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事實上,這幾個岳母之中,他最看重的還是歡喜的外祖母。 至少那個母親是真正為自己孩子打算的,看在歡喜他娘的份上,這些年來對他們父子一直照顧有加,雖然有時候是好心辦了壞事,但只要心好,就已經(jīng)敵得過所有了。 “有話就說,說完滾。” 這么不客氣,張母心里愈發(fā)不高興:“你那么多的銀子,為何不借我們家?” 曾經(jīng)把女兒嫁過來之后,她好幾次想要上門借銀子,其實就是想直接拿銀子,不還的那種。但每次都被潘大膽給糊弄過去,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被他給哭窮給哭走的。 潘大膽聽到這話,眼睛瞪大,然后就樂了:“現(xiàn)在我和張珍娘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你來跑找我的茬?”他對張珍娘滿腹怨氣,偏偏又拿那個女人沒辦法,他最近也想著給她麻煩,但那個女人大部分的時候都呆在城里,他如今腿傷還沒怎么好全……加上多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他對城里一直敬而遠(yuǎn)之,這才耽擱了下來。不能收拾張珍娘,難道還不能收拾她娘? 他上前兩步,一把揪住了前岳母的衣領(lǐng)。 “你哪來的臉問我要銀子?” 張母其實是氣糊涂了,自己說了什么都不知道,被這么一掐,很快清醒過來,她看著面前兇狠的男人,這才想起來自己以前為何沒敢為難這個女婿。 因為他很兇,名聲很臭,一般人都不敢得罪,哪怕已經(jīng)成了自己女婿,她也只有討好他的份! 被這么掐著,她腦子轉(zhuǎn)得飛快,很快就有了主意的:“我找你真的有話要說。” 潘大膽呵呵冷笑。 明顯不信她的鬼話。 張母一著急,急忙道:“我想說的是,我懷疑你的那兩個孩子沒有死。珍娘從小膽子就小,絕對不敢在林子里過夜,他在林子里呆了那么久,肯定是有其他的事,依我看,那兩個孩子肯定被她送走了,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都往城里跑,那兩個孩子肯定就在城里,你只要盯著她,一定能找到孩子。” 潘大膽本來就沒將前岳母的話放在心上,聽到這事卻瞬間吸引了他的心神。 如果說他娶了別的女人還好,可他偏偏娶了寇芽,寇芽是生不出孩子來的,兩人如果就這么過下半輩子的話。他只能指望別的孩子給自己養(yǎng)老,他和高山之間的恩怨如海那般深,指望他的兒子,還不如等到老了之后自己一頭碰死來得爽快。 如果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如果親兒子還在,他肯定不會給別人養(yǎng)孩子。 “你有幾成把握?” 張母其實一成都沒有,但對上他的眼神,她不敢不說:“五成!” 潘大膽瞇起眼:“你想要我拿銀子,我可以給你,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幫我找到孩子。只要你把我的一雙孩子抱回來,銀子的事情好商量。”他手頭的銀子其實已經(jīng)全部被人拿走了,此刻,他卻裝作一副大方的模樣:“隨便給你個百兩,夠了吧?” 張母能夠拿到個幾兩銀子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瞬間滿是驚喜:“夠了夠了,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 就算那兩個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要從別的地方變兩個出來。 這找的不是孩子,是白花花的銀子。 張母走出潘家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滿是激動。 剛走不久,就看到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人,想到方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她頓時心虛起來:“珍娘,你怎么在這?” 楚云梨將人攆出了門之后,想著這人肯定要搞事,剛好她吃了飯要消食,便跟了出來,結(jié)果剛好就看到她進(jìn)了潘家的大門,站在門口將那些話聽了個全,也不想在潘家門口跟她吵鬧,所以才站到這里來等著。 “你可真是我親娘,是巴不得我死吧?” 張母左右看了看,這里是人來人往的大街,隨時都有人會過來,她怕隔墻有耳,急忙上前一把拽住女兒的手。 “珍娘,你可別犯傻,方才大膽已經(jīng)跟我說了,只要能找到孩子,他就會給我百兩銀子,那可是一百兩!有了這些銀子,我可以讓你兩個弟弟做生意,也可以送他們的孩子讀書,咱們張家算是徹底脫了這村莊戶人家的皮,以后就是官家了。” 想的倒是挺美的。 楚云梨滿臉的嘲諷:“你上哪去找孩子給他?” 張母瞪了他一眼:“傻丫頭,這天底下的孩子多了去了,雙胎雖然少,但只要費(fèi)心一些,肯定能找得到……你不是最近都在城里做生意嗎?就去城里抱兩個孩子回來……孩子生下來都長得差不多,幾個月過去,他肯定不認(rèn)識了,再說了,我記得當(dāng)初你生孩子的時候他都沒看過幾次……你就找雙胎,要是實在找不到,就找兩個差不多的孩子拿回來交差也行。銀子咱們一人一半。” 最后那話,她是狠心說下的。 楚云梨冷然道:“我不缺銀子,也不會干這種事,潘大膽的銀子你都敢騙,可真是不想活了。” 張母面色微僵,此刻她才想起來那男人的可怕,但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若沒有孩子交回來,拿不到銀子是小事,被他記恨上才是大事。 “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 楚云梨一把推開了她:“那你就自己去找吧。” 張母:“……” “這周圍哪有雙胎,我又沒去過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去了也找不到孩子。” 楚云梨冷笑:“你不是說得那么順利?反正這事別拉上我,我已經(jīng)夠?qū)Φ闷鹉懔耍阋宜溃瑒e捆著我一起。” 張母:“……這怎么能是找死呢?富貴險中求嘛!” “那你去求啊!”楚云梨似笑非笑:“你說我要是現(xiàn)在回頭登潘家的門,跟潘大膽說了這事,你會怎么樣?” 張母嚇一跳,強(qiáng)調(diào):“我是你娘,你不能這么對我。” 第(3/3)頁