 這期間還送上了飯菜,喬治坤味同嚼蠟,沒法子,唐老爺連吃飯都不消停。 飯后下人上來收拾了碗筷。 唐老爺繼續(xù)說,喬治坤微僵著身子,做出一副認(rèn)真聆聽的模樣。其實(shí)他早已經(jīng)坐得腰酸背痛,想要打斷吧,又覺得不合適。 不知道什么時候,唐紅衣已經(jīng)不在堂中。 唐老爺回過神來時,楚云梨已經(jīng)換上了三杯茶,她今日無事,就想在這看喬治坤吃癟。 忽然,唐紅安身邊的隨從進(jìn)門,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楚云梨沒聽清,但看唐紅安唇邊含笑,就知道不是壞事。等隨從退開,不待她問,他已經(jīng)低低笑道:“吳林昨天晚上混了進(jìn)來,此刻正在一處偏院里和唐紅衣敘舊情呢。” 楚云梨:“……” 她側(cè)頭看身邊男人,眼神疑惑。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唐紅安眨了眨眼:“唐紅衣已經(jīng)被禁足許久,這些日子你一直沒出去,吳林那邊早就等不及了,如今好不容易相見,你說呢?” 吳林以色伺人,就怕失寵,好不容易見著了唐紅衣,定然會讓她想起來兩人曾經(jīng)的那些甜蜜,之后舍不得離開他。 唐紅衣若是個有自制力,或是她知道貞潔一字,之前就不會接連和幾個男人暗中來往。這么說吧,喬家勢弱,就算是她做了錯事,喬家又能如何? “那……”楚云梨看向那邊侃侃而談的唐老爺:“要告訴父親么?” “當(dāng)然。”唐紅安起身:“爹,我今日起得早,得回去歇一會兒。” 唐老爺心疼兒子,頷首:“去吧。” 夫妻倆攜手而出,很快回了自己的院子,卻沒有躺下。而是讓人送來了飯菜,剛才都沒吃飽,只剩這么一點(diǎn)時間,吃飽了還得去看戲。 果不其然,兩人剛放下碗,楚云梨身邊的丫鬟急匆匆趕來:“夫人,偏院那邊出事了。你們快瞧瞧去吧。” 桌上的夫妻倆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一人趕到時,唐紅衣衣衫不整,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而吳林……身上只剩下一條中褲,背上還有指甲摳出的血道道,此刻那血跡還是新鮮的。明顯是剛留下來的……只看這一處,就知方才的激烈。 喬治坤面色黑如鍋底。 他狠狠瞪著吳林,恨不能將其扒皮抽筋。 唐夫人面色蒼白,一邊命人上前幫女兒攏好衣衫,一邊偷瞄身側(cè)老爺?shù)纳袂椤? 唐紅衣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壓根就不怕,看向喬治坤的眼神中還帶著些挑釁之意。 “荒唐。”唐老爺大怒,撲上前狠狠甩了女兒一巴掌。 唐紅衣伸手捂著臉,唇邊都流出了血,她并不怕父親發(fā)怒,甚至還帶著一抹笑。道:“爹,你讓我嫁去低賤的喬家,不就是寵我,讓我為所欲為還沒人敢管么?難道我會錯了意?” “不知廉恥。”唐老爺又想動手,被身邊的唐夫人拉住,他沒有執(zhí)意上前,而是甩開了身邊的唐夫人,然后將目光落在了黑沉著臉的喬治坤身上:“她是你的妻子,也是我的女兒。做了這樣的事,休了她都不稀奇。但我這個做父親的懇求你給她一個機(jī)會!” 喬治坤就知道會如此。 此刻他的心里真的很憋屈,之前他和江雨娘分開之后跑來找唐紅衣,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唐紅衣對他還挺上心的,話里話外有要嫁給他的意思。 可唐紅衣后來跑去找了江雨娘,也不知道兩人之間說了什么,那天之后,她好像突然就改變了主意,再沒了,嫁給他的想法,也沒和外面的另外兩個男人斷絕關(guān)系。他心中不忿,有一次試探著提及,唐紅衣卻說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跑去娶別人,她也不會傷心之下找其他男人。 言下之意,她這般不知檢點(diǎn),是被他傷透了心的結(jié)果。 喬治坤當(dāng)時只覺百口莫辯,他覺得這話不對,卻又不敢與唐紅衣爭執(zhí)。 后來三人都圍在她的身邊,喬治坤不太想爭寵,好在唐紅衣一直對他都挺上心的。他拿著大筆銀子,實(shí)在舍不得離開她。 然后就到了現(xiàn)在這般,如今和那時候不同,他將她明媒正娶,兩人之間有婚書,他是她的夫君。她怎么還能在外頭和人亂來呢? 這才是回門之日,如果此事不解決。往后他就是那活王八,以唐紅衣的膽大妄為,說不準(zhǔn)日后還會把這些男人叫到家里去。喬家那院子里壓根就沒有秘密,周圍都是住了許多年的鄰居。到時候喬家的面子往哪里擱?他又該如何面對外人? 想到這些,喬治坤越想越怒:“岳父,咱們都是男人。這種事你能容得下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